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還活著!而且,似乎也是被某種空間擾傳送(或拋)到了這裡!
“夜梟!炎心!寒鋒!”沈星辭驚喜地呼喚,雖然聲音微弱。
三人掙扎著爬起,看到沈星辭,同樣又驚又喜。
“沈星辭?!你還活著!”炎心激道,隨即又出悲,“爾隊長他……”
沈星辭心中一痛,沉默地點了點頭。
夜梟迅速掃視四周,冷靜道:“這裡是什麼地方?我們被通道崩壞的流捲走後,在虛空中漂流了很久,突然被一奇異的牽引力拉到了這裡。星瀾呢?還有……你看起來狀態很奇怪。”
沈星辭快速將星瀾可能被留在原地(希還在那塊金屬板上),以及自己墜虛無、被黑暗漩渦帶到這裡的經過簡要說了一遍,也提到了這個區域的特殊和中心虛影的警告。
“秩序淬鍊……”寒鋒看著中心那變幻的幾何結構,著周圍濃郁平和的秩序能量,“或許……這是我們恢復和尋找出路的機會。但那個警告……”
“沒時間猶豫了。”夜梟打斷道,“我們的維生裝置能量即將耗盡,傷勢也需要理。既然這裡有秩序能量可以吸收恢復,先利用起來。至於沈星辭的患……走一步看一步。中心那個東西,或許能給我們更多資訊。”
眾人達一致,立刻分散開來,各自找了一塊能量結晶,開始吸收其中溫和的秩序能量恢復傷勢和補充消耗。這裡的能量雖然不如紫結晶那樣直接共鳴輔助,但勝在純淨穩定,效果也不錯。
沈星辭也嘗試吸收,但他發現,自己吸收秩序能量的效率遠不如從前,大部分能量一進,就會被那緩慢旋轉的黑暗漩渦“吸走”一部分,只有量能滋養自。而且,黑暗漩渦在吸收了這些秩序能量後,似乎也發生了一極其細微的變化——旋轉不再那麼冰冷機械,多了一難以言喻的……“適應”?彷彿在學習和調整?
他沒有深究,抓時間恢復。
幾個小時後(據生鐘和能量恢復節奏估算),眾人的狀態都穩定了下來,雖然遠未恢復巔峰,但至有了行和思考的能力。
他們聚集到中心幾何結構虛影前,嘗試與它進行更深的通。
在沈星辭“秩序之鑰”碎片的引導下,虛影提供了更多資訊:
這片區域是菲尼克斯“平衡之核”網路在最終崩潰時,一個核心計算單元散溢位的“法則投影”與“夾”深層空間結構偶然結合形的特殊“迴響空間”。它不備實,也無法離開,更像是一個記錄了部分核心資料和功能的“幻影”。
它確實備一種被稱為“秩序淬鍊”的功能,原本是用於提純“秩序之鑰”或修復網路節點。理論上,也可以用於“淨化”或“調和”某些與秩序嚴重衝突的能量載(如沈星辭的黑暗漩渦)。但功率未知,且需要消耗大量能量,並可能引發不可預知的風險。
同時,虛影也提供了關於離開的線索:這個“迴響空間”並非完全封閉,它與“夾”的某些特定能量節點(類似他們進來時的口)存在微弱的、週期的“共振視窗”。下一個“共振視窗”將在約十八小時後,於這片區域東南側的邊緣出現,連線向“夾”中另一片相對穩定的區域(據資料顯示,那片區域存在明顯的、非自然的建築結構痕跡,疑似另一菲尼克斯小型設施或前哨站)。
十八小時!時間迫!
是留在這裡,冒著未知風險嘗試“秩序淬鍊”解決沈星辭的患?還是放棄淬鍊,利用這十八小時儘量恢復,然後過“共振視窗”前往下一個可能存在的菲尼克斯設施,尋找更多出路?
“我建議嘗試淬鍊。”夜梟看著沈星辭,“你的狀態是我們中最不穩定的,那個黑暗力量如果失控,不僅你會沒命,也可能連累我們所有人。如果能在這裡解決患,哪怕只是暫時控制或調和,對我們接下來的行都有利。”
“但風險太大,萬一失敗……”炎心擔憂。
沈星辭沉默片刻,著右眼那緩慢旋轉、似乎因為周圍秩序環境而變得有些“異樣”的黑暗漩渦,又看了看虛影關於“共振視窗”連線到的下一個地點的描述——那裡可能有更完整的菲尼克斯設施,也就可能有更穩定的通道或通訊手段。
“我決定嘗試。”沈星辭抬起頭,目堅定,“但不是完全聽從它的‘淬鍊’。我想嘗試……引導。利用這裡的秩序環境和淬鍊程式,嘗試主去‘通’和‘引導’我的黑暗力量,而不是被地接淨化或剝離。這或許更加危險,但……這可能是我真正理解和掌控它的唯一機會。”
他看向眾人:“你們不必陪我冒險。可以先過共振視窗前往下一個地點探查。如果我功了,會想辦法去找你們。如果我失敗了……”他沒有說下去。
“說什麼傻話!”炎心捶了他肩膀一拳(小心避開了傷口),“要試一起試!大不了陪你一起完蛋!爾隊長不在了,我們更不能丟下任何人!”
寒鋒點了點頭。夜梟也出了一極淡的、幾乎看不見的笑意。
星瀾不在,但的燈盞(已經損壞)被夜梟在漂流時奇蹟般地找到並帶了回來,此刻正安靜地躺在他的裝備包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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