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南北朝:這一切從種田開始》第319章 第一屆齊國眾議院議會結束(1)

作者:草重二斤·5個月前

在坐的很多人心裡都在想:“是啊,他們追隨季達,不就是為了打破那個僵化腐朽的舊世界嗎?如果因為害怕改變而固步自封,那和舊朝那些棧權位的僚有什麼區別?”

會場漸漸安靜下來,許多人陷沉思。

季達最後道:“此議,依《選舉法》,本無需眾議院審議。朕今日在此提出,非為尋求批准,而是告知天下,亦是提醒在座諸位——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朕亦法律約束。諸君共勉,恪守法治神,迎接即將到來的大選。”

說完,他微微頷首,轉離開了會場。留下滿堂神各異的議員,以及一個被徹底引、再也無法平靜的政壇。

吳謹著季達離去的背影,又看看臺下或激、或惶恐、或沉思的同僚,隨即宣佈:“第一屆眾議院年度審計會議,今日……正式結束。”

一年一度的大議會,以此方式稽的落幕。

議會落幕後的齊國,彷彿一鍋剛剛煮沸的熱水,表面看似平靜,裡卻翻滾著無數氣泡。

最直觀的變化,現在那些散發著油墨香的紙張上。

《全民公報》、《朝時報》以及各州新辦的州刊,了街頭巷尾最搶手的貨。每個報社的排版匠人,印刷工人們,都是三班倒,機晝夜不停,依然供不應求。茶館酒肆、街里巷口,識字的人高聲朗讀,不識字的人圍坐傾聽,聽到激,拍案好者有之,扼腕嘆息者有之,更多的是對未來的議論紛紛。

“乖乖,五萬份!這得用多紙啊?”郯城西市一家兼營報紙代售的雜貨鋪老闆,一邊手腳麻利地收錢遞報,一邊對夥計慨,“擱以前,府發個告示,能三四份就不錯了。現在倒好,連山裡的老農,都想買份報紙瞧瞧皇帝陛下長啥樣——雖然上面也沒畫像。”

夥計嘿嘿一笑:“老闆,這您就不懂了。這‘上下達’。陛下和眾位大人們商量好的事兒,印在紙上,進到千家萬戶。咱老百姓心裡亮堂,知道國家要幹啥,自己該幹啥。您瞧見沒,這幾天來買《齊律簡本》和《公務員行為規範》單行本的人,比買鹽的還多!”

老闆點點頭,又出一份剛送到的《郵政新規簡章》,眯著眼看了看:“這郵政部作也快。十日送達,只要一齊幣……以後給青州的親戚捎個信兒,再也不用託商隊帶,等上一個月了。聽說還要開通郵寄包裹?那我這鋪子裡的山貨,是不是也能寄到濟南、開封去賣了?”

“那可不!”夥計興道,“報紙上說啦,以後訂報紙,郵差直接送到家門口!咱這鋪子要是了‘郵政代辦點’,還能呢!”

資訊,以前是權貴和讀書人的專利。如今,卻像春雨一樣,悄無聲息地滲到齊國的每一個角落。這種滲帶來的,不僅僅是知權,更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參與和歸屬。當最偏遠的村落也能在十天知道國都發生了什麼,當最普通的農夫也能對“州參議院”、“財產公示”這些詞兒說上兩句自己的看法時,一種無形的東西,正在這個新生國家的土壤裡生發芽。

當然,也有人對此到不適。

海集往南三十里,有個“靠山屯”的村子。村子不大,百來戶人家,都是早年在海上混吃食的漁民,如今在這靠山屯,可謂是依山傍水,日子過得還算殷實。這殷實,多半要歸功於幾年前“季公”……哦不,現在是“皇帝陛下”推行的新農和堆法。

村口的曬穀場上,黑坐滿了人。中間一張破舊方桌上,擺著一份皺但被平的《全民公報》。一個約莫十二三歲、穿著半新不舊棉袍的男孩,正站在條凳上,扯著嗓子,一字一句地讀著報紙上關於議會決議的摘要。

男孩栓子,是村裡張秀才的孫子,在縣裡的公辦學堂唸了兩年書,是村裡的“文化人”。此刻,他正讀到“皇帝陛下將於九月初五舉行登基大典”那段。

“……百軍民,翹首以盼。陛下仁德,澤被蒼生,此乃萬民之福,社稷之幸……”

好不容易讀完最後一段,咕咚咕咚灌下大半碗涼白開,累得直氣。

下面的人群卻炸開了鍋。

“聽見沒?聽見沒!”一個滿臉褶子的老漢猛地站起來,揮舞著旱菸杆,唾沫星子都快噴到旁邊人臉上,“陛下!咱們有皇帝陛下了!正兒八經的皇帝!不是那個啥……啥公了!”

“王老栓,你嘚瑟個啥?”旁邊一個瘦的漢子笑道,“皇帝登基,跟你個老有啥關係?”

“咋沒關係!”王老栓梗著脖子,“當年季公……陛下還在郯城當縣令的時候,來咱們這兒看過水渠!我就在人群裡,還跟他握過手哩!那手,暖和!有勁!”他出自己糙黝黑的手掌,彷彿那溫度還在,“咱可是跟皇帝握過手的人!”

這話引來一片羨慕的嘖嘖聲和善意的鬨笑。

“要我說,”一個抱著孩子的婦人話道,“陛下登基是天大的喜事。咱們是不是該湊點東西,表表心意?哪怕是一籃子蛋,幾隻老母……”

話沒說完,就被一箇中年漢子打斷:“二嬸,你可拉倒吧!陛下坐擁九州,缺你那幾個蛋?沒聽報紙上說嗎,陛下連登基大典都從簡,不修新宮,不選宮,省下的錢要用來修路、辦學堂!咱們把地種好,多公糧,就是最大的忠心!”

“話不能這麼說!”一個老者搖頭晃腦,“禮輕意重嘛。咱們的心意到了,陛下自然知道咱們的忠心。不過送啥……確實得琢磨琢磨。送蛋太俗,送糧食陛下也不缺……”

西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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