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掉兵刃,下馬投降吧,南人一般不會殺害降卒。。。”
說完,千夫長率先下馬,將自己的兵刃“咣噹~”一聲,直接丟到了一旁。
其他騎兵見狀,紛紛有樣學樣,畢竟如果能夠活著,又幹嘛要去趕著死呢~
這下子,圍攏上來,準備大殺四方的明軍重騎兵們傻眼了,畢竟三個團加起來三千多人,而敵人才幾百,幾個人都不一定分得到一個,所以一個個的鉚足了勁兒往前衝,但等他們衝到近前,才發現對方已經跪地投降了。
據軍紀,敵人投降後,就不能隨意殺害俘虜,否則就等著軍事法庭的審判吧。
“老王,你說這況,該咋辦?”其中一個重騎兵團團長,皺著眉頭湊到另一人旁,小聲問道。
“我咋知道該咋辦,反正無論如何,既然人家都已經投降了,不能就這麼肆意殺掉就是。”
“我看不如這樣,直接向上峰請示,讓上峰做決定吧~”另一個團長提議道。
“嗯,我看行,就這麼辦吧~”另外兩人同意後,自由通訊兵將這一況往上報。
收到回報的薛仁貴角微微上揚,說道:
“這幫薛延坨騎兵看來還不算太愚蠢,知道剛不過就投降,既如此,接他們投降,留他們一條生路吧,用王上的話說,大明現在就缺勞力,無論是挖礦、建城,還是做其他事,都用得著~”
“是,師座!”副領命後,命令通訊兵將這裡的決定下達給前線部隊。
收到命令的重甲騎兵團長,再次流了幾句話後,一人摘下面罩,騎馬走向了這幾百米薛延坨降兵:
“我們接你們的投降~”說完,一揮手,就有士兵下馬後,拿上繩索,準備將這些降兵串起來押走。
“我。。。我要見你們的將軍!”薛延坨千夫長忽然直起,喊道。
明軍重騎兵團團長眉頭一皺,馬槊前指,直抵薛延坨千夫長嚨,厲聲問道:
“你什麼名字?是何份?”
“我拓拔野真,是拓跋部的首領,也是夷男大汗麾下的千夫長。”拓拔野真雖然驚恐,但依舊努力保持鎮定的說道。
“呵呵,倒是有種~”明軍重騎兵團團長笑了聲後,朝後說道:
“帶幾個人,將這人押送至師座面前~”
“是!”
很快,拓拔野真就被困住雙手,扔到了一匹戰馬上,被一個班的騎兵押送往薛仁貴。
站在小土坡上的薛仁貴看到跪在地上的拓拔野真,問道:
“說說吧,你為什麼想見我?”
“你。。。你就是這群大軍的首領??”拓拔野真萬萬沒想到,裝備如此豪橫的大軍首領竟然是個年歲不過二十出頭的小子。
“怎麼?不信?那就回你的戰俘營裡好生待著~”說著,薛仁貴就擺了擺手,準備讓人將他拖走。
“不。。不是,是難以置信,我。。。我想問問,我們薛延坨與大唐好,為何要派兵襲擊我們?”拓拔野真連忙擺手,而後質問道。
“首先,你說的不對,我們不是大唐軍隊,所以這事兒和大唐無關,另外,至於說為什麼襲擊你們,這話可就說錯了,不是襲擊你們,而是報仇雪恨,你們草原人在中原王朝虛弱時總是趁虛而,一路燒殺搶掠,毀我宗廟、殺我百姓、搶我糧食、掠我牲口,可別說這和你們沒關係~”薛仁貴目直視拓拔野真,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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