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南北朝:這一切從種田開始》第167章 李祖漪的自作主張(1)

作者:草重二斤·5個月前

就在郯城鼓部署應對東西兩線危機之時,州沿海的水鎮,幾個不起眼的漁港,正悄然匯聚著不速之客。

馮越與老四高東虎,經過心偽裝,繞開膠州海域,由此登陸。他們帶來的八百名銳幫眾,化整為零,分十幾支小隊,冒充漁民、商販、流民,陸續抵達,而後在幾個秘據點重新集結,再分批喬裝大型商隊,向著沂州府城方向迤邐而行。馮越相信,只要抵達沂州這個區域中心,憑藉龍幫的潛勢力和他帶來的銳,定能將那藏的敵人揪出來!

幾乎同時,曹志巖與吳平澤率領的四百人隊伍,也選擇了在州另一偏僻海岸登陸。他們偽裝一支規模龐大的新羅商隊,攜帶著裝滿金銀珠玉的箱籠,北上前往鄴城。他們並不知道,從登陸的那一刻起,其行蹤就已的嚴監視之下。秦勇麾下得力干將孫三郎、牛大力,已率領七百“過山風”銳,提前數日出發,在其必經之路上選擇了數險要地段,張網以待。

鄴城,渤海王府,氣氛抑得如同暴風雨前的死寂。高歡西征大軍慘敗、竇泰戰死的訊息,如同一記重錘,砸得整個朝廷暈頭轉向。原本因高歡勢大而暫時蟄伏的反對勢力,開始蠢蠢。留守鄴城、署理政務的高澄焦頭爛額,一方面要穩定朝局,彈可能的叛,一方面要調集資源,準備接應敗退的父親和應對西魏可能趁勢發起的進攻。

原本奉旨積極籌備、準備聯合四州水師進剿東海龍幫的沿海大都督,此刻也明智地放緩了步伐,將已集結的艦船遣回部分,補充沿河防,大部分力量則轉為觀。朝廷重心已完全轉向西方,東海剿匪這等“小事”,自然被無限期擱置了。

而就在這天下局勢暗流湧、各方勢力重新佈局之際,郯城縣,卻開始瀰漫起一喜慶的氣氛。季達與蘭陵馮氏千金馮小憐的婚期將近,郯城上下張燈結綵,季府更是忙碌異常。連致仕後久不問世事的前尚書僕王元邕,也再次邀,車駕簡從,來到了郯城,準備為這位日漸顯赫的“子侄”主持大婚。

二月,春寒料峭,但田地間的積雪已悄然消融,出溼潤的泥土。郯城、平乃至東海的新附土地上,農夫們已開始忙著整地、送糞,為春耕做準備,田野間漸漸有了生機。然而,潛龍谷季達的書房,卻瀰漫著一與窗外春意格格不的煩悶。

季達著眉心,對面坐著的是腹部已明顯隆起、臉有些蒼白的張麗華。如今被秘安置在谷中季宅的院落養胎,但心卻時好時壞,極不穩定。

“主人…”張麗華聲音帶著哽咽,手指無意識地絞著帶,“馮…馮小姐馬上就要過門了,若是知道了我…和這孩子,會不會…會不會容不下我們?我聽說…聽說高門大戶的主母,手段都厲害得很…” 抬起淚眼,眼中滿是恐懼,“要不…要不您給我些銀錢,我…我帶著孩子遠遠躲開,絕不給您添麻煩…”

季達嘆了口氣,坐到邊,握住冰涼的手,溫言安:“阿奴,胡說些什麼!我季明遠豈是那等無無義之人?你既跟了我,又有了我的骨,我定會護你們母子周全。馮小姐那邊…我自會尋機與分說,應是明理之人。” 這話說得他自己都有些底氣不足。馮小憐的子,他多有些瞭解,絕非易與之輩。如何妥善安置張麗華,既能保全們母子,又不至於引起後宅不寧,甚至影響與馮家的聯盟,了他心頭一塊大石。為此,他幾乎每隔幾日便會空來山谷陪伴張麗華,安緒。

而另一樁麻煩事,便是仍住在郯城季府別院的李祖漪。這位趙郡李氏的千金,自半年前被“救”回後,便似認準了季達,任憑季達如何明示暗示,只是垂淚不語,態度卻異常堅定,大有“非君不嫁”的架勢。季達礙於份,打不得,罵不得,只好暫且拖著。

這日,王老大人王元邕在府衙後宅中散步,偶然遇見了在花園中獨自賞梅的李祖漪。王元邕何等眼力,那份自薰陶出的氣度絕非尋常人家能有,再仔細一看,卻是李希宗的兒!心中起疑,便向季達問起。季達見瞞不住,只得將李祖漪被救經過以及目前的尷尬境,原原本本告知了王元邕。

王元邕聽罷,捻鬚沉良久,緩緩道:“明遠,此事…棘手啊。趙郡李氏,北地高門,其在你府上住了半載,縱然清白,人言可畏。一個置不當,便是潑天大禍。” 他眼中閃過一憂慮,“如今你與馮家婚事在即,若此事被馮家知曉,或是被有心人利用,恐生變故。”

季達何嘗不知其中利害,只能苦笑:“晚輩亦知此事難辦,奈何李小姐…唉!”

二人相對發愁,卻不知,更大的“驚喜”已在路上。李祖漪見季達婚期漸近,對自己卻依舊躲著自己,心中焦慮日盛。從照顧自己的劉把式夫婦口中得知,父親李希宗這半年來從未放棄尋找自己,心中既又委屈。左思右想之下,竟瞞著季達,修書一封,託一名僕役(被李祖漪的哀求和重金打,冒險送信)送往鄴城家中。

信送出後,李祖漪心中亦是忐忑,既盼父親快來為自己做主,又怕父親震怒,牽連季達。就在這種矛盾的心中,度日如年,似乎月事都有些不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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