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吐谷渾、高句麗等周邊政權,則更加務實,他們對季達手中的火炮和飛艇真是貪婪的流口水。他們一邊加與東魏、西魏、南梁的聯絡,試圖構建一個可以針對齊國施的鬆散聯盟。一邊又派出商隊,試圖從齊國走私一些技或商品,比如改良的農、織機,甚至是一些基礎的科學書籍。對於火炮飛艇,他們暫時絕了念想,但增強自實力的從未如此強烈。
倭國、新羅、百濟等隔海國家,反應更為直接。倭國使者回國後,天皇和貴族大為震驚,一方面加向中原齊王朝派遣諜使者,一邊也在往南梁派遣梁使,學習先進文化技。另一方面,國關於是否要“梁齊”的爭論開始出現苗頭。新羅和百濟則更加糾結,他們既怕齊國海而來,又希能從齊國獲得支援,以對抗彼此和高句麗。
一時間,以鄴城和建康為中心,各國使者往來穿梭,使暗通款曲,試圖構建一個針對齊國的包圍網,或至達某種默契,限制齊國擴張。暗地裡的合縱連橫、謀詭計,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頻繁。
訊息過報部的渠道,源源不斷彙總到季達案頭。起初,季達還饒有興致地翻閱,分析各國向。但看多了,發現無非是些“秘磋商”、“技竊取”的老套路,翻來覆去,吵吵嚷嚷,卻始終拿不出什麼實質的、能威脅到齊國的聯合行方案。
“一群烏合之眾。”季達將一份關於然與吐谷渾謀的報告丟到一邊,了眉心,“各有各的算盤,各有各的利益,誰也不想當出頭鳥,誰也不敢真跟我撕破臉。吵吧,鬧吧,等你們吵出個子醜寅卯,我這邊早就站穩腳跟了。”
他算是看明白了,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尤其是在他展示了火炮和飛艇這種降維打擊的武後,周邊這些勢力,短期本不敢輕舉妄。他們現在做的,更多是出於恐懼的本能反應,以及政治上的慣——總要做出點樣子,給國代。
既然如此,季達也就懶得再過多關注這些“茶杯裡的風暴”了。他的力,重新聚焦回齊國部。
梁州肅貪,雖然震懾了場,但也暴了制度上的許多。新提拔的員需要考察,被破壞的民生需要恢復,百姓的信任需要重建。各州郡的參議院選舉即將全面鋪開,如何確保選舉公正,防止梁州悲劇重演?新頒佈的《皇位繼承法》、《公務員行為規範特別法》等一系列新法,如何落到實?軍隊的兵種分離改革,如何平穩推進?皇家商會的運營,如何既能供養皇室,又不與民爭利?還有教育、醫療、通、科技……千頭萬緒,都需要他這位開國皇帝去規劃、去推。
“打鐵還需自。”季達對許柳忠、吳謹、張承等核心重臣說道,“外部的威脅,靠的是火炮和飛艇。但部的穩固,靠的是制度,是民生,是人心。把咱們自己的事辦好,比整天盯著外面那些蠅營狗苟重要得多。”
於是,季達將主要力投到了政治理中。甚至微服私訪,深市井,瞭解新政策在基層的執行況和百姓的真實反饋。
時間,就在這種忙碌而充實中悄然流逝。外部的喧囂漸漸淡去,部的整頓與建設如火如荼。季達用他的鐵腕和遠見,一點點夯實著這個新生王朝的基。
荏苒,日月如梭。轉眼間,兩年時間過去了。
天啟三年,春,郯城,季府後宅。
庭院裡明,花香襲人。幾個蹣跚學步的孩正在母和丫鬟的看護下,追逐嬉戲,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最大的男孩約莫七八歲,虎頭虎腦,跑得最穩,正是大皇子季安禾。他後跟著一個五六歲左右、同樣結實的小男孩,是二皇子季安麟。稍遠些,一個四歲多、文靜秀氣的小男孩,被母牽著,好奇地看著哥哥們玩耍,這是三皇子季慕遠。
旁邊亭子裡,三個雕玉琢的小孩正圍在一起,擺弄著緻的布娃娃和積木。最大的九歲,是大公主季鹿鳴,已有幾分姐姐模樣,正在看著手中的報紙,旁邊是雙胞胎姐妹季疏影、季予安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瞎聊著天。
孩子們的歡聲笑語,為這座威嚴的皇宮增添了許多生氣與溫馨。
廊簷下,季達一常服,悠閒地坐在躺椅上,手裡拿著一份專案彙報,上面是關於蒸汽機原型機取得突破進展的訊息。他角帶著笑意,目卻不時飄向院子裡玩耍的孩子們。
馮小憐坐在他旁的繡墩上,正在低頭寫著些什麼,旁邊是兩歲的季安平在啃著水果。
李祖漪坐在另一側,正輕聲細語地給依偎在懷裡的、剛過百日不久的六皇子季星耀哼著歌謠。如今是貴妃,掌管著部分宮事務和皇家商會的一些產業,明幹練之餘,母輝更盛。
張麗華和司徒翠花則在不遠的空地上。張麗華子依舊溫婉,正耐心地教翠花兩歲的兒子季凌赫認圖畫。
司徒翠花封了英妃,卻還是如往常一樣嗑著瓜子,喝著茶,看著娛樂新聞。
“陛下,你看安禾,跑得滿頭是汗,也不怕摔著。”馮小憐有些嗔怪又驕傲地看著大兒子。
季達笑道:“男孩子嘛,皮實點好。安麟也不錯,跟著哥哥有模有樣的。慕遠子靜,像他娘。”他看了一眼正在溫注視季慕遠的張麗華。
李祖漪也笑道:“星耀倒是乖,不怎麼鬧人。。”
“無妨。”季達擺擺手,目落在司徒翠花上,有些無奈地搖頭,“自己的兒子也不管,就扔了麗華了?。”
司徒翠花頭也不抬:“阿達哥哥,人家可沒那個耐心看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