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王大爺多年患病,又死於急腦梗,用他這副瘦弱的軀煉製傀,恐怕不太行啊。”
“怎麼不行?你沒煉就代表你的技藝還需要提升!”
“等什麼時候你把我教的東西都學會了,才能正式用修士的煉製傀!”
“否則你本無法掌控真正的傀,會被反噬!”
許言從儲袋裡,掏出一張搖椅,自顧自坐上去,又拿出菸斗,放上極品菸,食指噴出火苗,將其點燃。
他閉著眼晃著,慢悠悠道:“別磨磨蹭蹭了,趕開始吧。”
年輕的徒弟,嘆了一口氣,開始按照師父教的,用王大爺的,煉製傀。
徒弟拿出兩個墨斗,兩條墨線從中飛出,一下子從王大爺的鼻孔鑽了進去。
兩條墨線,在徒弟的控制下,遊走在王大爺的,彷彿代替了王大爺的經脈。
墨斗的滾,一直在轉,墨線一直在往大爺飛。
按照師父教的,要用掉九百九十九米的墨線。
這種墨線可不是普通的東西,而是用自炮製過的,如此方能隨心所控傀。
用完了墨線,接下來還有十多個步驟,徒弟雖然上在抱怨,但學東西這聰明勁兒,很得許言喜歡。
徒弟還在製作傀,不經意間,看到了遠有兩道人影飛了過來。
“師父,有人過來了。”徒弟連忙提醒。
許言睜開眼,連忙把王大爺的打棺材,接著棺材土,土堆迅速覆蓋。
“要是別人詢問,你知道怎麼回答吧?”
“知道的師父。”
陳凡和慈月先去了城西阿言棺材鋪,見棺材鋪的大門閉,便問了一下週圍的鄰居。
這才得知許言在幫人理白事。
陳凡搜屋,除了棺材,以及倉庫裡的木材,並沒有發現所謂的傀。
用屁想想,也能知道,對方作為修士,肯定將傀放進了儲袋,隨攜帶,不會放在棺材鋪。
於是,陳凡和慈月,從城西出發去了鄰居口中的墳山。
“小的拜見兩位上仙。”許言帶著徒弟下跪,順帶還幫徒弟藏了一下修為。
元嬰期以下的修士,本看不出這兩人是個修士,只會認為這兩人真的是凡人。
而且,從心上來講,但凡有點修為的修士,哪怕是煉氣期,也不會在見到另一個不知名修士後,就直接下跪。
見到會飛的修士,不論是什麼修為,只有凡人,才會見到之後就直接下跪,尊稱“上仙、仙人”!
可見許言非常低調,很會藏自己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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