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塞伊夫·阿卜杜拉順利進駐太空實驗室三號,正式接過崗位、開啟在軌科研任務;這場歷史的太空駐留任務便徹底步正軌。
後續的一切工作,皆是NASA預設好的標準化流程。按部就班開展實驗、記錄資料、巡檢裝置、維護空間站執行,循序漸進、穩步推進即可,早已不需要費爾多與哈桑·塞努西費心關注、全程盯守。
喧囂熱鬧的發現場漸漸歸於平靜,圍觀人群散去,記者也陸續結束拍攝;航天基地恢復了往日的嚴謹與靜謐。對兩位高層而言,真正重要的工作,才剛剛開始。
旁人只看到利比亞藉此一飛沖天、揚名世界的高榮;唯有哈桑·塞努西深知自己肩上的重擔與力。
如今利比亞老國王孱弱、常年靜養,無力打理國事,舉國上下所有軍政要務、民生外、發展規劃,盡數在王儲哈桑·塞努西一人上。他是利比亞名義上的儲君,更是國家真正的掌權人、決策者與掌舵者。
縱然利比亞人口基數不大、國土雖廣但人口稀疏,可終究是一個主權獨立的完整國家。民生溫飽、城市建設、外博弈、邊境安防、軍事防、經濟發展,樁樁件件皆是要事,容不得半點疏忽懈怠。
自接手國事以來,哈桑·塞努西幾乎無一日敢鬆懈懶,終日兢兢業業、夙興夜寐,不敢有半分僥倖。
如今利比亞功送出阿拉伯世界首位宇航員,已然在全世介面前證明了自的發展實力與國際地位,徹底甩掉了昔日民落後、貧瘠蠻荒的標籤,完了階段的崛起突破。
但哈桑·塞努西無比清醒,一時的高只能撐得起短暫的面,唯有長久穩定的經濟發展、多元完善的產業系,才能支撐一個國家長久強盛、屹立不倒。
太空的名片已經打出,接下來,他必須為利比亞的未來謀求生路、佈局長遠。
在利比亞國,無論是朝堂重臣、地方員,還是所謂的國際經濟專家、行業學者,哈桑·塞努西始終保持著審慎的態度,從不輕易全然信任。他見過太多人趨炎附勢、空談誤國,也見過無數方案離利比亞實際、華而不實。
可唯獨對費爾多,他早已超越了普通的信任;近乎是一種全然託付的迷信。
一路走來,正是費爾多一次次準佈局、傾力扶持,帶著利比亞走出貧困、擺民留的爛攤子,一步步實現經濟騰飛、民生躍遷、國力暴漲。
費爾多的每一次建議,每一次規劃,無不準落地、句句應驗,從來沒有過半分虛言與失誤。
在哈桑·塞努西心中,費爾多不僅是國的頂級權貴、航天巨頭,更是利比亞的貴人、導師與引路人。
今日難得當面相見、獨談,他自然不願錯過這次千載難逢的機會;打算虛心求教,徹底敲定利比亞未來數十年的發展方向。
兩人避開喧鬧的人群,移步來到梅里特島航天基地的辦公樓。
讓哈桑·塞努西倍意外的是,費爾多為NASA最高局長、軍空軍總司令;權勢滔天、地位尊崇,平日裡極蒞臨這座基地,專屬辦公室卻格外樸素簡約、面積不大,裝修乾淨利落,沒有任何奢華陳設,毫沒有頂層權貴的鋪張浪費。
後續得知,基地視野最好、採最優、面積最大、配套最完善的辦公室;全部優先分配給一線高階工程師、科研團隊與技骨幹,費爾多從未佔用優質資源,始終將科研人員放在首位。
知曉這一細節,哈桑·塞努西心中越發敬佩。居高位卻不恃權樂,手握重權卻始終務實低調,重視技、尊重科研,這般格局與襟,絕非一般政客權貴所能比擬。
辦公室沒有多餘人員,無翻譯、無隨從、無下屬打擾。
哈桑·塞努西的英語極為流利,日常流、商務洽談、國事通完全沒有阻礙。
為了讓談更加坦誠真摯、毫無隔閡,兩人全程直接對話,氣氛輕鬆平和,不像兩國高層的正式會談,更像是相知多年的老友敘舊、智者論道。
收斂心中慨,哈桑·塞努西神鄭重、態度誠懇,正視著費爾多,緩緩開口。
“費爾多將軍,利比亞能有今日的繁華與地位,舉國騰飛、民生安樂,一切都離不開您的鼎力扶持與長遠佈局,這份恩,利比亞上下永遠銘記於心。”
話鋒稍轉,他語氣多了幾分憂慮與長遠考量。
“但我心裡十分清楚,我們國家賴以生存的石油、天然氣資源,都是不可再生資源。總有枯竭耗盡的一天,不可能永遠依靠資源輸出吃老本。”
“利比亞想要長久發展、持續強盛,就必須擺單一資源依賴,尋找全新的經濟出路,搭建多元化產業系,讓經濟增長多點開花、長效穩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