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階很長，一級一級往上延，看不到盡頭。
丁雅雅扶著旁邊的石欄杆，慢慢地走。
前面那群黑的影越來越遠。
著氣，額頭上全是汗。
但沒停。
一步，兩步，三步。
死死咬著下，指甲掐進掌心裡，著自己往上走。
不知道走了多久，終於看到了。
山腰的平臺上，二十幾個人站三排，個個穿著黑，低著頭，沉默不語。
為首的那個人，形高大，脊背直，站在最前面。
丁雅雅只看了一眼，就認出來了。
是蔣雲。
整個人鬆了下來，膝蓋一，差點跪在臺階上。
穩住子，目越過人群，落在前方。
十二座墓碑。
整整齊齊地排列著，每一座前面都擺著白的花。
蔣雲彎下子，手裡拿著一瓶白酒，走到第一座墓碑前，倒了一杯。
然後是第二座。
第三座。
第四座。
……
他一個一個地倒，作很慢，很鄭重。
酒灑在地上，滲進泥土裡。
丁雅雅愣住了。
十二個人。
十二座墓碑。
這是……十二個人的葬禮。
蔣雲倒完最後一杯酒，站起來，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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