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了眨眼，聲音有點飄：“你是在……求婚嗎？”
蔣雲沒回答，抬手了的頭髮，指腹從發頂到耳後，作很輕很慢。
“是。”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點沙啞。
“想一輩子留在你邊。”
丁雅雅的心跳了一拍。
但偏偏，別過臉去，小聲嘟囔：“沒有戒指，不想答應。”
蔣雲愣了一秒。
然後他笑了。
那種笑，是角慢慢勾起來的弧度，眼底帶著。
他從外套口袋，指尖出一個小小的絨盒子。
開啟。
一枚鑽戒安靜地躺在裡面。
託石是一顆鑽，被切割月亮的形狀，小小的，緻得不像話。
丁雅雅的目落在上面，瞳孔微微放大。
跟手腕上那條鏈子，是同一個風格。
月亮。
同樣的弧度，同樣的調。
“你什麼時候準備的？”抬頭看他。
蔣雲把戒指從盒子裡取出來，託在掌心裡。
“和你在一起的那晚，第二天，就想著一輩子把你留在邊。”
丁雅雅聽得臉紅心跳。
親接之後，第二天就想娶了？
垂下眼，睫輕輕了，突然開口：“我爸爸那麼對你，你還會他的兒嗎？”
空氣安靜了兩秒。
蔣雲的手指收，握住的手，拇指在手背上輕輕挲。
“你是你，他是他。”
他的語氣很平，很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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