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做了個噩夢,夢中我被秦長給下令殺掉了!”-王燁。
隔離區空了大半,剩下的幾個新人在角落裡,眼神驚恐萬分,連大氣都不敢。
他們看著王燁、東昇、周海等人鐵青的臉,知道自己能活下來純粹是運氣。
然而,預期的報復或者新的死亡並未立刻到來。營地陷了一種死寂般的平靜,只有巡邏隊員沉重的腳步聲和人們抑的呼吸聲。
那詭異……似乎消停了?沒有任何人發病了!!!
“它……它怕了?”一個負責看守的隊員小聲嘀咕,帶著一僥倖。
“怕個屁!”趙強不在,孫曉頂替了他的位置,負責東區的臨時防務(過吳主任提供的簡陋電報機聯絡),他此刻眉頭鎖,“那鬼東西肯定在憋壞水!”
他夜晚做了個噩夢!
王燁站在營地中心,著那揮之不去的冷惡意。它沒有消失,
只是……變得更加蔽,如同潛伏在深水下的毒蛇。它在忙什麼?還是在挑選新的獵?
“首領,秦長……還沒起來。”一個隊員跑來彙報,臉上帶著一不安。
老秦?王燁一愣。老秦向來自律,起床時間比營地起床號還準,今天怎麼會睡過頭?
他立刻帶著東昇、周海幾人趕往老秦的住。
簡陋的單間裡,老秦直地躺在板床上,蓋著薄被,雙眼閉,呼吸平穩悠長,甚至角還帶著一若有若無的、滿足的笑意?
彷彿正在做一個極其甜的夢。
“老秦?秦長,醒醒?”王燁上前,輕輕推了推他。
沒有任何反應。
加重力道再推,甚至拍了拍他的臉,老秦依舊沉睡不醒,臉上的笑意似乎還加深了一點。
“不對勁!”周海臉凝重,“老秦不是貪睡的人!”這傢伙每天六點起床,完全符合軍人的習慣。
東昇上前,覆蓋著管的皮套搭在老秦的脖頸脈上,又翻開他的眼皮看了看:“我覺到生命徵平穩,但意識沉淪……深度睡眠,或者說……被強制沉眠。”
胡醫生也被匆匆來,仔細檢查後,得出了類似的結論:“沒有異常,更像是……神層面的問題。他陷了某種我們無法喚醒的深度夢境。”
聯想到之前那些在夢中被吞噬的人,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
“淦!那鬼東西搞到老秦頭上了?!”聞訊趕來的胖叔跺著腳罵道,“它娘希匹的挑骨頭啃啊!”
“八可能……被附了,或者至是被深度侵蝕了。”王燁看著老秦那安詳得過分的睡,眼神冰冷,惡意,接的剎那,惡意已經籠罩了老秦。
老秦意志堅定,心又有對秩序和權力的執著,確實是那詭異最喜歡的“玩”型別。
“怎麼辦?能不能弄醒他?”周海焦急地問。老秦是營地重要的管理者,他的倒下對士氣打擊巨大。
眾人嘗試了各種方法。
潑超神的冰水?老秦只是咂咂,翻個繼續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