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上書，走進田地。噬金蟻巢在角落石中，黑漆漆的一團，角泛金。蹲下，取出一小瓶斷腸草，滴在巢口。
蟻群，很快爬出數十隻。它們到威脅，開始分泌黏。那呈淡金，落在石面上發出輕微嘶響，冒起一白煙。
用玉瓶小心接住，過程極慢。一隻螞蟻爬上手指，不，任它爬過掌心。黏滴落時，皮被腐蝕出一道細痕，火辣辣地疼。
取出手邊香爐，點燃安神香。焚香淨手後，繼續收集。兩個時辰過去，終於攢夠一整瓶。
將黏倒靈泉水中，加冰魄草末，攪勻後製九粒藥丸，一一裝新的藥囊。這次的袋子是深藍，針腳細，封口打了雙結。
把藥囊放在燈下看了很久。
“這一次，不是為了換什麼。”低聲說，“只是不想你死。”
次日清晨，剛起，便聽見外頭傳來急促腳步聲。丫鬟敲門稟報：“東宮來人，說太子昨夜服藥後吐了一陣，今早醒來神稍好，特意派人送了謝禮過來。”
開啟禮盒，裡面是一塊玉佩，雕工細，背面刻著一個“珩”字。
沒那玉佩，只問來人：“太子現在何？”
“在書房批摺子，咳得了。”
點頭，將新藥囊收進袖中。
傍晚時分，再次登車前往東宮。
這次守衛沒攔。一路走到書房外，聽見裡面傳來紙張翻的聲音。抬手敲門。
“進來。”
推門而。齊珩坐在案前，手裡拿著一份奏摺，臉仍白，但氣息平穩了許多。他看見，放下奏摺，角了。
“你來了。”
走上前，從袖中取出新藥囊，放在案上。
“這個比之前的更有效。”說，“每日一次，能住毒不發。”
他看著藥囊，沒立刻拿。反而問：“你費這麼多心思，真的只是怕政局盪？”
頓了一下。
“不是。”
他抬眼，目直視。
也看著他，聲音很輕：“我不想你死。”
話出口的瞬間，兩人都靜了下來。
他慢慢手，拿起藥囊，握在手中。指腹挲著布面的紋理，像在確認這不是夢。
“那你告訴我，”他嗓音低啞，“如果有一天，我撐不住了，你會不會親自給我喂藥？”
沒答。
。燈了熄吹，起風外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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