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綉囊醫妃:讀心術助我稱霸雙界》第644章 立儲大典,鳳印掌權定乾坤(1)

作者:安妮娜美·4個月前

,晨霧未散,太極殿前的青石廣場已鋪滿金紅朝霞。昨夜江風穿堂的冷寂早已被今日鼎沸人聲取代,禮樂聲自宮門一路響至丹墀之下,百依品階列隊而立,冠肅整,雀無聲。

蕭錦寧立於東側位之首,月白廣袖垂落,銀藥囊懸於腰際,在晨中泛著微潤澤。未施濃妝,眉目清淡,卻自有一沉靜氣度住全場喧息。足下青磚映著日影,紋路清晰如命格刻痕,一步未移,已定乾坤。

殿鐘鳴九響,齊珩自殿緩步而出。玄袞服繡金蟒騰雲,腰束玉帶,頭戴十二旒冕冠,每一步踏出,皆有迴音撞在樑柱之間。他面仍顯清減,淺淡,然脊背直如松,目掃過群臣時,無人敢與之對視。

他登臨座旁特設的輔政金椅,未坐,而是執圭起,聲音不高,卻字字穿大殿:“朕之長子,脈正統,德承天眷,今立為皇太子,承嗣大統。”

話音落,禮部尚書捧金冊寶璽出列,太傅引皇長子自偏殿。那孩子年歲尚,不過六歲,穿赤金團龍袍,頭戴束髮紫金冠,步履穩重,行至丹墀之下,跪地叩首,三跪九叩,作一。接過金冊時雙手捧持,仰面父,眼神清明無懼。

隨之伏地,山呼萬歲。聲浪滾滾,震得簷角銅鈴輕,驚起一群宿鳥掠空而去。這一刻,國本確立,儲位有名,天下歸心。

禮畢,群臣未起,殿中寂靜如淵。齊珩緩緩起,親自走下臺階,手中託一赤金蟠印匣,步履沉穩,直抵蕭錦寧前。

眾人心頭一印向來授於皇后,掌六宮事,理務,從未有非後而掌印之例。何況蕭錦寧雖誕皇嗣,卻未曾正式冊封為妃,此舉破格至極。

齊珩停步,抬眼看向,目溫和而堅定。他親手開啟印匣,取出一方通赤金、雕作雙之形的印信,鄭重放手中。

“此印不拘舊制,專為你設。”他低聲道,“掌六宮而不囿於六宮,理政而通達外朝。”

蕭錦寧雙手承接,指尖到印,冰涼如秋水,卻似有熱流自掌心直貫心脈。低頭看了一眼那方印,篆文清晰——“坤極承”,知是新鑄,非前朝舊再抬頭時,眼中已無半分猶疑。

印收袖中,作從容,彷彿接下的不是權柄,而是早已註定歸屬之

悄然抬首,目匯於影之上。有人皺眉,有人驚疑,亦有人默默頷首。然無人出聲質疑。昨夜之事雖未明傳,但三皇子餘黨五人於城西私宅昏迷被捕,皆中奇毒,筋脈俱損,已被押詔獄的訊息已在朝中悄然流傳。而那宅院,正是曾劫持皇長子之人所居。

是非曲直,人心自有判度。

蕭錦寧立於齊珩側,不再退後半步。站得筆直,肩線平展,廣袖隨風微,宛如立於山巔之人,俯看塵浪翻湧。不再是從前那個需低頭斂眉、藏鋒避禍的侯府假,亦非僅憑醫立足太醫署的是皇長子生母,是今日親授印之人,是能與太子並肩立於朝堂之上的執權者。

的目掃過匍匐於地的百,沒有停留,也沒有輕蔑,只是平靜地看過,如同檢視一行寫定的史書。知道,從今日起,的名字將不再只存於檔殘卷之中,也不會再被輕易抹去。

齊珩微微側首,兩人視線相接。他眼底有疲憊,也有欣懂他的不易,他也知的艱辛。無需多言,過往種種——枯井寒夜、毒針暗香、孤燈驗染藥囊——皆化作此刻並肩而立的默契。

他知道護住了他們的孩子。

知道他守住了這份名分。

江山如畫,風雨已渡。今日立儲,非僅為傳位,更為定局。太子未登基,儲君已立;主未封后,印先授。非常之時,行非常之制,皆因非常之人。

禮樂再起,鼓柷三聲,宣告大典完。百依次起,按序退場。甲冑鏗鏘,袍角拂地,腳步整齊劃一,退出太極殿時,無人回首。

皇長子由太傅引至偏殿更,準備前往宗廟祭告祖先。臨行前,他回頭看了母親一眼。蕭錦寧輕輕點頭,指尖在袖中印邊緣,溫潤如玉,實則堅不可摧。

殿前漸空,唯餘與齊珩仍立於高臺之上。日頭升高,灑滿丹陛,照得金磚如熔銅流淌。遠宮牆連綿,飛簷疊嶂,盡收眼底。

深吸一口氣,氣息平穩,無喜無悲。昨夜護子之疲已盡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筋骨深湧出的力量。不再是被應敵之人,而是有權劃定界限、決定生死的存在。

知道自己的地位更加穩固。

也知道,這穩固並非來自誰的恩賜,而是一步步殺出來的結果。

齊珩輕咳兩聲,角滲出一極淡的痕,迅速以袖掩去。他著遠方宮門,低聲說:“接下來,不會太平。”

答:“我一直在。”

姿

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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