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看著這一幕，沒有開口。
他的目落在那些不斷迴圈的畫面上，神並不複雜，反而像是在確認一件已經有了答案的事。
這些刑境運轉得很穩定，邏輯也很清晰，每一個細節都能對得上前因後果。
馬面站在一旁，說道：“這類人，最怕的其實不是痛苦。”
他說話的語氣依舊平穩，沒有刻意低。
“而是把事看明白。”
陳默輕輕“嗯”了一聲，沒有接話。
他沒有繼續停留，而是把視線移開，看向旁邊的另一個空間。
那是一間醫院。
燈明亮，白的牆面反著冷，空氣中帶著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一名穿著白大褂的醫生站在病床旁，手中拿著病歷，低頭看了一眼，然後抬起頭。
他的語氣很平，說道：“這個手風險比較高，如果想更穩一點，可以考慮走一些其他渠道。”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不高，甚至還帶著一點像是在替對方考慮的語氣。
但意思很清楚。
病人家屬站在一旁，明顯有些發懵。
他張了張，像是想問什麼，又有點不敢問出口，臉一點點變白。
那醫生沒有再多解釋，只是把病歷合上，說道：“你們自己考慮。”
說完之後，他轉離開，步子很穩，沒有任何停頓。
畫面一轉。
還是這個人。
但這一次，他躺在病床上。
臉發青，呼吸有些急，額頭滲出細的冷汗。
他抬頭看向站在床邊的醫生，聲音帶著明顯的繃，說道：“醫生，幫我安排一下手。”
那醫生站在那裡，表平靜，說道：“排隊。”
語氣沒有任何變化。
他愣了一下，像是沒有反應過來，接著語氣一下子急了起來，說道：“我這個況拖不了。”
醫生看了他一眼，說道：“那你可以考慮一些其他方式。”
語氣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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