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者的末世之旅》第285章 馬爾德勞十字路口(1)

作者:看喜聽悲·1個月前

皮卡發出一陣低沉而抑的吼聲,彷彿一頭被激怒的巨,帶著滿腔怒火與不甘,毅然決然地離開了那片它曾經無比悉卻已殘破不堪的州際公路廢墟。車急速轉間,車猛地一甩,靈活地駛了另一條道路——這條道路略顯狹窄,兩旁的路標也已經磨損得面目全非,但依稀還能辨認出上面所指向的方向正是馬爾德勞。

接下來的一小時裡,皮卡如同韁野馬般疾馳前行,一路顛簸不止。車窗外不斷變換的風景令人目不暇接:起初還是一無際的廣袤荒原;漸漸地,一些破舊荒廢的農家小院和鏽跡斑斑的廣告招牌若若現;到後來,則演變了連綿不絕的茂森林,那些樹木像是失去生命一般,毫無生氣地低垂著頭。與此同時,空氣中瀰漫的塵土味道越來越濃烈,甚至夾雜著一難以言喻的腐朽氣息,似乎這裡曾經歷過一場驚天地的浩劫,只留下滿地狼藉供後人憑弔。

就在這時,皮卡駛過一座長滿雜草的小山丘後,眼前的景突然變得開闊起來。陸仁見狀,連忙輕踩剎車,將車速降了下來。不一會兒功夫,皮卡便穩穩地停在了距離一塊早已褪了的路牌大約一百米遠的地方。那塊路牌孤零零地矗立在路邊,上面用斑駁的字跡寫著馬爾德勞 前方 2 英里幾個字。

三人沒有下車,只是過加裝了木柵的車窗,凝神向前去。

所謂的“主幹道”其實也並不寬闊,雙向兩車道,路面裂,野草從隙中頑強鑽出。真正讓人心頭一沉的是路上那些緩緩移影。十幾個,或許二十幾個,穿著破爛工裝、休閒服或沾染汙漬襯衫的喪,正漫無目的地在公路上、路邊的排水旁、以及更遠通往鎮口的岔路上蹣跚徘徊。它們大多肢完好,只是皮呈現出不自然的青灰,作遲緩,典型的普通喪。數量不算集,彼此間也散得很開。

但陸仁的目沒有停留在這些顯而易見的威脅上,而是投向了更深。主幹道兩側,是茂得有些過分的樹林,在午後的下投下濃重的、不穿的影。而過樹木的間隙,能約看到更遠馬爾德勞鎮子的廓——低矮的建築連綿,屋頂參差,一些較高的倉庫或廠房屋頂在下反著黯淡的。鎮子裡,無疑有更多的“居民”。

“不能走主路。”陸仁聲音得很低,即使隔著車窗,“這點數量我們能清理,但槍聲,引擎聲,打鬥聲……一旦響起來,路兩邊的林子裡,還有鎮子裡的,會被片地引出來。到時候前後一堵,我們就罐頭裡的了。”

艾希利亞的視線在地圖和他們前方的實際路況間快速移。“主幹道是條引線。我們需要繞開它,從側面切。看這裡,”的手指點在地圖上馬爾德勞鎮區的北側邊緣,那裡有一條細細的、幾乎與主幹道平行的次級公路標記,旁邊還有代表鐵路的虛線。“沿著北邊這條路走,著鎮子邊緣,儘量避開集居民區。我們的目標是東邊,”的手指向東,落在一片被標記為“工業區/倉儲區”的區塊,“流中心和大型倉庫應該集中在鎮東。從北邊繞過去,雖然路可能難走點,但更蔽,遇到大規模群的機率低。”

“而且,萬一況不對,從東邊撤退也相對容易,可以直接進東邊的荒野,不用再穿越鎮子。”陸仁補充道,認可了艾希利亞的方案。他看向後視鏡,艾薇在貨車駕駛室裡也張地著這邊,他做了個“跟上”的手勢。

引擎再次低吼,兩輛車沒有繼續沿主幹道前行,而是在下一個不起眼的土路口向右拐去,駛上了一條更窄、路況更糟的柏油路。這條路顯然年久失修,裂更多,偶爾有倒塌的樹枝需要小心避讓。但好是,它蜿蜒在相對開闊的田野和稀疏的林地之間,遠離了主幹道和鎮中心的視線。

他們保持著低速,儘量減小引擎噪音。車窗閉,但所有人的耳朵都豎著,捕捉著風中可能傳來的異響。視線所及,偶爾能看到田野中傾覆的農用機械,或者遠林邊一棟孤零零的、窗戶黑的農舍,但沒有再看到群的喪

隨著他們持續向東北方向行駛,馬爾德勞鎮區的建築在右側逐漸變得清晰,又緩緩被拋在側面。那是一片典型的國中部小鎮格局,但此刻籠罩在死寂中。一些房屋的窗戶破碎,院子裡雜草叢生,街道上空無人,只有風捲起地上的塑膠袋和舊報紙。沒有看到明顯的活跡象,但那沉甸甸的、被無數眼睛窺視的覺始終縈繞不散。

大約又行駛了二十多分鐘,按照地圖和遠可見的大型水塔(一個地標)判斷,他們已經繞到了馬爾德勞鎮的東北角。前方的道路開始與一條鏽跡斑斑、枕木間長滿荒草的廢棄鐵路線平行。鐵路的另一側,是大片平整的土地,上面矗立著一棟棟方方正正、如同巨大火柴盒般的建築——倉庫。高的有四五層,矮的也有兩三層,外牆多是單調的灰白或淺藍,不已經斑駁落。巨大的捲簾門閉著,一些側面的小門則敞開著,像黑。倉庫區之間是寬闊的、畫著模糊標線的車道和集裝箱堆放場,此刻散地停著些鏽蝕的卡車和貨櫃。

“就是這裡了。”陸仁將車緩緩停在一叢長得異常茂盛的灌木後,這裡既能觀察前方倉庫區的口,又有一定的遮蔽。艾希利亞的貨車也挨著停下。

三人迅速但無聲地下車,聚在皮卡一側。面前是一片相對開闊的倉庫區邊緣,隔著一條大約五十米寬、長滿荒草和零星灌木的隔離帶。最近的幾棟倉庫靜悄悄的,巨大的捲簾門上有不撞擊和抓撓的痕跡,但都還關著。空氣中瀰漫著塵土、鐵鏽和淡淡的化學品氣味。

“分頭觀察,注意倉庫窗戶、屋頂、還有那些敞開的門。”陸仁低聲吩咐,“重點是找那種看起來相對完整、門可能還在、或者有特殊標識的大型倉庫。糧食、日用品、工……優先。”

艾希利亞和艾薇點頭,各自拿起遠鏡,開始仔細掃描這片沉默的鋼鐵叢林。斜照,在倉庫高大的牆面上投下長長的影,更添幾分詭秘。遠,似乎有烏聲劃過天空,旋即又被無邊的寂靜吞沒。他們的探索,在這片可能蘊藏著生存希,也必然蟄伏著致命危險的流腹地,悄然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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