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人都快留不住,我還怕什麼?早晚是要跟著他一起走。”
六皇子趙鈺桓快要忍不住笑。他母妃這子,若非父皇喜歡,不知道要投多次胎了。
“母妃,五哥和兒臣不會讓父皇有事。您得相信我們。”
現在還真不能讓老頭兒有事。太子還未被他親手置,五哥監國,名不正言不順。至得讓他清醒著下旨、廢黜太子,立五哥為新儲。
太子那邊他倒不擔心,手中兵力不足,未必敢在這個時候手。就算要手,也只會對老頭兒手。然後藉著自己依舊是太子之,坐上龍椅。
怡妃並沒有被他的話安,但還是朝他招手。“過來讓母妃瞧瞧。
好些日子沒見,怎麼瘦了?
可是戶部的破差事太累人?”
趙鈺桓乖巧的像小時候一樣,坐在腳邊。
“你這孩子,還是喜歡坐在地上,多涼啊。”
又斥責趙鈺澤。“還不拿個墊子過來,沒見小六坐在地上嗎?”
趙鈺澤搖著頭嘆氣。還得是他六弟,總有辦法分散母妃力。
趙鈺桓笑得人畜無害,白、嘟嘟的小臉惹人疼。
他仰起頭,讓怡妃得到自己的小臉。“還是母妃疼我。
不過兒臣不累,理清頭緒,差事很簡單。”
趙鈺澤也開口:“是啊母妃,小六很聰明,這次戶部的賬查得徹,多虧他。”
怡妃的心提了起來。“好好的,給我孩兒安排這些個破差事作甚。
得罪了人,豈不是遭人記恨。”
看向趙鈺澤。“你遇刺一事,我恨不得將那些人剝皮筋、千刀萬剮。
你父皇還騙我,說一定為你做主。這都多久了,什麼都查不出。
兄弟倆想說,早就查出來了,只是今日彈劾太子的人太多,還未說到這件。
“你們今日都別出宮,待宮門下鑰,我再去讓陸大伴知會各一聲,就說你們陪著我,錯過了時辰。”
“母妃,這不合規矩。被其他皇子知道,對五哥不利。”趙鈺桓耐心解釋。
他還有很重要的事要做,不能留在宮中,需要不在宮中證據。
“還有,母妃在宮中萬事小心,除了父皇傳召,不要去其他地方。”
趙鈺澤:“你放心,今晚我住在宮中,會照顧好母妃。”
怡妃這一生,為了三個男人碎了心。
趙鈺桓看著一言難盡的臉,心中又暖又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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