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一個灰撲撲的小老鼠布偶，那老鼠的眼睛也是兩顆圓溜溜的黑紐扣，用線鬆鬆地固定著，輕輕一，果然滴溜溜地轉：“難怪小姑娘喜歡得，這真的就是靈。”
葉清梨笑著看著吳紅梅，看著編織的過年紅火中國結，指尖靈巧地在紅繩間穿梭，那結打得又快又好，繩尾墜著的小鈴鐺一晃，便發出清脆的叮鈴聲。
“你這手藝才絕呢，”葉清梨手輕輕撥弄了一下那中國結，“這，這穗子，一看就喜慶，保準能賣個好價錢。”
拿起旁邊一個已經編好的雙魚結，下紅得亮眼，金線在邊緣勾勒出緻的紋路，“咱們這小攤，一個有巧布偶，一個有吉祥結，倒是相得益彰。”
兩人說笑的功夫，攤子前又來了不人，有帶著孩子的婦人停下來，指著葉清梨攤位上憨態可掬的布偶，孩子賴在原地不肯走，小手指著那個會眼睛的兔子，咿咿呀呀地撒。
吳紅梅見狀，便笑著幫襯：“這兔子眼睛是活的呢，你家娃兒抱著它，就像有了個小夥伴。”
婦人被說，笑著付了錢，孩子抱著兔子開心得直蹦。
還有年輕的姑娘們，被吳紅梅那鮮豔的中國結吸引，駐足挑選，這個說要掛在新車裡，那個說要送給即將結婚的閨，挑挑選選間，攤位前熱鬧非凡。
葉清梨和吳紅梅一個忙著打包布偶，一個麻利地幫顧客挑選合適的中國結，兩人配合默契，臉上都帶著忙碌的笑意。
日頭漸漸偏上，直至到了正午，街上的人流慢慢散去，們的攤位上，布偶了大半，中國結也所剩無幾。
葉清梨直了直有些酸的腰，看著幾乎空了的攤位心裡湧起一難以言喻的滿足。
過稀疏的雲層灑下來，照在那些被挑揀剩下的零星布偶和幾個歪歪扭扭的中國結上，也照亮了額角滲出的細汗珠。
手了有些僵的肩膀，指尖到被汗水浸溼的料，卻一點也不覺得累。
從清晨擺開攤子時的些許忐忑，到剛才人聲鼎沸時的忙，再到此刻的空曠與寧靜，不過短短幾個小時，卻像是經歷了一場充實的小冒險。
轉頭看向旁正在仔細清點零錢的吳紅梅，對方臉上也帶著同樣疲憊卻滿足的笑容。
“清梨，那咱們收攤嗎？”吳紅梅看著鼓鼓的錢袋子道。
葉清梨看了看攤位上還有一部分的玩偶和中國結，糾結了一下，最後搖搖頭道：“要不你先回去吃飯吧，我再賣會兒。”
做生意麼，不挑時候的。
聽著葉清梨這麼說，吳紅梅立馬回應：“哪能留你一個人賣，我和你一起。”
把錢袋子小心翼翼地收進隨的布包裡，又拿起旁邊的小馬紮往葉清梨邊湊了湊。
兩人相視一笑，繼續衝著來往的人吆喝起來。
南市場主賣年貨，不孩子們跟著大人來採辦，看到小擺件總是走不路，大人們現在生活條件好了，過年也有閒錢，自然不會拒絕孩子的撒。
中午來吃飯的幾個大人，給孩子挑了玩偶，還買了中國結。
吳紅梅賣完最後一箇中國結，看著葉清梨，滿臉的興和不可置信。
“都賣了！”吳紅梅眼裡閃著亮晶晶的，手裡的零錢被數得沙沙作響。
“你看你看，這一上午，咱們帶來的貨全都賣了！”一邊說，一邊把一沓沓整理好的票和角票小心翼翼地碼放在布包的夾層裡，作裡滿是珍視。
葉清梨看著興得臉頰泛紅的樣子，自己也忍不住彎起了角。
儘管嗓子因為一上午的吆喝有些沙啞，胳膊也因為不斷給顧客介紹、打包而有些酸脹，但心裡卻是前所未有的踏實和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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