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南北朝:這一切從種田開始》第360章 是時候亮亮肌肉給你們看了(1)

作者:草重二斤·3個月前

南梁使者徐陵則在準備彙報給梁帝的奏報中憂心忡忡地寫道:“齊皇以嚴刑峻法治國,以奇技巧立威,百姓畏而不親,士林非議不斷。然觀其政令通行,民雖懼法,卻也得實利,恐基漸固。我朝文治武功,皆重教化禮儀,與之相較,如冰炭不同。未來南北之爭,恐在制度、宗法之上,非止兵戈。”

東魏使者高永樂則更加直接,他在給高澄的報中寫道:“季達此人,鷹視狼顧,刻薄寡恩,然下有,其軍械之利,恐我軍恐不能敵,其新型火炮比之去歲時威力更大,程更遠。更有從未見過的飛艇,可於高空之中拋擲炸彈,聞之令人膽寒。此人,必為我國大敵!”

然、吐谷渾、高句麗、新羅、百濟、倭國等國的使者,震撼之餘,心思則更加活絡。他們國力本就離齊國較遠,陸路不通,雖戰火不斷,但相對較弱。對齊國表現出的強大和季達的強,讓他們既想結,又心存忌憚。尤其是看到梁州案中,季達對“自己人”都如此狠辣,更讓他們心中惶惶。

但來齊國已經有些時日,對齊國也有了初步的瞭解,尤其是關於新奇的報紙是他們幾乎花了大把時間研究的東西,在研究時一些心思敏銳的人很快發現了其中之。於是,一些“聰明”的使者開始暗中活。他們利用齊國相對寬鬆的輿論環境,以及報紙這個新興的傳播工,開始搞小作。

有的使者讓自己帶來的文人仕生,在報紙上發表文章,或是在茶樓酒肆散佈言論,表面上是在討論梁州案,實則夾帶私貨,暗指季達“苛待功臣”、“刻薄寡恩”、“有違仁政”,試圖挑撥齊國君臣關係,製造輿論力。

有的則試圖接舊朝留下來的勳貴和世家族人,煽他們對季達的不滿,甚至暗示可以提供“庇護”。

還有的,則將目投向了齊國的普通百姓和商人。他們或明或暗地宣揚:“你們皇帝對員都這麼狠,對你們這些平民百姓能好到哪兒去?那些什麼福利,都是他通知你們的工,待某天政局穩定後,說不就取消了!”

“跟齊國做生意要小心,他們法律太嚴,就是罰款,就是抄家滅門!”

這些言論,過報紙轉載、口耳相傳,確實在齊國境引起了一些波瀾。部分不明真相的百姓真的開始擔憂,一些商人變得謹慎,議員之中也有了一些為“量刑過重”辯護的聲音。一時間,“梁州案是否置過當”、“新政是否過於嚴苛”了街頭巷尾熱議的話題,人心確有些浮

訊息傳到季達耳中,他正在批閱奏章,聞言只是冷笑一聲,對侍立一旁的許柳忠和吳謹道:“跳樑小醜,徒惹人笑。他們這是想攪混了水,從而渾水魚吧!”

旁邊的南木有些憂慮:“陛下,流言雖不足懼,然三人虎,恐傷民心。是否讓報館加以引導,或……絕此類言論?”

季達擺擺手:“堵不如疏。讓他們說去。正好,也讓我們的百姓看看,這些外國使節都是什麼臉。咱們自己的筆桿子、舌該發聲也是要發聲的。”

他想了想,看向董平道:“去通知軍部周瓊參謀長、外部孟春部長,邀請所有尚未離境的外國使節,三日後,參觀齊國軍演……坐飛艇,看炮去。”

董平領命而去。

三日後,周瓊幾人帶著各國使節,乘坐專列火車,前往了東海縣海岸,這是本次軍演的“演武場”。

這裡原本是一片靠海的丘陵荒地,如今被平整出巨大的校場,建有觀禮臺。面向海安,整齊排列著數十門黝黑的最新款“巨靈神”火炮,炮口指向海面作為靶子的船隻。

邀前來的各國使節、齊國文武百、各州代表、報館記者等,多達近二百人,早已在觀禮臺上就座。人人翹首以盼,既好奇,又帶著幾分張。

然使者頭兵可汗的特使兀立骨,是個豪的草原漢子,看著那些黑的炮口,低聲對旁的吐谷渾使者慕容賀嘀咕:“齊人搞什麼名堂?請咱們來看這些鐵管子?”

慕容賀捻著鬍鬚,眼中閃過一明:“恐怕沒那麼簡單。聽聞齊軍有一種武,名火炮犀,可與數里地外,造大面積死傷,攻城拔寨無往不利,今日或可一見真容。”

倭國使者小野妹子(這是個歷史梗,隋唐時期確有遣隋使小野妹子,此借用其名)則對停靠在觀禮臺後側,那巨大的飛艇更興趣,長脖子張,眼中滿是驚歎與貪婪。

東魏高永樂和西魏蘇綽坐得較近,兩人雖分屬敵國,此刻卻默契地換了一個眼神,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南梁徐陵則正襟危坐,努力維持著天朝上國的風度,但微微抖的手指暴了他心的不平靜。

軍號長鳴。

軍禮服、肩扛將星的軍部參謀副參謀長周瓊,與著新式禮服、風度翩翩的外部長孟春,並肩走上觀禮臺中央。周瓊先向季達所在的主席臺方向敬禮,然後轉面向來賓,聲音洪亮:

“諸位使節,各位同僚!今日,承陛下旨意,特邀諸位登臨‘雲頂’飛艇,觀我大齊火炮實彈擊演練,演練即將開始,請諸位移步飛艇!”

在工作人員引導下,使節和代表們懷著忐忑、興等複雜心,分批登上了八艘巨大的飛艇。隨著氮氣注氣囊,飛艇緩緩升空(飛艇在建造了一百艘後,就暫停了繼續製造)。

“升起來了!真的升起來了!”

“天神啊!我們在飛!”

“看下面!房子變得好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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