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安靜了兩秒。
白瑩腦子嗡地炸開，臉頰眼可見地紅了，趕擺手，聲音都變了調：
“我、我還有事，我不去了！”
往後退了半步，恨不得原地消失。
這麼多人看著呢。
天哪。
厲梟沒說話。
他只是微微偏過頭，朝趙看了一眼。
那個眼神——
哪怕他現在什麼都不記得了，那凌厲勁兒是刻在骨子裡的。
趙秒懂。
他轉，快步跑回白瑩面前，低了聲音：“白小姐，你還是跟厲總先去醫院吧。”
白瑩還在搖頭。
趙又說：“他現在比較依賴你，你突然走了，他……”
“依賴我什麼呀……”白瑩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趙認真地看著：“放心，律所那邊，我會跟李律打招呼的，你暫時不用去公司。”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而且，厲總是你們的甲方。他現在在寧城了傷，你們律所好歹也應當關心照顧一下，合合理吧？”
白瑩的心往下沉了沉。
甲方爸爸。
好大一頂帽子。
抿了抿，最終認命般地點了點頭：“……好吧。”
上了直升機之後，白瑩挑了個最靠邊的位置坐下，儘量著，跟厲梟隔了兩個座位。
反正離他遠點就行。
低著頭，耳還是紅的。
厲梟掃了一眼，沒說什麼。
然後他的目移到顧宸上，問趙：“他是誰？”
趙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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