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館開業這天,海邊的風都帶著幾分喜慶。
蘇硯站在硯知堂門口,指尖挲著那隻金屬八音盒,盒的“影”二字被照得發亮。
林野騎著腳踏車停在側,車把上掛著束向日葵,金黃的花瓣在風裡晃悠:
“別張,不就是去開個館?以後這裡也是咱們執念修復的據點了。”
蘇硯接過向日葵,鼻尖縈繞著淡淡的花香,心頭的忐忑散了不:
“我不是張,是有點期待。”
阿夏從三車裡探出頭,脖子上掛著外婆留下的執念應墜,墜子泛著和的:
“快走快走!老周哥和阿姨都在海邊等著呢,聽說李館長還準備了海鮮宴!”
林默騎著修車鋪的三車跟上來,車斗裡放著修復工和那隻木製八音盒,他拍了拍車斗:
“放心,該帶的都帶了,船王的囑託可不能忘。”
四人坐著三車,沿著海岸線往海邊去。海風裹挾著鹹溼的氣息吹過來,吹得蘇硯的髮梢輕輕飄。
低頭看著手裡的金屬八音盒,指尖輕輕敲了敲盒,腦海裡反覆迴響著上一章裡船王的聲音:
“舊館開業那天,記得帶上這個八音盒,它能幫你解開影最後的秘。”
很快,海邊的舊館就出現在眼前。
那是一棟白牆藍頂的小建築,門口掛著木質招牌,上面刻著“舊有故事,執念有歸”,和硯知堂“牽掛樹”上的宣傳牌一模一樣。
門口鋪著紅地毯,兩側擺著花籃,李館長穿著素雅的,站在門口笑著迎接,蘇蘭挽著的胳膊,眉眼間滿是溫。
老周站在一旁,手裡拿著相機,看到他們來,立刻揮了揮手。
“可算來了!”
老周笑著走上前,給蘇硯遞過相機,“快,拍幾張照片,留個紀念。”
蘇硯點點頭,和阿夏、林野、林默一起站在門口,對著鏡頭笑了笑。
快門聲響起,定格下這一刻的好。
走進舊館,裡面更是熱鬧。展櫃裡擺滿了各式各樣的舊,老張的瓷碗擺在顯眼位置,漁民的舊漁網掛在牆上,首領的日記被小心翼翼地放在玻璃櫃裡,還有影初創時的木牌、召集鈴,每一件舊都著標籤,寫著背後的故事。
“這些都是大家的執念,也是影的回憶。”
李館長走到蘇硯邊,接過手裡的金屬八音盒,“蘇硯,這隻八音盒是船王的,館裡展櫃裡還有一隻配對的,你去看看。”
蘇硯跟著李館長走到展櫃前,櫃裡果然放著一隻木製八音盒,表面刻著海浪紋路,和掛在“牽掛樹”上的那隻幾乎一樣。
當金屬八音盒被放進展櫃,和木製八音盒挨在一起的瞬間,兩隻八音盒同時亮起了淡淡的金。
金越來越盛,從展櫃裡溢位來,瀰漫在整個舊館裡。
蘇硯、阿夏等人都停下了作,怔怔地看著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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