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婉微微一笑，那笑容，智珠在握，充滿了屬於“總導演”的掌控。
那笑容，那麼自信，那麼從容，彷彿一切都在的掌控之中。老張的質疑，早就想到了；那個問題，早就有了答案。等的，就是有人問出來，然後就可以說出那個答案。
“所以——”
搖了搖頭，那目，變得更加深邃：
“不能讓他們覺到‘必輸’。”
“我們要讓他們覺到——”
一字一頓，清晰地說出那個足以讓人瘋狂的核心設計：
“自己‘永遠差一點就贏了’。”
永遠差一點就贏了。這七個字，像是一道驚雷，劈在每一個小鬼的心裡。永遠差一點，永遠接近勝利，卻永遠無法真正勝利。這種覺，比直接輸還要痛苦一萬倍。直接輸，是絕，是終結；而永遠差一點，是希，是虛幻的希，是永遠無法及的希，是比絕更加絕的絕。
“給他們極致的希，然後，親手掐滅。”
“反覆如此，直到他們神崩潰。”
極致的希，親手掐滅，反覆如此，直到神崩潰。這個設計，太狠了，太殘酷了，太可怕了。那些賭鬼，會在一次又一次的希和絕中，徹底崩潰，徹底放下。這才是真正的誅心。
老張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他懂了。
那眼睛，那麼亮，像是兩盞燈，照亮了他那瘦削的臉。他懂了，他終於懂了。不是必輸，而是永遠差一點就贏；不是直接給絕，而是先給希，再掐滅。這才是最殘忍的方式，也是最有效的方式。他佩服地看著蘇清婉，這個年紀比他小得多的花旦，腦子卻比他好用得多。
“那……牌局的規則，怎麼設計？”另一個小鬼急切地問道。
規則，是這場戲的核心。怎麼設計規則，才能讓那些賭鬼永遠差一點就贏？怎麼設計規則，才能讓他們一次次地驗希和絕？這個問題，需要妙的設計，需要巧妙的構思。
蘇清婉出手，用那纖細的手指，在空中輕輕地、如同指揮家般，划著圈。
那手指，那麼纖細，那麼優雅，在空中划著圈，像是在畫一個無形的陷阱。那些小鬼們，都盯著那手指，盯著那圈，想象著那陷阱的樣子。
“規則，我來設計。”
的眼神，變得無比深邃，彷彿在構思一個足以讓人陷永恆噩夢的陷阱：
那眼神，那麼深邃，那麼神秘，像是一個無底，能吞噬一切。在構思，在創造，在設計那個陷阱。那個陷阱，會讓人陷其中，無法自拔，直到徹底崩潰。
“每一局，都讓他們拿到天胡開局的牌。”
天胡開局。這是每一個賭徒夢寐以求的東西。一手牌，拿到手裡，就已經聽牌了，而且是天胡的牌。那種覺，就像是命運在眷顧自己，就像是老天爺在幫自己，就像是整個世界都在向自己微笑。那種狂喜，是無法形容的，是讓人上癮的。
“十三么聽牌，大四喜在，清一，槓上開花……怎麼極致，怎麼來。”
十三么，大四喜，清一，槓上開花。這些詞，每一個都代表著最極致的牌型，最罕見的組合，最讓人瘋狂的牌。把這些牌，都塞給他們，讓他們一開局就拿到最好的牌，就驗到最極致的狂喜。那種覺，會讓他們忘記一切，只想打完這一局，只想胡到那一把。
“讓他們驗到，那種腎上腺素飆升到頂點的、彷彿整個宇宙都在幫助自己的狂喜。”
腎上腺素飆升，整個宇宙都在幫助自己。這種覺，太好了，太讓人陶醉了。他們會覺得，自己是被選中的那個人，是被命運眷顧的那個人，是註定要贏的那個人。這種狂喜，會讓他們徹底迷失，徹底忘記自己是誰，徹底陷那個虛假的希裡。
演員們聽著，一個個都屏住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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