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南北朝:這一切從種田開始》第453章 發了癲的高洋(參考了正史)(1)

作者:草重二斤·3個月前

站在金陵宮的高,季達著南方的天際線,看著城中的炊煙裊裊,心中充滿。從郯城起步,到如今坐擁半壁江山、南抵大海、制度初、人才濟濟,他用了十年時間。

“天啟十年……我也三十歲了。”季達輕輕吐出一口氣。在前世,三十歲可能還在為房貸和職場焦慮。在這裡,他已經是一個龐大帝國的締造者和統治者,跟做夢似的。

他沒有立刻將目轉向北方,那裡雖然風雲匯聚,但他還想讓江南的基打得更牢一些,讓新生的制度執行得更順暢一些,讓軍隊的新裝備和戰磨合得更一些。他知道,政務院的杜衡、吳謹,軍部的趙懷德、斛律、高昂他們,一定沒有閒著,肯定在日夜不停地評估局勢、制定預案、磨礪刀鋒。

“不急,”季達對自己說,“讓子彈再飛一會兒。等我們這邊萬事俱備,等他們那邊矛盾再尖銳一些……到時候,東風一起,便是雷霆萬鈞,犁庭掃!”

他轉,走向書房,那裡還有一大堆關於建康新城最終規劃、研究院最新果、以及明年財政預算的草案,等待他做最後的決斷。帝國的車,正按照他設定的軌道,平穩而堅定地向前滾

如箭,轉眼已是天啟十一年。

當齊國上下正沉浸在新都建康日益完善、南北運河通航在、鐵路網不斷延、格院捷報頻傳的蓬喜悅中時,北方的鄰居——那位剛用鐵手腕證明了自己武略與狠辣的北晉開國皇帝高洋,卻正以一種令人骨悚然的方式,迅速向癲狂的深淵。

天啟十年,對高洋和北晉而言,是揚眉吐氣、奠定威權的一年。閃電般滅亡然,擊潰契丹,震懾突厥,不僅鞏固了國統治,也讓他在那個脆弱的反齊聯盟中,確立了不容輕忽的強勢地位。鄴城的勳貴們最初對此是欣喜的——自家這位新皇帝雖然手段激烈了些,脾氣古怪了些,但有能力、有魄力,能讓國家安穩、敵人畏懼,這不就是明君應有的樣子嗎?連帶之前對他篡位的一些非議和不安,也被這幾場大勝稍稍沖淡了些。

就連西面的宇文泰也對高洋讚賞有加,直言高帝承乃父之風,繼兄長之志。而南邊齊國季達也私下對人表達了,對高洋抵外族的欽佩。

然而,權力的巔峰,往往也是最危險的懸崖邊緣。巨大力的驟然釋放(終於吹散了兄長高澄留下的政治影、震懾外敵人),加之長期藏在“癲症”表象下的扭曲心理,在高洋坐上龍椅、自認再無掣肘之後,如同被開啟的潘多拉魔盒,徹底失控。

天啟十一年春,一場震驚朝野的醜聞拉開了高洋瘋魔時代的序幕。

一次宮廷宴飲,高洋醉酒,與其生母、皇太后婁昭君發生口角。不知是酒作祟還是長期抑的暴戾終於找到了最“安全”的發洩口,這位以孝道標榜(曾親赴晉拜見太后以示尊崇)的皇帝,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毆打了自己的母親!

滿堂皆驚,雀無聲。婁昭君又驚又怒,更多的卻是傷心與屈辱。高洋酒醒後,馬上充滿了悔意,跪地痛哭,發誓戒酒。然而,誓言對於癮君子而言,如同蛛網般脆弱。他很快故態復萌,甚至變本加厲。酒,了他釋放心惡魔的唯一鑰匙,而殺戮,則了他獲取“快樂”的唯一途徑。

季達知道就說了一句“酒品即人品,酒品不好,人品也好不到哪裡去。”從此華夏大地多了一個新名詞。

而高洋在金鑾殿——這個象徵著帝國最高權力與莊嚴的地方,常設一口巨大的烹鼎和一把駭人的長鋸!每逢醉酒,他便覺煩躁莫名,唯有見殺人方能獲得片刻安寧與愉悅。於是他“朝夕酣飲”,從日出喝到日落,醉了醒,醒了再醉,殺戮便也隨之晝夜不息。卻無人敢管,連太后樓氏也躲去了晉

死亡的影籠罩著整個鄴城宮廷,乃至整個朝廷。被殺的有宮、宦,有低階員,甚至有他看不順眼的侍衛、工匠。人命在他眼中,賤如草芥。

如果說殺戮宮人還算“帝王私事”(儘管腥至極),那麼接下來針對朝臣貴族及其親眷的殘,則將這種恐怖擴散到了統治階層的每一個角落。

高澄的兒、被封為樂安長公主的侄,年初時被賜婚,嫁給了尚書右僕崔暹(那位在東柏堂事變中倖存的高澄心腹)的兒子。一日公主回宮省親,高洋隨口問及在夫家的生活。公主喪父(高澄被刺),對這位手握生殺予奪大權的叔叔既懼且敬,小心答道:“崔家上下皆對兒臣禮敬有加,唯婆母李氏……似對兒臣不甚喜。”

這本是兒家尋常的抱怨,或許帶著些撒意味,或許只是隨口一提。然而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恰好當時崔暹因病去世不久。高洋當即帶著醉意和一莫名的邪火,直奔崔暹府邸。

面對突然駕臨、面不善的皇帝,崔暹孀李氏戰戰兢兢地出迎。高洋也不拐彎抹角,劈頭就問:“你夫崔暹死了,你可想念他?”

李氏不知皇帝何意,心中惶,只能謹慎回答:“陛下,臣婦與先夫結髮數十載,深義重,自然……自然思念。”

“好一個‘深義重’!”高洋冷笑一聲,也不多言,“鏘”地拔出腰間佩刀,“既然想念,何不親自去地下陪他?朕全你這‘深義重’!”

話音未落,刀一閃!李氏甚至來不及驚呼,頭顱已然滾落在地,鮮噴濺!高洋看也不看,一腳將頭顱踢出牆外,彷彿只是丟棄了一件垃圾,然後醉醺醺地揚長而去,留下崔府滿門驚恐絕的哭嚎。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