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仁像幽靈一樣迅速地穿梭在房屋之間,他的微微前傾,腰部彎曲,半蹲著前行,腳步輕盈得彷彿沒有落地一般。他時刻保持警覺,不僅要注意自己的作,還要留意四周的靜。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大約過了十多分鐘,陸仁終於來到了庇護所這一排房屋的最南邊那棟。他停下腳步,稍稍放鬆,讓自己的呼吸平穩下來。然後,他的目開始在這棟房屋裡掃視,似乎在尋找什麼能夠增強手中電子錶鬧鐘聲的東西。
突然間,一個念頭閃過他的腦海——找個鐵鍋!鐵鍋可以當作擴音,放大鬧鐘的聲音。想到這裡,陸仁立刻站起來,腳步平緩而謹慎地走向廚房。
進廚房後,他小心翼翼地開啟櫥櫃和屜,生怕發出一點聲響。經過一番耐心的搜尋,他終於在一個角落裡找到了一口高鍋。
陸仁如獲至寶,他迅速將口袋裡的三塊電子錶放進高鍋裡,然後小心翼翼地端起高鍋,繼續躡手躡腳地貓著腰走向庭院門口。
到了門口,他停下腳步,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地將高鍋對著遠庇護所的群。一切準備就緒,他正準備轉離開,儘快奔向和艾希利亞約定好的初始地點。
在遙遠的地方,群中那幾只喪彷彿到了陸仁在這邊的些許靜。它們本能地發出兩聲嘶吼,聲音在寂靜的環境中顯得格外刺耳,然後便搖搖晃晃地朝著陸仁所在的方向走來。
然而,此時此刻的陸仁並未察覺到這些喪的異。他正全神貫注地抓時間,迅速穿過屋子,從後門飛奔而出。接著,他毫不猶豫地翻越圍欄,一心只想儘快抵達預先設定好的安全地點。
就在陸仁剛剛翻過圍欄,如兔般狂奔出去的瞬間,那幾只踉蹌前行的喪也在群中引起了一陣小小的。它們一路上不斷地與其他喪相互撞,導致原本平靜的群開始產生一些波。其中一部分喪到這幾隻喪的影響,也紛紛跟隨著它們一同朝陸仁的方向湧來。
就在陸仁剛剛翻過圍欄,還沒跑出十幾米遠的時候,突然,他聽到後傳來一聲輕微的重落地的聲響。這聲音雖然不大,但在如此靜謐的環境中卻異常清晰。陸仁心中一,急忙轉頭看去,然而,就在他剛剛轉過頭的一剎那,一巨大的力量如狂風般猛然襲來。
這力量來勢洶洶,勢不可擋,陸仁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整個人就像斷了線的風箏一般,被狠狠地撞飛出去五六米遠。
只聽“噗通”一聲,陸仁像個被人狠狠扔出去的沙袋一樣,在空中翻滾著,然後仰面朝天重重地摔落在地上。他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搞得暈頭轉向,腦子裡嗡嗡直響,還沒等他回過神來,突然覺頭頂上方有個黑影如泰山卵般直直地砸落下來。
陸仁心中一驚,想也不想,急忙側往旁邊滾開。
“砰!”的一聲悶響,那黑影狠狠地砸在了陸仁剛才躺著的地方,濺起的泥土像子彈一樣四飛,崩了陸仁一。有些泥土甚至打在了陸仁的臉頰上,讓他到一陣火辣辣的刺痛。
陸仁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定睛一看,這才看清楚眼前的黑影究竟是什麼東西。
毫無疑問,這是一隻喪的變異!它的下肢異常發達,尤其是雙的小部分,已經呈現出一種反弓的狀態,彷彿隨時都能像彈簧一樣彈出去,這無疑展示出了它那可怕的彈跳能力。
這隻喪上穿著破破爛爛的運短,上的運背心也同樣破爛不堪,彷彿被什麼東西撕扯過一般。它的左肩呈現出一種怪異的扭曲,顯然是剛才撞向陸仁時的傷。
陸仁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右手臂,只見上面已經被那飛濺的泥土劃出了好幾道痕,此刻正火辣辣地疼著。
陸仁此刻不僅到了上傳來的劇痛,而且他發現自己的右手已經完全失去了控制,本無法彈。面對如此危急的況,他迅速用左手從腰間出那把鋒利的砍刀,然後毫不猶豫地朝著旁的變異狠狠地砍去。
然而,這隻變異似乎並沒有察覺到陸仁的攻擊作,又或者說它本無法理解陸仁的意圖。它只是靜靜地抬起了那壯的部,準備毫不留地一腳踩住眼前這個看似味的食,以防止它逃。
說時遲那時快,陸仁的砍刀準確無誤地砍在了變異的小上。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這一刀砍下去的覺卻完全不同於以往那些普通喪的腐,反而更像是砍在了堅韌無比的牛皮上一般,除了一刀連都沒流的傷口外,毫沒有造任何實質的傷害。
就在陸仁驚愕之際,變異的腳如同泰山卵般重重地踩在了他的上。這一瞬間,陸仁只覺得自己的口像是被一塊巨大的石頭住了一樣,讓他幾乎無法呼吸,甚至連心跳都變得異常艱難。
但陸仁心裡非常清楚,如果再不採取果斷的反擊措施,那麼他絕對會命喪黃泉。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他毫不猶豫地用盡全力氣將手中的砍刀直接飛出去,目標正是變異的小腹部位。
這一刀猶如閃電一般迅速,準確無誤地扎進了變異的小腹。到這突如其來的一擊,變異顯然也有些措手不及,它急忙雙腳用力一跳,想要躲開陸仁的這致命一擊。
然而,由於變異的重實在太過龐大,它這一跳所產生的衝擊力直接傳遞到了下方的陸仁上。可憐的陸仁只覺得自己像是被一輛疾馳的汽車狠狠地撞擊了一下,五臟六腑都彷彿要被震得飛出來一樣,痛苦不堪。
陸仁強忍痛苦,趁著這個機會起,拿出上的撬準備著。而變異,拔出砍刀後,扔在一旁,雙腳用力,再次向著陸仁跳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