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光臨,怨靈先生》第539章 誰說悲劇不能改成喜劇?(2)

作者:凌霄上清統雷元陽妙一·1個月前

他頓了頓,用那種專業人士批評劣質劇本般的、挑剔的語氣,繼續說道:

“人不足。”

,這是一個專業語,指的是一個角在故事中的長和變化。一個有弧的角,會從A變B,會經歷長,會有所改變。而一個沒有弧的角,從頭到尾都是一個樣子,沒有任何變化,沒有任何長,那就不,那

他指著臺下那些依舊僵地坐著、此刻正齊刷刷地“看”著舞臺的無數鬼魂觀眾:

“誰說反派,就一定要欺男霸?欺男霸,那是地流氓的行為。作為一部有追求的作品裡的反派,格調太低了。”

他的手指,從那些鬼魂觀眾上劃過,像是在指出一個顯而易見的事實。你們看看,這些觀眾,他們坐在那裡,看了這麼多年,難道就是為了看一個欺男霸的地流氓嗎?不是的。他們想看的是有深度的角,是有弧的角,是能引起思考的角。而你這個反派,除了欺男霸,還會什麼?什麼都不會。這就是問題所在。

他再次看向軍鬼魂,那目裡,帶著一種如同在重新定義角般的、不容置疑的導演意志:

“從現在開始,你的人設,改了。”

改了。這兩個字,說得那麼輕,卻又那麼重。輕是因為這對他來說只是一句話的事,重是因為這句話意味著軍鬼魂的一切都要改變。它的份,它的格,它的行為,它的一切,都要按照林尋的意思,徹底改變。

鬼魂:“???”

它那空的眼睛裡,此刻滿是問號。它不理解,完全不理解。改人設?什麼意思?它不是反派嗎?它不是來搶主角的嗎?它不是應該欺男霸嗎?為什麼要改?改什麼?它完全不知道。

林尋指著臺下那些鬼魂觀眾,用一種如同在解釋劇般的、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

“你不是來搶主角的。”

“你是這家戲院的經理。”

經理?軍鬼魂徹底懵了。它不是軍嗎?不是軍閥嗎?怎麼突然變經理了?它那簡單的程式,完全無法理解這個突如其來的改變。

“因為戲班的演出質量,嚴重下。觀眾(指那些鬼魂看客)怨聲載道,票房慘淡,投資方(指它自己背後的勢力)非常不滿。”

林尋的聲音,平靜而清晰,像是在講述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商業故事。演出質量下,觀眾不滿,票房慘淡,投資方不滿。這一切,都是那麼合理,那麼符合邏輯,那麼現代商業。軍鬼魂聽著這些詞,覺自己的程式都要崩潰了。這些詞,它從來沒有聽說過,從來沒有理解過,從來沒有和它自己聯絡過。

“所以,你作為負責人,不得不著頭皮,上臺宣佈——”

他頓了頓,清晰地,說出那句全新的、足以顛覆一切的臺詞:

“因為經營不善,戲班即日起解散。”

“所有人員,就地遣散。”

解散,遣散。這兩個詞,在這出悲劇裡,從來沒有出現過。這出悲劇的結局,從來都是強搶民,從來都是雙雙殉,從來都是化為厲鬼。但現在,一切都變了。不再是強搶民,不再是雙雙殉,不再是化為厲鬼,而是解散,是遣散,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商業行為。

鬼魂,徹底石化了。

它站在那裡,一,一言不發,就像一尊真正的雕像。它的眼睛瞪得老大,微微張開,整個人都僵住了。它那由怨念和詛咒程式構的核心,正在瘋狂地運轉,試圖理解這個全新的、匪夷所思的“設定”。

什麼是經理?什麼是票房?什麼是經營不善?什麼是解散?什麼是遣散?這些詞,它一個都不認識,一個都不理解。但那些詞,卻像是被烙印一樣,刻在它的程式裡,為它新的設定,新的人設,新的存在意義。

林尋沒有給它消化理解的時間。

他轉過,又走向那對依舊僵立在原地的、悲的新人。

那對新人,依舊保持著被定格的姿態,新郎滿眼屈辱,新娘滿眼淚痕。他們看著林尋走過來,眼中滿是茫然,滿是困,滿是那種“我是誰?我在哪?發生了什麼?”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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