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煜在兩人中間問道:“爸爸,什麼是奉獻者?”謝彥蹲下,著葉煜的發頂輕聲說:“奉獻者就是拼盡全力,把自己的分給別人,幫別人走到更亮地方去的人呀。”
葉煜歪著小腦袋聽完,晃著小拳頭認真說:“那煜煜長大了也要當奉獻者,像阿婆和爺爺一樣!”
話音剛落,坐在藤椅上的苗阿婆和顧教授就紅了眼眶,半個世紀的風風雨雨順著溫熱的淚意漫上來。
當年山路上送孩子出山的腳印,煤油燈下批改作業的影,聽診在病人口的溫度,全都混著此刻滿室的暖意,清晰地在兩個人眼前流轉開來。
苗阿婆驟然想起了葉煜今天要去醫院拿檢查報告,詢問道:“清梨,我們什麼時候去醫院?”
“兩點半,阿婆,還有一個多小時呢,不著急。”
顧教授也反應了過來,他今天來的主要事也是為了給孩子檢查結果出謀劃策。
他抬手了眼角的溼意,語氣帶著幾分溫和的篤定:“清梨你別太擔心,現在醫療條件比我們那時候好太多,結果肯定不會差的。”
葉清梨點頭,招呼著給顧教授拿了塊兒毯:“您先午休會兒,等走的時候喊您。”
“好。”
下午兩點半,幾人準時出現在港城心臟專科醫院的辦公室裡。
史斯醫生拿著葉煜檢測的全部報告,看著來了的一大家子,說著最終的結果。
他推了推架在鼻樑上的眼鏡,指尖點著報告上清晰的影像結果,笑著看向幾人:“孩子的況不錯,完全可以符合手的條件。”
葉清梨懸了好幾個月的心猛地落了地,攥著角的手慢慢鬆開,鼻尖一陣發酸,轉過頭看向靠在苗阿婆邊的葉煜,孩子也正睜著亮眼睛看著,角扯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顧教授湊過來接過報告翻了幾頁,對著上面的結論反覆確認了幾遍,才重重舒了口氣,拍了拍謝彥的肩膀,回頭看向苗阿婆,兩人眼中都漫開了真切的笑意。、
葉清梨笑著笑著,眼眶就慢慢熱了起來,積攢的擔憂全都順著那點溼意漫了出來。
謝彥覆上葉清梨的後背,安地拍著因為激而微微發的,那種塵埃落地的踏實,他也長舒一口氣。
他們的孩子,沒事。
史斯看著幾人的模樣,心裡容,他不由得也有些眼眶酸。
謝彥和史斯流著後續手住院的一系列事項,認真聽著要準備的東西。
葉清梨也加進來,認真拿本子記著。
葉煜不懂大人們是怎麼了,只歪著腦袋攥著苗阿婆的角晃了晃,脆生生問媽媽和阿婆怎麼哭了。
苗阿婆抱著孩子說:“阿婆和媽媽是在為小煜高興,我家小煜能做手了,能好了。”
葉煜需要先住院半個月,再據這半個月的各項指標進行手安排。
謝彥點頭:“今天我就去辦手續,明天一早我們就帶孩子來。”
史斯點頭:“可以,到時候我會是孩子的主治醫生,你們可以隨時跟我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