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極來到庇護所外,警惕地四周偵察了幾分鐘,確定路上沒有野出沒,河邊也不見人影。他重新套上外出套裝,照例拿起霰彈槍,向著河邊走去,繼續未完的打水任務。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武極在河邊與庇護所之間馬不停蹄地奔波,來來回回運了 5次水,一路都順風順水,未出任何岔子。
又一次,武極來到河中央孔邊上,小心翼翼地放下水葫蘆,隨後迅速掏出遠鏡,警惕地向四周巡視。
約莫過了六七分鐘,當遠鏡的視野掃到河對岸時,他猛地一怔,只見從樹林裡走出 5個影,正朝著這邊大步流星地趕來,幾人一邊走,一邊熱烈談著。
武極心裡“咯噔”一下,驚出一冷汗,趕忙定睛細看,這才發現竟是 5個形壯碩的牛頭人。
他們中最矮的也有 1.8米左右,為首的牛頭人脖子上掛著一條用某種生牙齒編的項鍊,手裡握著一把青銅弩,其餘 4人則揹著弓箭或是類似青銅標槍的武,所有人都穿著青銅製作的鎧甲。
就在這時,領頭的牛頭人像是察覺到了什麼,突然抬起頭,目直直地朝武極這邊來,兩人的視線在空中匯。
牛頭人頭領猛地停下腳步,大聲喊道:“停下!河那邊有生,好像是上次在遊戲裡到的那種人型生,手裡還拿著遠端火!”
其餘 4個牛頭人瞬間像被定格一般,齊刷刷地停下腳步,目如炬,朝著河邊看了過來。
一個形較為矮小的牛頭人孩,著寬闊的河面,興地大喊起來:“哇,這麼大的河呀!可比咱們家附近快斷流的小溪大多了,以後不用再費勁融化冰塊取水啦!”
“阿爸,上次是不是就是他們把你打傷的?咱們衝過去,殺了他!他就一個人,肯定不是咱們的對手!”旁邊的男孩看著武極,眼神中滿是兇狠,惡狠狠地說道。
牛頭人頭領下意識地了右側肩胛骨附近那道醒目的傷疤,那是上次撤離時被打傷留下的。他心裡清楚,要不是當時自己反應快,及時躲開,恐怕整個家都要遭滅頂之災。
頭領眯起眼睛,仔細觀察了一下四周,發現只有武極孤一人,而且此刻正慌慌張張地往岸上跑。他瞬間做出決定,果斷下達命令:“上!殺了他!”
5個牛頭人迅速放下上攜帶的累贅品,呈扇形散開隊伍,邁著大步,朝著武極這邊快速追來。
此時的武極已經跑到岸邊,腳下生風,朝著庇護所的方向拼命狂奔。好在發現得及時,牛頭人距離岸邊還有五六百米遠,否則他今天可就凶多吉了。
武極在埋頭狂奔的過程中,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他猛地停下腳步,回朝著牛頭人追來的方向,果斷開了一槍。
“砰!”一聲震耳聾的槍響劃破長空,正在瘋狂追逐的牛頭人影瞬間一滯。
他們愣了好幾分鐘,見沒有其他危險,才又繼續朝著武極追去。可這一耽擱,武極已經跑出老遠了。
轉眼間,5個牛頭人追到了岸邊,著武極的影消失在高高的草叢之中。
男孩一臉懊惱,忍不住抱怨道:“阿爸,咱們剛才真不該停下,現在還追嗎?”
頭領聞言,扭頭狠狠地瞪了男孩一眼,說道:“不追了,小心有埋伏。等你也捱上一槍,就知道厲害滋味了。上次要不是在遊戲裡得了第三名,買了藥品,就我這傷口,怕是早就把命丟了!”說完,頭領轉朝著武極打水的地方走去。
“好吧!”男孩滿心不願,腳步卻比父親還快,率先朝著武極打水的地方跑去。
跑到近前,他定睛一看,大聲喊道:“阿爸,這裡有個,還有魚呢!快過來呀!”
其他幾人聽到呼喊,迅速圍攏過去。
父親先是從空間裡拿出各種盛水皿,遞給兒子和兒,讓他們趕打水,同時吩咐其中一人時刻留意武極逃跑的方向,謹防意外。
確定有魚不斷從裡冒出來後,頭領又吩咐男孩去抓魚,自己則拿起一把斧子,朝著不遠走去,準備再鑿個。在他看來,多一個,就能多抓些魚,畢竟他們家人口眾多,足足有 11口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