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揚州府衙,知府早已等候。沈硯將王史的供詞遞給他:“王史已招供,李東與閹黨殘餘勾結,藏在張家莊。你立刻調派揚州衛計程車兵,隨我去張家莊,務必將閹黨殘餘一網打盡。”
知府接過供詞,臉驟變:“沈大人,李東是東林黨重臣,我們這麼做,會不會引起朝堂震?”
“震也得做。” 沈硯語氣堅定,“勾結外敵、通敵叛國,這是底線,絕不能容忍。就算是東林黨重臣,只要犯了法,也得依法置。” 他想起陸炳之前的叮囑 “東林黨不可全信”,愈發覺得這話有理 —— 部分東林黨員早已背離初心,為了權力不惜背叛家國,這樣的人,絕不能姑息。
知府不再多言,立刻去調兵。沈硯坐在府衙的椅子上,重新翻看供詞,目落在 “閹黨殘餘名冊” 幾個字上。他想起魏忠賢伏誅前說的 “閹黨不會滅”,想起之前圍剿的太湖海盜,原來這些閹黨餘孽一直沒消失,反而與東林黨、真勾結,妄圖顛覆大明。
“大人,揚州衛計程車兵已備好,隨時可以出發!” 知府匆匆回來稟報。
沈硯站起,腰間的繡春刀發出輕微的聲響:“走!去張家莊!”
隊伍出發時,已近午時。沈硯騎在馬上,看著道路兩旁的農田,百姓正在勞作,一派祥和景象。他心中默唸:一定要徹底清除這些逆黨,不能讓他們破壞這來之不易的平靜,不能讓蘇清鳶、讓天下百姓失。
途中,吳峰派人傳來訊息 —— 張家莊確實有閹黨殘餘,大約五十人,藏在一老宅裡,院中堆著不木箱,疑似火藥。沈硯心中一鬆,看來王史的供詞大部分是真的。
“加快速度!” 沈硯下令,“爭取在日落前趕到張家莊,趁他們沒防備,一舉拿下!”
士兵們加快腳步,馬蹄聲在道路上響起。沈硯騎在最前面,風拂過他的袍,他了懷中的信和供詞,又了青瓷小瓶,眼神愈發堅定。
他知道,拿下張家莊的閹黨殘餘只是第一步,接下來還要對付李東,還要清查參與其中的東林黨員,還要將這些證據稟明陛下。前路依舊兇險,但他無所畏懼 —— 為了家國安寧,為了百姓安康,為了心中牽掛的人,他必須一步一步,將這些謀徹底揭開。
夕西下時,張家莊已近在眼前。沈硯抬手示意隊伍停下,對旁的將領道:“派兩隊士兵繞到莊子後面,堵住後門;剩下的人與我從正面進攻,注意避開火藥,防止他們狗急跳牆引火藥。”
“是!” 將領領命,立刻調兵。
沈硯拔出繡春刀,寒一閃:“出發!”
隊伍如水般衝向張家莊,老宅裡的閹黨殘餘很快察覺,紛紛拿起兵反抗。沈硯率先進院,繡春刀直劈一名閹黨頭目:“放下兵,束手就擒!”
頭目嘶吼著揮刀反擊:“沈硯!你毀了魏公公的大業,又來壞我們的事,我跟你拼了!”
沈硯側避開,劍鋒直指對方心口:“魏忠賢早已伏誅,你們這些餘孽,還想負隅頑抗?”
戰鬥很快結束,五十名閹黨殘餘全部被擒,院中查獲的火藥足足有二十箱,還有一本名冊,上面記錄著江南各地閹黨殘餘的聯絡方式。沈硯拿起名冊,翻到最後一頁,上面竟有李東的簽名,日期就在三天前。
“大人,在老宅的暗格裡,還搜到了這封信!” 一名校尉遞來一封信。
沈硯展開一看,是李東寫給真貝勒的,容是 “張家莊若失,速派援兵,江南仍有應,可繼續攪鹽運”。他將信摺好,心中冷笑 —— 李東果然還在與真勾結,江南的應,恐怕就是供詞中提到的那些東林黨員。
“將閹黨殘餘和火藥、名冊都押回揚州府衙,嚴加看管。” 沈硯對校尉道,“另外,派人快馬去京城,將供詞、信、名冊都給陛下,請求陛下下旨,徹查李東和參與的東林黨員。”
“是!” 校尉領命而去。
夜漸濃,張家莊恢復了平靜。沈硯站在老宅前,著遠的揚州城,心中卻沒有毫放鬆。李東還在逃,江南的東林黨應還沒清除,真的援兵可能還在趕來的路上,這場仗,還沒結束。
他了懷中的青瓷小瓶,想起蘇清鳶的笑容,心中默唸:清鳶,再等我幾日,等我抓住李東,清除所有逆黨,就回京城見你。到時候,我們一起去太醫院看蘇伯父,一起去吃你最的桂花糕,再也不分開。
遠傳來馬蹄聲,是吳峰帶著核實完名冊的校尉回來了。沈硯轉過,眼神銳利如刀:“吳峰,供詞上的東林黨員,都查到了嗎?”
“查到了,都在各自的任上,沒有異。” 吳峰遞上一份名單,“我們已經派人監視,只等陛下的旨意,便可手抓捕。”
沈硯接過名單,目掃過上面的名字,語氣堅定:“好!我們回揚州,等陛下的旨意,同時防備李東的反撲。這一次,一定要將這些逆黨一網打盡,還江南一個真正的清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