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南北朝:這一切從種田開始》第450章 對北方情報錯誤的判斷(1)

作者:草重二斤·3個月前

然意料之外的突然衰弱,讓草原上其他勢力蠢蠢了起來。

若非宇文泰遠在長安察覺到草原可能因此失衡而生從而急遣使告誡突厥契丹兩部“現今我等有共同強敵,目前尚在蓄勢,不宜部消耗便宜外人”,加之高洋也暫時不想讓漠北徹底混以致難民湧邊境威脅北晉安寧(且保留然做個緩衝也不錯),雙雙施暫且遏制住兩部貪婪野心的話,只怕然此刻早已被蜂擁而至惡鄰找上了門。

即便如此,突厥契丹各部雖暫未大規模武卻也毫不掩飾其對然草場邊緣地帶小規模侵蝕滲掠奪活困焦頭爛額再不復昔日氣焰囂張模樣,淪為聯盟部最落魄最怨憤卻也最無力一員。

北方草原這場因貪婪愚蠢引發,,卻被狠辣果斷終結的小型風暴,暫時並未引起齊國太多關注(報部門雖有報告但評估為蠻夷掠食,對齊國影響不大)。齊國軍部報對這場北晉對然的反掠食,給出了錯誤的判斷,認為北晉、然、突厥之間存在不可調和的矛盾。而之前曾經覺得包括西魏在,可能存在結盟況,此刻也打上了問號。

季達心思並未放在北面,而更多集中於金陵宮首度開放順利及即將北返沂州主持年關大典與新年初次議院會議之上。

秦淮河微風拂岸邊新楊柳際,宮臨春閣下馮小憐已將最後幾隻北行箱籠上封箋。侍通稟說宮院管事呈報首日學子參觀再無意外事事順妥,宮廚呈上北還路上備用膳清單請示決斷……諸般瑣碎提醒著們即將告別這座初見規模新皇宮。

馮小憐轉眸看向窗外遠外朝殿宇巍峨廓,想起月前那群孩歡聲笑語角不由漾開溫笑意。拿起桌上一枚宮紀念章輕輕挲著,那上頭金陵宮線條雖簡化卻依舊清晰。

“夫君,”輕聲自語仿若季達便在旁,“您的新都城,不僅是大齊新心,也將如這般紀念章上所刻烙印般,烙印在千千萬萬個這般孩心中生發芽茁壯長為參天大木支撐起富強帝國吧……” 冬日過格子窗照耀在臉龐上暖意融融。

浩浩長江波濤依舊東流遠去不改,帶走舊歲寒意亦將護送這座宮殿的主人暫且北歸齊魯,待來年春暖時節再齊聚新京繼續描摹那宏大藍圖。而此時無論江南抑或漠北方才上演這些小小波瀾,於邁天啟第十個年頭的大齊國度而言,不過長卷之下幾或輕或重幾筆點染,真正的濃墨重彩,尚在陛下與萬民共執巨椽揮毫未歇。

天啟十年的春風,彷彿格外眷顧江南。才進二月,秦淮河畔的垂柳便急不可耐地出了黃的新芽,建康城外,積雪早無蹤影,只餘下溼潤的泥土氣息和萬復甦的生機。對於季達那個越來越龐大的家族而言,這一年春天,也意味著一些小小的“離別”和全新的開始。

隨著新學年鐘聲在各地學堂敲響,季達又有幾個適齡的孩子到了該上學的年紀。長季鹿鳴早已完初級學堂學業,如今正跟著幾位被請到宮中的雲蒙山書院調來的年輕教授,學習更深的歷史、政治和文學,偶爾還會被季達邊,聽他講些“宏觀戰略”和“制度設計”的私貨,儼然是重點培養的“長公主”苗子。長子季安禾也已進中級學堂,文武兼修,對軍事和格興趣濃厚。

而今年新學的,主要是季安平、季凌赫、季威龍。這幾個孩子,年方八九歲,正是活潑好、對世界充滿好奇的年紀。

關於子教育,季達與幾位夫人有過深討論。他堅決反對將皇子皇們關在深宮,只由幾個死板的老學究教些之乎者也的舊學問。他希能讓孩子們接更廣闊的世界,瞭解真實的社會,培養獨立的人格和生存能力。

“孩子們不能活在真空裡。”季達對馮小憐和李祖漪說,“他們將來或許有親王、公主的爵位,但更重要的,是為對這個國家有用的人。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們像普通人家的孩子一樣,去上學,去朋友,去經歷挫折,去自己思考。”不容任何人反駁。

這個想法得到了一向開明且有主見的李祖漪的全力支援。甚至主提議並一手辦,在鄰金陵宮、卻又相對獨立的一片區域,利用前朝某皇親別苑的舊址,改建創辦了“金陵皇家子學院”和“金陵皇家初級學堂”。這兩所學堂名義上帶有“皇家”二字,最好的師資和設施,但招生並不僅限於皇室子,主要接收的卻是在戰爭中犧牲的英烈子,在戰火中失去親人的孤兒,當然也有就近的普通人家孩子,且費用全免。辦學宗旨是“有教無類,全面發展”,課程設定也融合了文化、算學、科學啟蒙、音律、育、實踐勞等,與齊國推廣的新式教育一脈相承,只是要求更高,資源更優。

回到沂州開會的季達帶走了馮小憐和李祖漪,只留下了張麗華負責管教這些孩子,可把累得不輕。

為了最大程度地減“皇嗣”份帶來的特殊待遇和力,天生小心思多的張麗華想了個辦法:讓學的那幾個孩子,暫時去“季”姓,以母姓加一個普通名字登記學,並且嚴格保其真實份。這樣,他們就能在相對平等、關注的環境中學習和長。

“鹿鳴、安禾他們大了,該接的更復雜些。疏影、予安、安平他們年紀稍小,正該有個單純快樂的年和學習環境。”李祖漪對季達解釋道,“以母姓學,既免了同窗畏怯或阿諛,也防止別有用心者刻意接近。”

季達對此大加讚賞,還慶幸目前還沒有發明出照相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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