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綉囊醫妃:讀心術助我稱霸雙界》第425章 醫署立新規,百官朝拜定乾坤(1)

作者:安妮娜美·4個月前

,太醫署正門前的道已鋪上青灰石板,水未乾。蕭錦寧踏階而上,鞋底沾溼,步履卻穩。昨夜未歸寢殿,自藏書閣返後便宿於署偏房,此刻髮髻整肅,月白襦無褶,唯左袖焦痕未去,燒穿出一線銀藥囊。

堂前百已列跪於道側,自太醫院判至六部主事,皆伏首低眉。有人眼抬,見登臺,便又迅速垂首。風過,袍角輕揚,無人出聲。

未即言,先取。自袖中緩緩取出一枚烏黑藥丸,置於銅盤之上。藥丸形如蠶豆,表面泛啞,正是蝕骨煙彈。其毒見即燃,三息斷腸,乃玲瓏墟中以七星海棠與斷腸草合煉而指尖輕,留下一道淺痕。

“凡行醫致死者,”開口,聲不高,卻字字清晰,“若查證屬實,當服此,當場自盡,以償命。”

話落,指力一送。藥丸滾落石階,地剎那轟然炸裂。黑煙衝起,凝作骷髏之形,雙目空,張口無聲,懸於半空三息不散。煙氣腥臭刺鼻,前排員掩鼻嘔,卻不敢。待煙散盡,地上唯餘一圈焦痕,深嵌石

額抵地面,再無一人敢抬頭。

此時,宮門方向傳來鑾鈴聲。齊珩自輦緩步而下,玄龍袍拖地,金線繡蟒九爪,腰束玉帶,手持鎏金骨扇。他面較往日略顯蒼白,,然步態沉穩,未有咳之象。百齊呼萬安,叩首迎駕。

蕭錦寧退後半步,垂手立於臺側,姿態恭謹。

齊珩行至臺前,目掃過銅盤空位,又落於地上焦痕,未語。俄頃,其袍角忽起異變——一點幽藍火焰自下襬悄然燃起,形如蛇信,無聲上竄,所過之布料焦卷卻不生煙,火勢詭異非常。

群臣驚愕,無人敢近。

蕭錦寧未遲疑,趨前半步,自袖中取出一小玉瓶,拔塞傾。翠綠藥灑出,落於焰,嗤聲輕響,火焰瞬間熄滅,唯留寸許焦邊。

收瓶,退復位,始終未抬頭。

齊珩立定原地,凝視片刻,終未出聲。然心念微,悄然浮現:【我的寧兒,該讓天下醫者敬你如神】。

,心鏡通已將此聲收識海。三次限用,此為第一。,只將玉瓶重新納袖中,指腹輕溫潤。

仍伏地未起,氣息抑。有人膝行後退半寸,懼意難掩。昨夜藏書閣火案尚未理清,今朝又見煙彈裂、龍袍自燃,皆知非尋常之事。然無人敢問,亦無人敢議。

蕭錦寧立於高臺,目平視前方。遠宮牆之上,晨霧漸散,日斜照簷角銅鈴,叮然一聲。記得昨夜撲火時阿雪引泉的景——靈水流地,霧起影,幻出淑妃面容,言母后之死非意外。此事未報,亦不必報。眼下所立之規,遠勝私仇。

太醫署正堂,門檻高闊,步履未滯。堂陳設簡樸,唯中央設長案一張,兩側列醫典架,牆上懸《脈經要圖》與《本草綱目》摹本。行至案前,將玉瓶置左,空銅盤置右,作有序。

外間百仍跪伏道,無人奉詔起。風過地,冷汗浸背。

齊珩立於階前,抬手輕掩角,骨扇微合。他未進堂,亦未離去,只遙那抹月白影在窗紙上映出廓,靜立如松。

香爐青煙嫋嫋,焚的是安神香,未點完的半支在爐中,氣味清淡。蕭錦寧手撥了撥爐灰,香柱微傾,煙線依舊筆直向上。

從藥囊中取出一枚新制的蝕骨煙彈,輕輕放在銅盤中央。這一次,沒有擲出,也不需引。它的存在本,已是律令。

門外腳步輕響,一名小吏捧冊,雙手呈上昨日進出藏書閣的雜役名單。接過,未翻看,只擱於案角。待審之人尚在押,時機未到。

走到窗邊,推開半扇。外頭百影整齊劃一,如稻田俯首。看得見最前一人後頸上的汗珠,順著脊樑領。

漸高,卯時三刻已至。

關窗,轉面向大堂深。那裡有一扇暗門,通往室,林總管孀將在午時押至此。賬冊是否真實,毒源能否追及,皆待今日審問。但此刻,只需站在這裡,讓所有人記住這一日——醫者執刀救人,亦可因誤治而伏法;子立規,亦能令百跪伏道。

解下藥囊,放在案上,解開繫帶,裡十餘個小包,各標藥材名稱。取其中一包開啟,倒出些許末,投玉瓶殘之中。微漾,不變。

外頭忽有鳴掠過屋脊,撲稜聲驚起簷下銅鈴再響。

抬頭看了一眼天,晴空無雲。

沿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