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綉囊醫妃:讀心術助我稱霸雙界》第611章 邊關探秘,布防漏洞引憂思(1)

作者:安妮娜美·4個月前

三日後清晨,邊關急報傳至京城,驛馬揚蹄踏破晨霧。蕭錦寧正立於侯府門前石階下,手中藥囊微沉,袖底溫熱尚存——那是阿雪蟄伏的氣息。未回頭,只聽門腳步急促,一名侍從奔出,高聲宣旨:太子奉命巡視北境防務,點名太醫署蕭氏隨行。

頷首應命,轉整裝。一刻鐘後,玄馬車駛出府門,軸碾過青石,發出沉悶聲響。車,齊珩倚坐角落,鎏金骨扇半掩角,一聲輕咳過後,耳尖泛紅。他抬眼看向對面的蕭錦寧,聲音低而穩:“此行非為閱兵,是查實。”

“臣明白。”答得乾脆,指尖過腰間玉瓶,確認靈泉封存無誤。車外風沙漸起,已非京中溫潤氣候。

五日疾行,邊關在。黃沙漫道,旌旗獵獵,主營轅門外,一隊甲士列陣相迎。為首者年約五旬,鐵甲披,眉目剛,正是鎮守北境多年的邊關守將。他向齊珩行禮畢,目掃過其子,略一頓,仍依禮拱手:“遠來辛苦。”

蕭錦寧還禮不語。眾人帳,守將命人展開佈防圖懸於案上,黃絹鋪展,山川走勢、哨口分佈盡顯其上。齊珩落座主位,輕咳兩聲,道:“近來可有敵蹤?”

“諸口皆固,無虞。”守將語氣篤定,手指地圖,“東自鷹崖,西至斷石嶺,每十里設崗,夜有巡哨,敵若來犯,必先鈴報警。”

蕭錦寧立於側後,目卻已鎖住西側一隘道。緩步上前,未言,只指尖輕點鷹崖位置。那兩峰夾峙,僅容單車通行,下方壑縱橫,雨季常有落石。

“此夜間巡哨間隔多久?”問。

“兩個時辰一。”守將答罷,略帶笑意,“不必憂心,此地三年無戰事,敵騎試探不過十餘次,皆退於外圍。”

蕭錦寧未接話,只垂眸靜立。心鏡通悄然開啟,耳邊即刻浮現出一道無聲之音——

“一個子能懂什麼,不過是太子邊擺設。”

眼角微,笑意未起,怒意亦未,只將那句話進心底。隨即抬頭,聲音平直:“據過往記錄,鷹崖每逢春汛,山,落石頻發。去年三月,曾有巨巖滾落阻道七日,援兵不得。若敵趁夜襲擾,投石斷路,再以輕騎突缺口,我軍腹背敵,防線即潰。”

帳中稍靜。守將眉頭一皺,似反駁,卻被接下來的作止住。

蕭錦寧從袖中取出一方泥模,置於案上。那是途中依實地地形製,山勢走向、坡度深淺皆按記憶還原。以指代筆,在泥模上劃出雨水沖刷路徑,又指出幾土層薄弱之地。

“此若遇連雨,不出三日必塌。”說,“而今巡哨空窗太久,敵若遣細作潛伏,察知規律,擇機夜襲,斷路之後,可從容圍攻兩側哨臺。屆時,整條防線如斷絃之弓,再難拉滿。”

守將盯著泥模,臉漸變。他原以為此不過依仗太子寵信,前來走個過場,卻不料竟掌握如此詳實資料,更親手製模推演。他張口言,終未出口,只低聲問:“依你之見,當如何?”

“增崗哨於險段,每半個時辰換防一次;於高設銅鈴預警,繫繩連崗樓;另派斥候於外圍二十里巡,防敵潛。”語速不快,字字清晰,“此非一日之功,但若不改,患必生。”

再無人輕笑。齊珩坐在主位,雖未言語,卻微微點頭。守將凝視地圖良久,終拱手道:“高見,是老夫眼拙了。”

蕭錦寧未應,只手取回泥模,輕輕拂去表面塵灰。知道,這一禮並非全然出於信服,更多是礙於太子面與事實所迫。此人仍存偏見,只是暫被下。

日影西斜,議事將畢。守將命人謄抄整改建議,擬次日試行加崗。齊珩起,略顯疲憊,扶案輕咳。蕭錦寧遞上溫水,他接過時指尖微,目卻落在臉上,低聲道:“你說得對,這不是走形式。”

未答,只退後半步,立於帳角。帳外風起,吹簾幕,沙粒打在牛皮上,發出細碎聲響。著地圖上那道狹長隘口,心中已有決斷:現有佈防,終究被。若敵真至,靠增哨設鈴,不足以強敵。

必須有別的手段。

記得玲瓏墟中那片溼土潭,碧水蠍盤踞其中,尾針泛銀。也記得走私信中標記的靈名錄——其中一種名為“蝕骨霜”的末,遇水則化毒雨,可覆數十步方圓。若能以此為基,研製出可控之彈,投於險地,敵未近而先潰……

念頭一起,便難以按下。

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甲修剪齊整,指節因常年製藥略顯糙。這雙手既能調藥救人,也能布毒殺人。而在邊關,在這片黃沙與鐵甲織之地,需要的不是仁心,而是利

帳外傳來士兵練聲,整齊有力。守將走出營帳,親自監督文書抄錄,口中吩咐副將:“照所言,明日一早增派西線崗哨。”

齊珩坐回案前,翻閱軍報。蕭錦寧立於佈防圖前,執筆蘸墨,圈出另幾患點。作很慢,每一筆都像刻上去的。燭火映在紙上,影跳,彷彿那地圖上的山川也在緩緩呼吸。

沒有回頭,也不知何時才能回京。但清楚,有些事,不能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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