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支隊伍早已胎換骨:三千銳,於各國執行絕任務;此番桑德凱奇奉命帶回三百人——全是百裡挑一的老兵,退役特種部隊出,槍、能、戰素養全線上。
多年苦功沒白費,神龍已穩居全球傭兵榜第二。
榜首?黑水公司。
楚凡不以為意。真刀真槍幹一場,黑水那五千號人,在神龍面前連熱都算不上——是桑德凱奇這批人的單兵裝備,就足以碾對方整建制;更別說,天空軍工廠的敢死隊,隨時可掛編列。這份底氣,他早刻進了骨頭裡。
“楚先生!”桑德凱奇帶人立正,聲音短促有力。
“即刻分批啟程,飛熊國。博士會在當地接應,指哪兒,你們打哪兒——清楚?”楚凡目如釘。
兩個月,足夠他們徹底掌控車臣部隊。屆時,大帝只需個面、頒個勳章,英雄之名便自然加冕。
“清楚!”眾人齊聲應答,乾脆如鐵。
“去休整,今晚出發。”楚凡頷首。
武、補給、通關檔案……博士和人早已備妥,滴水不。
隨後,他把高晉等三十餘人召集到一——這些人,將隨他同赴彎彎。
三日後,楚凡乘郵靠岸。
碼頭還是老樣子:鹹腥海風撲面,漁船麻麻泊在岸邊,桅杆林立,漁網垂掛,一派尋常生計圖景。
四面環海,百姓靠海吃海,混混靠吃。
表面風平浪靜,實則比港島更暗流洶湧——這兒黑幫持槍率,是港島的三四倍,火併不用報備,收不必立案。
三聯幫總部大樓頂層,丁瑤倚窗而立。眉間鎖著化不開的愁,眼底卻燃著一簇幽火——
那個男人,又要來了。
曾篤信此生心如古井,不為誰泛起漣漪。
直到遇見楚凡,才懂:所謂絕對,不過是還沒撞上那個人。
不是不懂心,只是從未遇見那個能讓心尖發燙的男人。
門忽然被推開,金爺步進來,聲音得極低:“丁小姐,雷爺這幾日作不小——一邊跟招安的人眉來眼去,一邊又約見周朝先。堂口裡不老面孔,早被他用錢、用權、用把柄撬得七零八落。再這麼拖下去……你……”
“你是要我讓位?”丁瑤眸一凜,角浮起一冰涼的笑,“還是說,你已經替雷復轟端起碗來,吃他的飯、聽他的令了?”
“丁小姐,我有沒有被收買,不值一提。我只想講一句實在話:順風揚帆者方為智者!扛一座山,和繞過一座山,結局哪有不同?何苦把自己進死衚衕?”
“只要你現在退一步,命無憂,該拿的那份紅利,一分不會,半分不會短!”
“這點,你大可把心放回肚子裡!”見丁瑤只冷笑不語,金爺嘆了口氣,往前踱了兩步,語氣緩了些:“唉……你終究是兒,幫裡不人上不說,心裡早有微詞。”
“當初我力推你坐上這把椅,圖的不是什麼雄心壯志,只是怕群龍無首,人心散了,三聯幫就真垮了!”
“雷復轟行事雖狠辣,但人家留過洋、讀過書,見識廣、格局大,見過世面、得住場子;更別說,他是雷公親認的乾兒子,名正言順,底下人服氣!若由他掌舵,三聯幫不止能口氣,說不定還能衝出港島,在東南亞紮下來——你說,是不是這個理?”他搖搖頭,笑意裡帶著一疲憊。
“我說——絕無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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