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綉囊醫妃：讀心術助我稱霸雙界》第712章 空間升級，蝕骨雪彈成(1)

風沙還在帳外低吼，蕭錦寧盤膝坐在氈毯上，雙目輕闔。沒有點燈，也不曾解，只將右手搭在藥囊邊緣，指尖一寸寸收攏，氣息沉識海。

玲瓏墟中，夜霧未散。靈泉表面浮著一層薄冰，是前日引寒氣凝，為的是制新採礦屑的躁。那黑碎石此刻正靜靜躺在石室角落，被靈泉水汽浸潤了一整日，表面泛出細的幽藍點，像凍土裡滲出的毒。昨日巡查邊關，在廢棄土堡牆下拾得此，當時不過隨手收起，未曾深究。今晨它卻自行裂開一道隙，逸出的氣息讓三步外的冰魄蘭葉片微微卷曲。

神識靠近，袖中銀針無聲出，輕輕一點礦屑邊緣。針尖石即黑，頃刻焦化半寸。不聲，將銀針收回，轉而調轉靈泉流向——一細流自泉眼分出，繞過薄田，緩緩注冰魄蘭部。這草本寒極重，前世名為“定型引”，專用於封固暴烈藥。連催三遍靈力，花蕊漸次綻開，吐出雪白末，簌簌落於掌心。

礦屑需蝕骨之烈，冰魄需凝魂之寒，二者相沖，必有載相合。目掃過石室架格，最終落在一撮灰白末上——蛇蛻研磨而，曾在數月前用於製備迷魂散底料。取三錢蛇蛻灰，混兩份冰魄蘭、一份礦屑碎末，以指腹碾。剛一接，掌心便傳來灼痛，似有細針扎經絡。咬牙不松，持續加，直至材料融黏稠漿狀。

知道，若按舊法塑丸，必在型瞬間炸裂。此前三次嘗試皆毀於此。這一次，改用靈泉冷霧噴灑，在空中形微小水珠，再將藥漿逐滴點霧中。每一滴落下，即刻裹上一層寒氣，凝而不散，漸漸滾豌豆大小的雪白彈丸。十二枚依次製，表面浮刻細微裂紋，之生寒，卻無一熱氣外洩。

取出寒玉匣，掀開蓋子。匣早鋪了一層乾冰，是前些日子從北境帶回的永凍霜。將雪彈一一放，封匣鎖閉。剎那間，玲瓏墟溫度驟降，連靈泉都結出薄冰。神識守在匣旁，確認無氣息外溢，方緩緩放鬆繃的意念。

這些彈丸一旦擊中活，遇溫即化，毒質直骨髓，蝕銷骨，痛如萬蟻噬心。然其形貌無奇，與尋常藥丸無異，藏於袖中、髮間皆可。更妙者，此毒不走脈，避開了太醫診脈所能察知的路徑，唯有創破皮，方能生效。正適合突襲防備之外。

將寒玉匣收空間最深，鄰靈泉源頭。此靈氣最盛，亦最秘，無人可探。做完這一切，才略鬆一口氣。右手食指仍有些發麻，那是方才除錯時被反噬所致。引靈泉水淋過指尖，麻木漸退。

帳外，戍所的巡更聲依舊規律。火堆噼啪作響，馬匹偶爾低嘶。睜眼，眼前仍是邊關營帳的布帷幕，月從簾隙斜切進來，照在藥箱一角。手過箱面，那裡刻著一道新痕，是昨日添上的。今日尚未刀。

沒有起，也沒有再閉眼。只是坐著，呼吸平穩，神識仍有一縷留在玲瓏墟中，守著那十二枚雪彈，如同守著尚未點燃的引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