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幫你一起收拾吧，早收拾了也能早晾著。”葉清梨開口道。
葉清梨說著，已經挽起了袖子，作利落卻又帶著幾分溫。
謝彥看了一眼，沒再拒絕，掀開門簾子走了進去，先是一嗆人的黃土灰，混著窯裡悶著的煙火氣，在昏裡霧濛濛的一片，灰塵混著點點棉絮飄在空氣中。
腳剛踏進了窯裡，鞋底就碾起了薄塵，起了一陣薄霧。
謝彥手在葉清梨面前擋了擋，然後迅速從兜裡掏出一塊兒乾淨的帕子。
“捂著點，這個塵有些厲害。”謝彥聲音溫。
葉清梨接過帕子，輕輕捂住口鼻，眼睛卻已經適應了窯裡的昏暗。
環顧四周，雖然陳設簡樸，但能看出主人的用心。
炕上的被褥疊得整整齊齊，窗臺上擺著幾盆虎尾蘭，為這樸素的空間增添了幾分生氣。
謝彥先是把簾子掀起，讓進來，也讓空氣可以流通。
臘月的日頭斜斜的照進窯口，落了十幾天的灰給整個窯都蒙著一層淺白，土炕沿、木桌角上都覆著薄塵，連牆角的麥草垛都灰灰的。
“我跟你一起收拾吧，這樣快些。”葉清梨開口去撿那邊的掃帚。
謝彥往前走了兩步，練地去五斗櫃裡翻出兩塊彩的頭巾，走過去，給葉清梨練地繫上，四目相對，含脈脈。
謝彥從炕邊拿起小笤帚，練地在屋裡掃灰，葉清梨則是端著個瓷盆打了一盆清水回來，拿手舀著往地上潑。
兩人配合默契，不一會兒就將窯打掃出來了。
葉清梨把溼帕子擰乾，仔細拭著木桌的每一個角落，而謝彥則用笤帚輕輕掃去牆角的灰塵。
偶爾抬頭看他一眼，發現他作嫻，顯然對這些家務活並不陌生。
謝彥似乎察覺到了的目，微微側頭，衝出一個淡淡的笑容。
葉清梨心頭一暖，低頭繼續忙著手中的活計，角卻不自覺地揚起了一弧度。
過簾子灑進來，映在兩人上，給這簡樸的空間增添了幾分溫馨的氣息。
西屋睡醒的謝蓉出來上廁所，看著堂屋這邊開著的簾子，以為是大哥謝強回來了，走進來看，沒想正對上出來倒水的葉清梨。
葉清梨沒料到謝蓉會要過來，一盆水刷地就潑了出去。
謝蓉被潑了個正著，愣在原地，溼的服在上，顯得有些狼狽。
葉清梨也呆住了，手還保持著潑水的姿勢，臉上的表滿是驚訝和慌。
一時間，空氣彷彿凝固了，只能聽到水滴從謝蓉角落的聲音。
謝蓉的臉由白轉紅，又由紅轉青，最後化作一片鐵青。
咬著牙，眼睛死死地盯著葉清梨，像是要把生吞活剝一般。
“葉清梨！你幹什麼！？”謝蓉剛想開口罵人，卻見謝彥從裡屋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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