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南北朝:這一切從種田開始》第451章 陳霸先考公(1)

作者:草重二斤·3個月前

於是,天啟十年開春,三個小傢伙,在幾位心挑選的、口風極嚴的侍從和暗衛的“普通家僕”裝扮護送下,揹著和所有同學一樣款式的書包,懵懂又興地踏了“金陵初級學堂”的大門,開始了他們人生中第一段“匿名”的集生活。而比他們大幾歲、對上學已經輕車路的季鹿鳴和季安禾,也時常會以“高年級學長學姐”的份,暗中關照一下這幾個“新來的小同學”,兄妹之間的互,也多了幾分學堂裡的趣事可以分

孩子們順利學,且適應良好,讓季達和幾位夫人都鬆了口氣。看著孩子們穿著校服、嘰嘰喳喳討論學堂見聞的模樣,作為父母的季達和幾位夫人心中滿是。這大概就是他穿越以來,除了建立帝國之外,最有“現代父親”覺的時刻了。

群,家庭興旺,也是帝國基穩固的象徵。算到天啟十年初,季達膝下已有十六個子(天啟九年又是李祖漪生下一對雙胞胎兒季曉彤、季曉婷,張麗華生下小兒季婧禕),馮小憐、李祖漪、張麗華三位夫人各自都有四五個孩子,唯有司徒翠花,因常年承擔護衛和部分訓練職責,生育較,只有一子(季凌赫)一(季夢妍)。饒是如此,季達也絕對算得上是“高產”了。

對此,宮裡的老人們——萬福、芸娘、楊姨娘(如今雖不常見面,但每逢節慶必宮團聚)——那是樂得合不攏,私下裡常唸叨:“陛下龍虎猛,子嗣昌隆,這是國運鼎盛之兆啊!”“咱們大齊江山,後繼有人,穩當著呢!”

季達自己則抱著一種“隨緣”且“放養”的態度。他給孩子們提供了最好的教育條件和相對自由的選擇空間,至於他們將來想做什麼——從政、從軍、研究科學、搞藝、甚至經商(只要合法)——他都支援。用他的話說:“老子打下了這麼大一份家業,夠他們折騰幾輩子了。只要別作犯科、別敗家,別霍霍別人,幹嘛幹嘛去,開心就好。”這種開明到近乎“溺”的教育觀,在這個時代絕對是異類,卻也讓他與子們的關係,遠比尋常帝王家來得親近自然。

孩子們在新學堂裡適應新生活的同時,他們父親治下的江南大地,也在經歷著深刻而平穩的重生。

天啟七年平定侯景之後,季達除了清洗戰餘孽和世家流毒後,就是以“恢復生產、安定民生、漸進融合”為主基調。三年時間過去,效果顯著。

曾經飽戰火摧殘、十室九空的城鎮村落,如今大多已修復了房舍,疏通了渠,重新開墾了荒田。朝廷的“江南重建特別貸款”和“以工代賑”政策,讓無數流離失所的百姓有了安立命之本和重建家園的希。隨著新式農、良種(包括土豆、玉米)的推廣和相對合理的稅賦(比南梁後期輕得多),農業生產迅速恢復,許多地方的收甚至超過了戰前水平。

更關鍵的是人心的安定與歸屬的建立。齊國推行的新政,相對公平的司法、普及的教育、改善的醫療、鼓勵工商業的政策——逐漸被江南百姓所瞭解和接。他們發現,這個北邊來的新朝廷,似乎真的和之前看過的報紙一樣,在想辦法讓老百姓過上好日子。隨著時間的推移,那種在戰中形“惶惶不可終日”的恐懼逐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對新生活的期待和對“齊國子民”份的初步認同。

這種變化,也逐漸影響了那些南梁舊臣的命運和選擇。

以陳霸先、王僧辯等人為例。他們投降之初,心中難免忐忑,既擔心被秋後算賬,又對未來的出路到迷茫。季達並未因他們曾經的份而刻意針對、管控,而是給了他們普通百姓的生活,讓他們自己去選擇自己的未來。期間,他們閱讀齊國的報紙、法律文書,觀察齊國的行政運作,甚至可以去新式學堂旁聽。

這一過就是近兩年。陳霸先、陳道譚兄弟二人從最初的警惕、不解,到後來的好奇、深思,最終被齊國那套迥異於以往任何朝代、卻又充滿活力的政治制和務實高效的治國方略所吸引。他們看到,在齊國,軍功固然重要,但並非唯一的晉升階梯。出門第依然有影響,但能力和政績更被看重。皇帝權力很大,卻又被一套複雜的議會、司法、監察制度所制約。整個國家彷彿一臺而高效的機,在既定的規則下飛速運轉。

天啟九年中,當齊國一年一度的面向全國統一舉行的“公務員資格考試”時,經過反覆思量,陳霸先、陳道譚、王僧辯及其幾個兒子,都不約而同的,毅然報名參加了考試。考試登記們並未因他們之前的份而如何,只是做了例行調查,最終他們可以用普通考生的份,去爭取一個在新朝發展的機會。這與他們一直的理念“學文武藝,報與帝王家”並不衝突。

結果令人欣。陳霸先因富的實戰經驗和不錯的兵法理論績,被北方集團軍(斛律部)作戰指揮科錄取,經過半年的訓練後,被授予中尉參謀銜,也算是從新從基層做起,參與沙盤推演、制定訓練計劃。這位昔日的南梁梟雄,如今穿著齊軍筆的深藍服,在沙盤和地圖前凝神思考,竟也別有一番踏實。其弟陳道譚則考了長沙郡公安局,為一名普通幹員,負責治安巡邏和案件偵辦。巧的是,他的同事之一,正是當年一同投降的南梁將領徐文盛,兩人從昔日同袍變今日同僚,時常一起巡街,談及往事和現狀,也是慨萬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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