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綉囊醫妃:讀心術助我稱霸雙界》第747章 齊珩查水師營走私,揪出五皇子同黨(1)

作者:安妮娜美·3個月前

門外腳步聲停在殿外。

“殿下急召,東宮侍衛已在宮門候著。”來人低聲稟報,聲音得極平,未驚簷角銅鈴。

蕭錦寧指尖微,將筆擱筆山,墨跡早已乾整袖,月白襦拂過案角藥囊,未留痕跡。晨仍斜照窗紙,與方才閉目調息時一般無二,唯有香爐中一縷青煙將盡,灰燼微塌。

隨侍衛出宮,一路穿廊過殿,未語一字。東宮書房外,軍列立無聲,門扉半啟,燭火映出齊珩側影。他坐於案後,手中握著一卷攤開的賬冊,鎏金骨扇置於肘邊,指節泛白。

“你來了。”他抬眼,聲音低而穩,未帶起伏,“水師營賬目有異,三月報損戰船十七艘,所耗銀兩足抵兩萬兵卒半年糧餉。可查遍工坊與碼頭,無一艘真正毀損。”

蕭錦寧立於案前,目掃過賬冊字行。墨清晰,數字規整,偽造之極為老練。手翻,只道:“船損耗常以藥材運輸掩護,海松脂、龍骨多走水路,若虛報此類貨,最易避人耳目。”

齊珩頷首,已早有作。親信報昨夜已調出貨單底檔,發現一批標註“海松脂”的貨箱實未庫,銀兩卻已核銷。押運副將李承業,曾為五皇子門客,三年前轉水師,履歷清白,實則暗通淵源。

“人已盯住。”齊珩合上賬冊,吹熄燭火,“今夜子時,走私船離港,羽林衛已扮作商隊潛碼頭,斷其聯絡。”

蕭錦寧未再言語,只隨其後出宮。夜風漸起,城中燈火稀疏,碼頭方向黑影沉沉。二人至江岸高坡,遙港口靜。羽林衛已控崗哨,火把照例燃著,守兵換防如常,無人察覺異樣。

貨艙開啟時,蕭錦寧立於暗,目如釘。鐵捆堆疊,綢層層包裹,另有銅錠刻有外族圖騰,紋路獷,非大周制式。一名軍退哨樓點燃烽燧,形甫袖中銀,毒針簪疾而出,正中其手腕。

那人悶哼一聲,火炬墜地。羽林衛趁勢而上,將其按倒在地。

艙底搜出函,封皮無字,頁寫著“淵字令三更啟,貨達北境,回程載鹽鐵”。筆跡工整,用墨濃淡一致,顯是慣常書寫。

“證據確鑿。”齊珩自暗走出,玄蟒袍映著火,聲落如鐵,“私通外族,販運,非貪可蔽。”

次日清晨,宮門前石階肅立。涉案軍十餘人跪於階下,枷鎖加。齊珩立於高臺,當眾宣讀罪狀,展示函與贓。有勳貴遣家僕求,稱“子弟年,誤信他人”,被齊珩一眼掃過,再無人敢言。

主犯押赴刑場候斬,餘者流放嶺南,永不敘用。新規三條即日施行:水師採買雙聯籤,出海船隻登記回查,值直報東宮。

風從江面吹來,帶著溼冷寒氣。齊珩立於宮階未,耳尖泛紅,角一抹暗痕剛現,已被扇面遮去。他呼吸略滯,指節抵著腰側,似在忍耐某種鈍痛。

蕭錦寧上前半步,聲音不高:“風寒重,該回了。”

他點頭,未語,轉時腳步微沉。二人沿宮道緩行,軍收隊,宮門漸閉。遠碼頭煙火已熄,只剩焦木氣味隨風飄散。

蕭錦寧垂眸,袖中藥囊腕而過,毒針簪歸於髮間,寒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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