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軍總司令部接到雅各布·羅斯柴爾德希會面的請求後,副第一時間向費爾多彙報。費爾多聽完,指尖輕輕敲擊著辦公桌,沉片刻後對副吩咐道:“告訴雅各布,現在相關人員還沒到齊,讓他下午再過來。地點不用選在總司令部,直接去華盛頓空軍基地。”
副應聲退下,心中已然明瞭——費爾多特意指定會面地點在華盛頓空軍基地,而非正式的辦公場合,說明這件事還有緩和的餘地,沒有直接將路堵死。但能讓這位空軍總司令如此安排,羅斯柴爾德家族要付出的代價,必定小不了。
另一邊,雅各布·羅斯柴爾德接到回覆後,懸著的心稍稍放下了些許,卻又不敢有毫鬆懈。他比誰都清楚,費爾多肯見他,不代表事能輕易解決。家族子弟犯渾,在這個國已然崛起、權勢滔天的時代,還敢對國企業的員工下手,簡直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完全沒認清如今的世界格局早已不是羅斯柴爾德家族巔峰時期那般可以為所為。
費爾多的安排遠不止於此。他不讓雅各布·羅斯柴爾德前往華盛頓空軍基地,還特意讓副聯絡了國鋁業公司總裁小查爾斯·馬丁、芙尼珠寶總裁克里斯汀·芙尼,以及瑪氏公司總裁福雷斯特·瑪爾斯三人,邀請他們一同前往基地參與會面。他就是要讓這三位商界大佬親眼見證,自己當初承諾的“會為他們保駕護航,不讓戴比爾斯及羅斯柴爾德家族找麻煩”絕非空話,只要是跟著國利益走的企業,他費爾多絕對不會食言。
午後時分,一架從迦納軍基地起飛的軍用運輸機平穩降落在華盛頓空軍基地的跑道上。機艙門開啟,凱恩裡上校帶著飛象特種部隊隊員率先走出,隨後是平安無事的恩裡克,以及被兩名士兵押解著的布魯斯·羅斯柴爾德——他上的名貴西裝早已沾滿塵土,頭髮凌,眼神渙散,全然沒了之前在南非的囂張氣焰。
費爾多親自帶著克里斯汀·芙尼等候在停機坪旁。看到飛象特種部隊全員平安歸來,他上前與凱恩裡上校握了握手,語氣沉穩地說道:“辛苦了,凱恩裡,任務完得非常出。”隨後,他轉向恩裡克,臉上出溫和的神,主問:“恩裡克先生,驚了。後續的休整和檢查都已經安排好了,絕對不會讓你白白這趟委屈。”
恩裡克連忙道謝,看著眼前這位氣場強大卻態度親和的空軍總司令,心中滿是激。克里斯汀·芙尼也上前一步,向費爾多表達謝意:“費爾多將軍,這次多虧了您的鼎力相助,否則恩裡克恐怕凶多吉。”
“這是我應該做的。”費爾多擺了擺手,隨即對旁的醫務人員示意,“先帶恩裡克先生去做全方位的檢查,有任何問題隨時向我彙報。”醫務人員立刻上前,陪同恩裡克前往基地的醫療中心。
安頓好恩裡克,費爾多轉頭對凱恩裡吩咐道:“將布魯斯·羅斯柴爾德先帶去基地的臨時羈押室看管,派人嚴加看守,等會面結束後,再移司法部門理。”
就在這時,雅各布·羅斯柴爾德的車隊也抵達了基地。他剛下車,就看到了被士兵押解著走向羈押室的堂弟布魯斯,看到布魯斯那副狼狽不堪的慘樣,他心中一,下意識地想上前求。但話到邊,他又生生嚥了回去——現在這個場合,任何求的話都是多餘的,反而可能惹費爾多不快,只能暫時忍著。
不久後,小查爾斯·馬丁和福雷斯特·瑪爾斯也先後抵達。眾人匯合後,在費爾多的帶領下,一同走進了基地的會議室。會議室裡氣氛嚴肅,五人分坐兩側,費爾多坐在主位,目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率先開口打破了沉默。
“羅斯柴爾德先生,”費爾多的目落在雅各布上,語氣平淡卻帶著一冷意,“之前我好像跟你提過吧?有些事,羅斯柴爾德家族最好不要輕易參與,免得惹火燒。怎麼,我的話你沒聽進去?還是說,你認為現在的羅斯柴爾德家族,實力比國還要強,可以在我的地盤上為所為?”
