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綉囊醫妃：讀心術助我稱霸雙界》第710章 五皇子餘黨咒罵，阿雪撕衣泄憤(1)

夜風捲著焦木氣息掠過窗欞，蕭錦寧指尖抵在藥爐邊緣，指腹下銅鼎尚存餘溫。閉目調息，一縷沉香自爐中升起，在鼻端盤旋三匝後散靜室。阿雪伏在案角啃食七星海棠果，銀泛著冷，左耳月牙形疤痕隨咀嚼微微。

牆外傳來巡卒腳步聲，夾雜低語：“……五皇子那夥人押進天牢了，今早還在罵，說救火的是妖，勾結太子政。”

“誰？那個喚雨的？”

“可不是。有個囚犯嚷得最兇，說十二歲就當上太醫署，定是用了邪，遲早遭雷劈。”

話音未落，阿雪猛地抬頭，果核自口中跌落，砸在青磚上裂兩半。它雙耳豎立，瞳孔細線，尾尖驟然繃直。下一瞬，白影一閃，窗紙微，屋已空。

蕭錦寧睜眼時，只看見窗外夜如墨潑灑，簷角銅鈴無聲。未，只將手中香箸輕輕擱回爐側，繼續翻面前《靈泉灌溉日誌》的竹簡。筆尖劃過刻痕，留下一行小字：“庚戌日，水耗三，補引泉流一次。”

不過半盞茶工夫，阿雪自暗躍回，落地輕巧如葉墜。它人形已現，雪白襦無風自，髮微，口起伏不定。它跳上案几，尾捲住硯臺穩住形，聲音得極低：“他們罵你。”

蕭錦寧筆未停。

“說你是禍國妖，用妖法主，還說……”阿雪咬住下，“說你活不過明年春。”

蕭錦寧終於擱筆。抬手，指尖過阿雪左耳那道舊疤，作輕緩，如同拂去塵埃。燭火映在眼中，不如井水。

“我聽到了。”說，“他們在牢裡，只剩這張能。”

阿雪低頭，爪子不自覺摳著案面，留下幾道淺痕。“我不該撕他們服嗎？”

“你去了？”

“嗯。”

“幾個人？”

“四個。最吵的那個，我先扯的他。布條扔了一地，守衛衝進來時，他們還抱著肩膀蹲著。”

它抬起眼，“可我還想再去。”

蕭錦寧從袖中取出一枚赤玉果，遞過去。“吃這個。”

阿雪嗅了嗅，張口吞下。果腹，一暖流自胃中散開，躁的心緒隨之平復。

“他們已是困。”蕭錦寧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吠越響，越顯無力。你若再現，反倒坐實了‘妖’之說——朝廷會查，百姓也會信。”

阿雪垂首，蹭了蹭的掌心，嚨裡發出低低的嗚咽。

“我知道你是護我。”輕聲道，“但往後，不可擅自離。若有事，先來稟我。”

阿雪蜷進懷裡，狐尾一圈圈繞上手臂，漸漸安靜下來。蕭錦寧一手攬著它，一手合上竹簡，吹熄了燭火。室陷昏暗，唯餘琉璃燈一盞，幽浮，映得牆上人影微晃。

窗外天漸明，灰藍浸染屋簷。遠傳來打更人收鑼的聲響，新的一日將始。閉目養神，呼吸綿長平穩，肩背不再沉重，靈力緩緩歸元。

懷中的阿雪已睡，鼻息均勻。蕭錦寧未，只將手掌輕輕覆在它背上，像護住一團未熄的火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