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安讚道:“不得不說,北域這幫人溜冰的功夫真的絕了,咱們這裡沒有人能出其右”
沈懷瑾贊同地點了點頭。
看了一會兒,輕舟過來犁車,沈懷瑾邁步走上去坐著,吩咐輕舟去遠看看,那面有人玩搶冰球的遊戲。
雪姬溜完冰,眾星捧月般坐上犁車,看到沈懷瑾的犁車朝著湖中心那個方向去,角不可察覺地彎了彎。
下屬弟子請示:“殿下要不要現在追上去?”
“不急,等他的犁車失控,陷險境命懸一線的時候再出手相救。
我要的是他心甘願把自己給我。”
“是”下屬規規矩矩地站在犁車旁邊,等著沈懷瑾出事。
冰球場上競爭激烈,兩隊人馬二三十人以極快的速度在冰面上行,力追逐,為了爭奪冰球激烈的拼搶著。
圍觀的人看的熱沸騰,不由自主舉著手臂為他們囂喝彩。
冷風加持的冰冷湖面上因為有了這群熱高漲的人,彷彿空氣都暖和了。
“嘖…嘖…這麼努力玩命的嗎?”沈懷瑾站在犁車上觀看冰球場上的拼搏的人們,“這個冰球場子是不是設了賭局?”
輕舟笑道:“是的,我剛才聽到是鴻運賭場做莊家,開設賭冰球遊戲,賠率大,每一場都有很多人都下注”
“鴻運賭場慣會斂財,任何機會都不會放過,”沈懷瑾瞥了一眼淹沒在人海中的那群白影。
嘆息一聲,若不是被那群人絆住了腳,由他組織幾場賭球比賽,定也能賺得盆滿缽滿。
“輕舟,去押五兩銀子賭紅方勝”
“主子看好哪支隊伍,賭注何不大些?”
沈懷瑾擺了擺手,“小賭怡大賭傷,乾的看著,不到那份意趣,只有了銀子,主子我才能認真一下張的氛圍。”
“好嘞,主子在這裡等著,我這就去!”
輕舟掏銀子鑽進人群,轉眼不見。
沈懷瑾站在犁車上興趣盎然的看著比賽。
突然有人上了犁車,抓鞭子,用力了幾下。
拉犁車的狗們吃疼,瘋了一樣朝著人跡罕至的湖心的方向飛奔。
沈懷瑾一下子摔在車上,腦袋磕在了把手上,意識到危險,顧不得疼痛,撐起子大:“安——周安——救我——”
沈懷瑾的聲音很大,但是在這人聲鼎沸的冰場上並不突出。
然而距離幾丈遠的周安清晰的捕捉到了沈懷瑾的呼救聲。
銳利裡眸子極快的鎖定了沈懷瑾的犁車,扔掉了手中的冰雕,快速的追了上去。
奈何冰面上的人太多,等他繞過所有的障礙,追出人群的時候,沈懷瑾已經被拉著跑出了幾十丈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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