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得遠吶”沈懷瑾白了周安一眼,不可否認,周安分析得沒有錯。
垂下眸子負著手踱了幾步,來輕舟低聲吩咐了幾句。
輕舟聽後點頭走了。
周安忍不住問:“你想到辦法了?”
“還能怎樣,惡人先告狀唄,”
“你真想誣告杜府?”
沈懷瑾反問:“你有更好的辦法?”
周安搖頭,“你這法子只能解燃眉之急”
“所以啊,一會兒杜府來人你得強橫起來,說岔了,讓羽林衛把人都抓起來了,反正你是陛下的侄子,陛下不會重罰你的”
周安錯愕,“靜出壞點子,讓我背鍋。”
沈懷瑾雙手一攤,“我沒有兵啊,不然不到你逞威風。”
“滾!”
沈懷瑾呵呵一笑,手掌在在周安的肩膀上拍了拍,“別生氣,逗你的,杜嵐不好惹,咱也不是柿子。”
說罷讓掌櫃的搬來一張搖椅 ,坐了上去闔上眼睛悠哉悠哉地晃了起來。
周安無奈地瞪了一眼沈懷瑾,讓掌櫃的搬來椅子茶桌,品起了茶。
一炷香的時間剛過,客棧門口呼啦啦來了一群人,很快衝到了客房門口。
為首的是兩個青年男子,著錦,氣勢洶洶。
“來人,去把房門給我撞開,把我夫人的抬出來。”
兩名男子後數十名護院一擁而上,衝著客房就衝了過去。
躺在搖椅中的沈懷瑾瞥了一眼來人,不聲的勾了勾,沒有,繼續躺在搖椅中。
周安揮了揮手,守衛的幾十名羽林衛捋胳膊挽袖子就迎了上去,雙方打在了一起,展開了搏戰。
一盞茶的時間過去,羽林衛佔了上風,將杜府護院打了個落花流水。
杜家三爺惱恨地罵了一聲廢,走上前道:“周大人,為何要阻攔我夫人下葬?搶我夫人首?為廷尉知法犯法罪加一等。我勸你把我夫人首還來,否則……”
“否則如何?”周安放下茶盞,而立,不怒自威,“跟我談律法,你還沒有資格 ,回去,讓你老子來見本。”
“欺人太甚!”杜三爺出腰間的刀橫眉立目衝向周安。
一枚石子突然打在了三爺的膝上,三爺一,單膝跪在了周面前。
周安瞥了一眼呂尚義,角勾了勾,“三爺,跪我也沒用,你夫人暫時不能還你”
杜二爺拉起弟弟,冷著臉道:“周大人,我杜府與你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為何要阻止我弟妹下葬?搶我弟妹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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