費爾多直接把話說死,沒有毫拐彎抹角。這番話如同重錘,狠狠砸在雅各布的心上,他瞬間明白,費爾多早已把事的來龍去脈調查得一清二楚。他連忙站起,微微躬,語氣誠懇地表達歉意:“費爾多將軍,非常抱歉!是我們家族管教無方,沒能約束好子弟,給芙尼公司和恩裡克先生帶來了這麼大的麻煩,也給您添了困擾。在這裡,我代表羅斯柴爾德家族,向您、向芙尼公司正式道歉!”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繼續說道:“關於這次事件造的一切損失,羅斯柴爾德家族願意全部承擔。費爾多將軍,您有任何要求都可以直接提出來,我們必定會全力滿足,只求能平息您的怒火,彌補我們的過錯。”
看到雅各布態度如此誠懇,沒有毫推諉,費爾多臉上的神稍稍緩和了些許。他沉片刻,緩緩說道:“羅斯柴爾德先生,據我所知,貴家族目前還持有聯儲10%的份。但這些年來,貴家族做的不事,都違背了國的國家利益。這樣的況下,再持有聯儲的份,恐怕就沒那麼合適了吧?”
聽到“聯儲份”這幾個字,雅各布的臉瞬間變得慘白。他當然記得,上次家族因為阻礙國國家高速公路建設,已經被迫出了5%的聯儲份,如今費爾多舊事重提,顯然是打算徹底收回他們家族在國央行的話語權,一點機會都不打算給他們留。
雅各布的額頭上滲出冷汗,猶豫了片刻,著頭皮說道:“費爾多將軍,聯儲的份涉及家族核心利益,這個我無法單獨做主,需要和家族核心員商議……”
“我讓你做主了嗎?”費爾多冷笑一聲,打斷了他的話,語氣瞬間變得冰冷,“你以為我今天是來跟你討價還價的?”
他站起,走到雅各布面前,眼神銳利如刀:“聯儲10%的份,我給你10億元作為補償。這個價格,你應該清楚,已經是給你們家族留了一活路。要是不同意,後果可不是你們能承的。”
10億元收購10%的聯儲份,這簡直就是白菜價。要知道,這些份帶來的可不僅僅是經濟收益,更是在國金融系中的話語權。但雅各布心裡清楚,費爾多能開出這個價格,已經是網開一面了。如果拒絕,別說這10億元,整個羅斯柴爾德家族在國的產業都可能被徹底清算,到時候損失的可就不是一星半點了。
雅各布·羅斯柴爾德咬了咬牙,心中做了最後的掙扎,最終還是無奈地點了點頭:“好,我同意。我會盡快協調家族,辦理份轉讓手續。”
看到他同意,費爾多滿意地點點頭,隨即示意副拿出一份早已準備好的賬單,遞到雅各布面前:“另外,這次營救恩裡克先生,國軍方用了四艘軍艦、八架直升機以及十二架各類飛機,產生的燃油、裝備損耗、人員部署等各項費用,總計2500萬元。這筆錢,也需要羅斯柴爾德家族來支付。”
雅各布拿起賬單,快速瀏覽了一遍,沒有毫猶豫,直接說道:“沒問題,這筆錢我們會立刻足額支付。”他心裡清楚,費爾多給出的這個賬單金額,已經算得很便宜了,本沒讓他們承擔全部的實際本。而這一切的代價背後,意味著從此以後,羅斯柴爾德家族在國金融行業,將徹底失去話語權,再也無法對國的經濟決策產生任何影響。
坐在一旁的小查爾斯·馬丁、克里斯汀·芙尼和福雷斯特·瑪爾斯三人,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心中對費爾多的敬畏又加深了幾分。他們愈發堅信,跟著費爾多的部署走,絕對不會出錯,國企業在非洲的拓展之路,必然會一帆風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