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心錄之悟道療愈》第69章 傻笑(1)

作者:雲釧·2個月前

師父的話,帶我進了更深的思考,人和一樣進化,但是區別在哪呢,人類進化出了複雜的社會,環境不同,這會不會是前額葉皮層增厚的原因呢,師父教的元神識神,元神在位,識神問,元神答,好像一對和諧的夫妻,和諧,我想到這裡突然覺得好笑,不覺得笑出了聲來

師父問,“遠兒,你在那傻笑什麼?”

師父這麼一問,靜兒也從廚房探出頭來,一臉好奇地盯著我。我有點不好意思,撓了撓頭,可那個念頭太好玩了,憋不住。

“師父,我剛才在想——您說元神在位,識神問,元神答。元神看著識神問,識神問完了,元神答。答完了,識神再問。問著答著,答著問著,這不就是一對夫妻嗎?”

師父端著茶盞,手頓了一下。

“您看啊,”我越說越來勁,“元神是那個坐鎮的,不不說話,可什麼都看著。識神是那個轉來轉去的,一會兒問這個,一會兒問那個,閒不住。元神不嫌識神煩,識神離不開元神。一個,一個靜;一個問,一個答。和諧,配合默契。這不就是老夫老妻嗎?”

靜兒在廚房門口也“噗”地笑了出來。“師兄,你說師父和師母呢?”

師母在裡面炒菜,鍋鏟聲“嚓”地響了一下,不知道聽見沒有。

師父沒笑。他把茶盞放下,看著我,目裡有種說不清的東西,不是嚴肅,也不是想笑,是那種——被說中了什麼但又不想承認的表

“你接著說。”他說。

我膽子大了一點。“我還在想,人和的區別。也有腦子,也有前額葉皮層,可它們的社會沒那麼複雜。獅子組個群,大象組個群,可它們不需要開會、不需要寫檔案、不需要跟隔壁公司談合作。人類的社會太複雜了,複雜到了每個人得記住幾百個人的名字、關係、恩怨、利益。這個複雜度,是不是就把前額葉皮層給撐大了?”

師父沒答。師母端著一盤土豆從廚房出來,放在桌上,順手在圍手。“你這話說得有點道理。腦子是用進廢退的。你天天用哪塊,哪塊就發達。原始人打獵,空間好。現代人開會,人際關係複雜,前額葉皮層就忙。忙著忙著,就長大了。長大了,就開始問——我為什麼這麼忙?”

靜兒從廚房端了碗筷出來,擺在桌上。“那的社會不復雜,所以它們不問?”

師母點點頭。“的社會也有規則,有等級,有分工。蜂的社會夠複雜了吧,可它們是靠本能,不是靠思考。蜂王不需要問‘我為什麼是蜂王’,工蜂不需要問‘我為什麼幹活’。它們生下來就知道,不需要想。人不一樣。人生下來什麼都不知道,得學。學著學著,就想。想著想著,就問。問著問著,就煩了。”

師父這時候開口了。“你剛才那個夫妻的比方,有點意思。”

他端起茶盞,喝了一口,放下。

“元神和識神,確實像一對夫妻。一個主靜,一個主。一個主看,一個主問。以前你識神問的時候,元神不答。不是不答,是你聽不見。你只聽見問,聽不見答。所以你一個接一個地問,問個沒完。問到最後,把自己問了。現在你聽見答了,問一個,答一個。問完了,答完了。答完了,就不問了。”

我聽著,忽然覺得那個畫面更清楚了。以前是識神一個人在屋裡轉圈,自言自語,越轉越快,轉暈了也不知道停。現在元神進來了,坐在那兒,識神轉過來看一眼,元神點一下頭,識神就接著轉。轉一圈,看一眼,點一下頭。轉著轉著,就不暈了。不暈了,就不轉了。

“師父,”我忽然問,“那元神和識神,哪個是夫哪個是妻?”

靜兒在旁邊笑得直拍大。“師兄你這問題問得太偏了。”

師父沒笑。他想了想,認真地說:“哪個是夫哪個是妻不重要。重要的是,它們在屋裡頭。屋裡有兩個人,這個家就安了。一個人,那是孤。兩個人,那是伴。孤則,伴則安。”

我坐在那兒,腦子裡那個念頭轉完了,心裡很靜。廚房裡師母在盛湯。靜兒在擺筷子,一雙一雙地分。師父在喝茶,茶湯在盞裡晃了晃,又靜了。

“遠兒。”

“嗯。”

“你剛才傻笑,就是因為這個?”

“對。就是覺得——以前想不明白的事,忽然想明白了。不是想明白了,是看見它們倆在那兒了。看見了,就覺得好笑。不是笑別的,是笑自己以前怎麼那麼傻,一個人在屋裡轉圈轉了那麼多年,都不知道還有個坐在那兒的。”

師父端起茶盞,了一下。不是笑,是比笑更深的東西。他喝了一口茶,放下。

“你那個夫妻的比方,留著。以後講給人家聽,比講五行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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