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12月7日,夏威夷的清晨被金籠罩,珍珠港的海水如藍寶石般清澈,國太平洋艦隊的戰列艦整齊地停泊在碼頭,水兵們正悠閒地打掃甲板,遠的檀香山傳來約的鐘聲。沒人能預料到,一場毀滅的襲擊已在太平洋深悄然近。
在距離珍珠港320公里的海域,日本聯合艦隊的六艘航空母艦正悄然蟄伏。南雲忠一站在“赤城”號的艦橋指揮塔上,看著海圖上的珍珠港標記,冷冷地下達命令:“第一攻擊波,起飛!”350架日軍戰機分編隊,如蜂群般衝向珍珠港,機翼下的魚雷和炸彈閃爍著致命的寒。
清晨7點55分,日軍戰機突然出現在珍珠港上空。俯衝轟炸機率先發起攻擊,穿甲炸彈準命中軍戰列艦的甲板;魚雷轟炸機著海面飛行,將魚雷送水中,徑直衝向“亞利桑那”號的艦。一聲驚天巨響傳來,“亞利桑那”號的彈藥艙被引,艦瞬間斷裂,在濃煙中迅速沉海底,上千名水兵被困在艙,再也沒能出來。
8點40分,第二波日軍戰機抵達。它們將目標對準了珍珠港的機場和軍事設施,停放在跑道上的188架軍飛機被炸燬在地面,飛行員們甚至來不及啟戰機,就倒在了日軍的機槍掃下。軍的高炮在慌中開火,但面對訓練有素的日軍飛行員,火力顯得零散而無力。僅僅90分鐘,珍珠港就從寧靜的軍港變了一片火海。
當硝煙逐漸散去,珍珠港的慘狀令人心驚:四艘戰列艦、兩艘驅逐艦被炸沉,十一艘戰艦遭到重創,2403名國軍人喪生,1250人傷。訊息過無線電傳遍全球,如同平地驚雷,徹底打破了世界的平靜。
在華盛頓,羅斯福總統正坐在椅上聽取簡報。當“珍珠港遇襲”的字眼傳耳中時,他手中的鋼筆落在地。沉默片刻後,他沉聲說道:“日本犯下了最愚蠢的錯誤,他們把沉睡的巨人喚醒了。”12月8日,羅斯福在國會發表了著名的“國恥日演講”,他的聲音過廣播傳遍國:“1941年12月7日,將是國永遠銘記的國恥日。我們將對日宣戰,直至取得最終的勝利!”國會以全票通過了宣戰決議。
柏林的狼總部,希特勒得知訊息後暴怒地將地圖砸在地上:“日本這群瘋子!我花了多心思拖延國參戰,他們卻用一顆炸彈把一切都毀了!”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國的工業實力——國的鋼鐵產量是德國的三倍,石油產量是日本的五十倍,一旦國全力參戰,軸心國將面臨無法承的力。
戈林站在一旁,臉蒼白地說道:“我的元首,國的工業機一旦啟,我們的資源本無法支撐三線作戰。現在我們應該與國保持距離,而不是捲他們的戰爭。”但希特勒的驕傲不允許他退,更重要的是,他擔心日本因此倒戈。12月11日,德國正式對國宣戰,將自己拖了全球戰爭的深淵。
遠在北非的費爾多,過英軍的報部門率先得知了珍珠港的訊息。此時他正在指揮“獵狐行”,剛剛炸燬了隆爾的一座大型油庫。當副將電報遞給他時,他盯著“日軍襲珍珠港”的字樣,久久沒有說話。
事實上,作為知曉歷史走向的人,費爾多早就知道日本的襲計劃。他曾無數次在深夜思考:是否要提前發出警告?但最終他選擇了沉默。在日記中,他寫道:“如果沒有珍珠港的犧牲,國的孤立主義可能會持續更久。沒有國參戰,歐洲的盟軍難以抗衡德國,亞洲的華夏將獨自承日本的侵略;這場戰爭會變得更加漫長和殘酷。”
這種選擇讓他心充滿矛盾。當看到新聞照片中燃燒的“亞利桑那”號和浮在海面上計程車兵時,他的雙手忍不住抖。“為了最終的勝利,我們不得不承眼前的犧牲,”他對副說道,聲音帶著一沙啞,“但這些犧牲,永遠值得我們銘記。”
珍珠港事件標誌著二戰全面發,世界格局徹底改變。國迅速從孤立主義中走出,全國的工業機全力運轉:底特律的汽車廠開始生產坦克,匹茲堡的鋼鐵廠24小時開工,造船廠的船塢裡,新的航空母艦以驚人的速度下水。僅僅半年時間,國就建造了10艘航空母艦、50艘驅逐艦,生產的飛機數量超過了德日的總和。
國的參戰為盟軍注了強大的活力。未來大量的式裝備被運往歐洲和北非:“謝爾曼”坦克取代了英軍老舊的“瑪爾達”,P-51戰鬥機為盟軍空軍的主力,充足的燃油和彈藥讓蒙哥馬利的裝甲部隊再也不用為補給發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