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南北朝:這一切從種田開始》第155章 給季達的驚喜(1)

作者:草重二斤·5個月前

張秋仰連忙命人取來清水安,待幾人稍微鎮定,便將他們帶到主艙詢問。起初,那三個年輕匠人早已嚇破了膽,問什麼答什麼,語無倫次。而另外三個年長的,雖然同樣恐懼,眼神中卻著一難以化解的仇恨和絕閉著,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張秋仰心念電轉,已明白了幾分。他屏退左右,只留鄒六郎在側,和地對六人道:“諸位不必驚慌。我等並非真正的東海龍幫海寇。”他指了指船上的龍旗,“那不過是借來唬人的招牌,以防易時被人黑吃黑罷了。”說著,他取出一面早已準備好的、畫著叉人骨與骷髏頭的新旗幟展開,“我等乃是‘東海縣掠海風’的人馬。”這名字是季達一時興起所取,意在與他黑風嶺的“過山風”呼應,暫定為海上力量的稱號。

聽聞此言,又見張秋仰態度誠懇,不似作偽,六人眼中的恐懼和仇恨才稍稍減退,取而代之的是驚疑不定。為首那名年紀最長的匠人,名陳楚,聲問道:“你…你們當真不是東海龍幫的惡賊?”

張秋仰鄭重道:“千真萬確。我等與那東海龍幫,亦有深仇。”他並未郯城府的背景,只模糊稱為“一方勢力”。

陳楚與旁兩位堂弟陳越、陳吳對視一眼,這才悲憤地道出緣由。原來,他們陳家乃是南梁有名的造船世家,傳承近百年。十多年前,其家族所在的沿海船衙遭東海龍幫洗,親族死傷殆盡,只有他們這幾人因在外辦事僥倖逃。自此,他們對東海龍幫恨之骨。前年,為振興家業、學習更先進的造船技,他們應新羅一支同源匠族的邀請,前往流學習。今年九月搭乘新羅商船返回南梁,不料在海上被東魏俚島鎮的鮮卑貴族扣押,直至今日。

“這兩艘船,”陳楚指著腳下的新羅大海船,臉上出一複雜的神,“正是我等兄弟六人,和領新羅工匠,一手一腳建造出來的。”

張秋仰和鄒六郎聞言,又驚又喜!這簡直是踏破鐵鞋無覓,得來全不費工夫!正愁有了船卻缺乏頂尖的造船人才,如今竟連船帶匠人一併送上門來!張秋仰想到季達若得知此訊息該是何等興,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直笑得陳家六人面面相覷,心裡發

笑罷,張秋仰認真問起六人今後的打算。陳楚冷冷道:“我等如今落你們手中,肯定不會輕易放過我等,是殺是剮,悉聽尊便。難道還能由得我們選擇不?”

張秋仰收斂笑容,正道:“陳師此言差矣。我‘掠海風’求賢若,尤其急需諸位這般大才!實不相瞞,我家首領志在海上,急需建造一支強大船隊。若諸位願留下相助,必奉為上賓,絕不為難。若諸位確有苦衷不願屈就,待局勢安穩後,也可禮送諸位返回南梁與家人團聚。只是眼下,為保計,還需委屈諸位暫留些時日。諸位可細細思量,待見到我家首領,再行決定不遲。”他這番話兼施,既表達了重視,也點明瞭現狀,給足了臺階。

就在張秋仰海上巧獲匠才的同時,季達已輕車簡從,來到了郯城與東海縣界的鄉村地帶視察。此行他只帶了董平、南木以及侍衛首領二狗等不到十人,皆作尋常士子、護衛打扮。張麗華此次並未隨行,推說不適,季達也未多想。

他們信步走在鄉間土路上,上次去東海縣時因時間迫,並未來得及視察周邊鄉里,只是遠遠從窗外看了看,當時就決定有時間了要好好視察一下。這不,時間就有了,此刻的季達時而駐足與田間歇息的老農攀談,時而走進新建的鄉村集市檢視。這一帶是郯城新政推行較早、較好的區域。只見田壟整齊,渠通達,雖值寒冬,但田間仍有農人忙著整修水利、積備耕。集市上雖不似春夏繁華,卻也攤位井然,油鹽布帛等日常用齊全,百姓面紅潤,見到季達這一行“外鄉人”,雖有些好奇,卻並無懼,反而有老者主招呼。

季達特意找了幾位在村頭曬太的老者閒聊,問起年景、賦稅、府政令等事。幾位老人你一言我一語,無不口稱讚:“咱們郯城這位季明府,那可是天大的好吶!”“比作古代的姜子牙、周公也不為過!”“活了這麼大歲數,就沒見過這麼為咱們小老百姓著想的!”言辭懇切,神,絕非虛言奉承。

聽著這些淳樸而熱烈的讚譽,季達心裡簡直樂開了花,表面上還強裝鎮定,謙遜幾句,但角都快咧到耳子了,走路都覺輕飄飄的。一旁的南木實在看不下去,悄悄扯了扯他的袖,低聲道:“主公,注意儀態…口水…口水快流出來了。”季達這才回過神來,趕角,乾咳兩聲,重新擺出沉穩模樣。臨走時,他還不忘給鄉民們“安利”了一下計劃在明年開春招生的“郯城職業技學院”,鼓勵家中有適齡子弟的送去學本事,引得眾人紛紛詢問細節。

翌日,季達一行進東海縣地界。王敬擔心季達安全,早已帶著一隊幹親兵在邊界等候多時,同來的還有東海縣主簿姜志祿。相較於郯城,東海縣歸附較晚,新政推行尚在初期,鄉村景象略顯平淡,但縣城之,得益於共濟會的商業活和初步的秩序整頓,已比往日熱鬧了許多,市面井然,人氣漸旺。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