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上多了好幾條裂,最寬的地方能塞進去一手指。
嘆了口氣,沒抱怨,也沒發呆,拿起工兵鏟就開始幹。
先把地上的碎石鏟到一邊,再把那些被砸壞的東西挑出來。
忙活了大半天,才把地面清理乾淨。
接著又重新加固了口,把翹起來的木板拆下來,換上新木板,一顆一顆擰螺,再用鐵鏈從裡面鎖死。
牆上的裂用之前存的水泥挨個糊了一遍,抹得平平整整,等幹了之後又是一道好牆。
幹完這些活,已經出了一薄汗。
走到通風口旁邊,開啟檢測儀看了看,果然,地震攪起來不火山灰,濃度又往上躥了一截。
“得,還得接著熬。”小聲說了一句,把檢測儀收好,從空間裡出一瓶溫水,擰開蓋子喝了兩口。
這些日子,除了每天測資料、整資,也沒讓自己閒下來。
隔幾天就把步槍拆開一遍,上上油,再裝回去。雪地車也時不時發一下,檢查胎和油箱,確保萬一哪天要跑路,車能立刻打著火。
有時候深更半夜睡不著,會過通風口的鐵網往外看。
外面黑得手不見五指,只有風聲在耳邊嗚嗚地嚎,偶爾遠傳來一聲悶響。
沒有燈,沒有喊,沒有引擎聲——整個世界安靜得不像話,好像就剩一個人還活著似的。
當然,也不是真的就一個人。
日子就這麼一天一天地過。
還是每天測資料、記筆記。
那個本子越寫越厚,翻開來全是麻麻的數字和日期。
有一天對照前後記錄的時候,突然愣了一下——火山灰濃度好像開始往下掉了。
以為是自己看錯了,又翻回去對比了好幾天,確認了好幾遍。
真的在降。
雖然降得很慢,慢得幾乎覺不到,但確實在降。
紫外線強度也回落了一點點,雖然還是遠超安全線,但至沒有繼續往上漲。氣溫還是零下四十多度,但不再往下掉了,穩住了。
但沒急著往外跑,天災這東西,最擅長的就是給你希再把它掐滅。
同時,開始提前做準備。
把空間裡的資又清點了一遍,食、水、藥品、燃料——每一樣都數得清清楚楚,心裡有了底。夠再撐很久很久。
又是一場小地震,不過這次震得很輕,跟撓似的,防空裡只掉了點灰,連裂都沒多一條。
拿起掃帚隨便掃了掃,就繼續忙自己的事了。
。點點一了轉好又標指境環現發,料資測去例照後過震地
。西東鬼的到不想都想種各有還、雨酸有還、震地有還能可面後,完底徹沒還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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