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煜趴在謝彥肩頭,看著不斷倒退的街景。
小傢伙攬著謝彥的脖子,著寬闊又厚實的臂膀託著自己。
他乎乎的小臉蹭了蹭謝彥的下頜,小聲開口:“爸爸,為什麼小煜小時候的時候,你不在?”
謝彥聽著這話一個心口猛跳,隨機更加抱了懷裡的孩子。
他鼻尖泛著酸,下輕輕蹭了蹭孩子的發頂,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啞著嗓音開口:“是爸爸不好,那時候沒顧好你們。”
謝彥心口像是被剜了一塊兒,疼得麻麻又上不來氣。
葉煜趴在他肩頭,囁嚅道:“爸爸以後不要走了,小煜每年都想像今年一樣過年,吃好吃的,掛紅燈籠,還有大紅包。”
謝彥只覺得鼻尖的酸意更翻湧上來,溫熱的水珠不控制地砸在孩子發頂。
他偏過臉抹了一把,啞著嗓子一字一句地說:“爸爸不走了,以後每一個年,都陪你和媽媽過,陪你吃好吃的掛燈籠,每年都給你包大大的紅包,再也不離開了。”
葉煜立馬笑了起來,邊點頭邊對著謝彥臉頰親。
帶著味兒的吻一下接一下落在臉上,溫熱的順著皮直直燙進謝彥空了五年的心臟裡,把那些年缺掉的空填得滿滿當當。
他抬手穩穩托住懷中小小的子,指節輕輕順著孩子的脊背挲,鼻尖還縈繞著小傢伙發頂淡淡的香味,暖得他連指尖都發漲。
這是他的兒子,是他和清梨放在心尖上疼的小傢伙,往後的日子,他再也不會錯過了。
父子倆繞著街道走了好久,路上不人側目。
回去路上,謝彥給葉煜買了一串糖葫蘆,小傢伙高興地舉著。
一路小口小口咬著,的山楂混著清甜的糖霜,沾得角都黏了細碎的糖粒。
他靠在謝彥肩頭,一點都不鬧著要下來走路,只把沾了糖的手指悄悄蹭在謝彥的領上,蹭完還抿著笑,怕被爸爸發現又忍不住開心。
此刻,他也是有爸爸肩頭可以趴的孩子了。
葉煜的一切小作,謝彥都看在眼裡,乎乎的暖意漫得滿口都是。
他故意沒有破,只任由小傢伙蹭得領發黏,空了多年的心像是泡在溫甜的裡,每一寸都熨帖得舒服。
小傢伙玩夠了沾糖的小遊戲,才歪著小腦袋開口,乎乎地問他:“爸爸,你以後會不會一直陪著煜煜和媽媽呀?”
謝彥腳步頓了頓,低頭看著小傢伙攥著自己領、帶著點不安的小手,鼻尖瞬間泛酸.
他把懷裡的小人兒往上託了託,聲音啞得厲害,卻格外鄭重:“爸爸再也不走了,以後每天都陪著小煜,陪著媽媽。”
父子倆沿著原路返回,心都格外好。
走到家屬院門口,正巧跟前來找謝彥和葉清梨的兩名民警上。
當時是謝彥去報的案,所以民警一眼就認出了他。
“同志!”民警搶先喊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