門的餘溫還未散盡,木質齒轉的“咔噠”聲便從耳畔傳來,混合著老木頭特有的溫潤氣息,將消毒水的刺鼻徹底驅散。
蘇硯睜開眼,時鐘錶店的悉景象映眼簾——
與初次探訪時一模一樣,深的桃木櫃臺泛著油亮的澤,牆壁上掛滿了各式鐘錶,時針分針整齊劃一地指向同一個時刻:17:05。
店的線略顯昏暗,唯一的源來自櫃檯後方的老式檯燈,暖黃的暈灑在散落著工的桌面上,映出細小的塵埃在空氣中浮。
蘇硯的目迅速掃過店,最終落在櫃檯下方——
那裡約出一個鐵盒的稜角,盒鎖的形狀格外醒目,正是保護派的“守”字徽樣式,與第一卷中意外獲得的“守”字徽吊墜完全吻合。
快步走到櫃檯前,彎腰將鐵盒取出。鐵盒沉甸甸的,表面生著一層薄薄的鏽跡,卻依舊能看出緻的雕花紋路。
蘇硯從脖頸間取下“守”字徽吊墜,將其對準盒鎖的凹槽輕輕嵌。
“咔嗒”一聲輕響,鎖芯轉,鐵盒應聲開啟。
盒鋪著一層暗紅的絨布,上面平放著半張泛黃的實驗圖紙,邊緣參差不齊,像是被人強行撕兩半。
蘇硯小心翼翼地將圖紙取出展開,上面用藍墨水繪製著複雜的機械結構,標註著“執念提取裝置V1.0”的字樣。
圖紙的關鍵位置用紅筆圈出,清晰地寫著復活首領所需的“三要素”:
適配能量、首領執念殘留、實驗藥劑。
“適配能量……”
蘇硯輕聲重複著這幾個字,腦海中瞬間閃過護士值班室裡李建國的病歷和錄音筆裡的對話。
看來掠奪派的復活計劃並非空來風,而的適配能量,恐怕正是計劃中最關鍵的一環。
下意識了口的“影”字扣,扣微微發燙,像是在回應的猜測。
就在這時,店所有鐘錶突然同時敲響,“咚——咚——”的鐘聲沉悶而有力,震得人耳發。
隨著鐘聲落下,牆壁上突然映出一道模糊的虛影,漸漸凝聚一個悉的影——
正是鐘錶店的老闆陳懷安,他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藍工裝,臉上帶著溫和卻凝重的神。
“蘇硯,你終究還是來了。”
陳懷安的聲音帶著一虛幻,卻異常清晰,“這個囚籠是個巨大的陷阱,核心區更是兇險萬分,那裡面本不是救贖,而是能吞噬一切的‘能量陷阱’,千萬不要進去。”
“陳老闆,你怎麼會在這裡?”蘇硯驚訝地問道。
記得,陳懷安已經隨著鐘錶店的消失而消散,如今卻以虛影的形式出現在這裡,顯然是被某種執念能量束縛著。
陳懷安的虛影輕輕搖頭,眼神中滿是無奈:“我是這鐘錶店的執念所化,被困於此已有多年。
我能知到你的命運與影的未來相連,但這趟核心區之行,只會讓你陷萬劫不復的境地。
保護派的話不可信,掠奪派的計劃更是邪惡,你……”
他的話還沒說完,虛影便開始變得明,像是被某種力量強行拉扯。“快走……別信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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