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彥的聲音帶著怒意,一想到葉煜被欺負,他就有火從心底燒起來。
葉清梨此刻何嘗不是?
“當時走的時候就該帶上小煜。”葉清梨懊悔道。
謝彥了葉清梨的手臂,溫聲安:“這跟你沒關係,誰也沒想到那人居然敢這麼膽大。”
葉清梨眸子沉了沉:“這次主要是王大壯手,兩個孩子手,倒是也扯不上黃麗麗。”
兒園孩打鬧最常見不過了,葉清梨一下也犯了難。
“要是黃麗麗咬住不說,我們好像也沒辦法。”
即使他們知道是黃麗麗作為老師故意,但是沒有確鑿證據也沒法將其定罪。
謝彥自然是想到這一層,他安道:“放心吧,天下沒有不風的牆,手的那個孩子我們可以作為突破口。”
葉清梨思考了一下,覺得謝彥說得有道理。
兒園那麼多孩子,怎麼偏就是這個王大壯。
謝彥看著葉清梨蹙起的眉頭,開口道:“別想這件事了,這段時間你就好好照顧小煜,學校那邊我跟何敏跑幾天,等去港城的調令下來,我們就出發。”
葉清梨點點頭,現在確實去港城給小煜治病是大事。
至於黃麗麗,那都是後續可以做的,畢竟人不會跑。
那邊,苗阿婆在家收到陳芳傳來的話,立馬就去廚房和餡料,準備包餛飩。
一邊將剁好的薺菜和豬末拌勻,一邊裡唸唸有詞:“孩子肯定是好了,能吃就好,能吃就好。”
苗阿婆手上作利索,和麵的力道均勻,麵糰在掌心漸漸變得有韌。
心裡揣著陳芳那句“小煜能吃下東西了”,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來,眼角眉梢全是藏不住的笑意。
案板上,雪白的餛飩皮放得整整齊齊,起一張,舀上滿滿一勺餡料,手指左右上下這麼靈巧地一折一,一個元寶似的餛飩就出現在了蓋簾上,圓鼓鼓的,著子實在勁兒。
“等會兒給小煜送過去,熱乎乎地吃下去,病準能好得更快。”
這麼想著,手下的作更快了,彷彿多包一個,小煜就能早一天恢復。
廚房裡瀰漫著薺菜和豬的鮮香,還混著麵的微甜。
包完餛飩,苗阿婆也沒閒著,用剩下的料還給葉清梨和謝彥蒸了包子。
特意多了兩把麵糰,想著年輕人胃口好,又怕他們工作忙顧不上吃飯。
蒸包子的籠屜在灶上“滋滋”冒著白氣,把廚房的玻璃窗都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朦朧中能看見苗阿婆不時地揭開籠蓋,用手指輕輕按按包子皮,檢視了沒有。
那包子個頭也實在,褶子得細均勻,像一朵朵飽滿的白蓮花。
等包子一齣籠,熱氣裹挾著更濃郁的香味兒湧出來,饞得人直咽口水。
苗阿婆顧不上燙,趕用布墊著把餛飩和包子分別裝進鋁飯盒裡,又在飯盒底層墊了厚厚的棉墊保溫,準備完一切後,才拎著往門外走,腳步輕快得像年輕了好幾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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