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秦再次醒來時,覺自己像是被拆開重組了一遍。
臉上火辣辣的疼,裡還殘留著一種難以形容的苦怪味,腦袋裡更是像有無數針在扎,
混的記憶碎片不斷衝撞——末世的掙扎、完世界的權、被一掌扇飛的恐怖、還有……一碗糊臉的芝麻糊?
他睜開眼,看到的是王燁、東昇、周海等人關切的目。
“老秦?覺怎麼樣?”王燁問道,聲音平靜。
老秦張了張,嚨乾發不出聲音,只能虛弱地點點頭。他嘗試坐起來,卻覺虛弱得不像自己的。
“你被那東西附,我們費了好大勁才把你弄醒,你還喊了不喝中藥。”周海憋著笑遞過來一碗水,“先喝點水。”
老秦接過水,咕咚咕咚灌下去,覺好了些。他了自己依舊紅腫的臉頰,苦笑道:“那是和久以前的事了,是……是首領那兩掌打破了惡詭?”
王燁沒否認,只是補充了一句:“還有林薇的一碗藥,和東昇的……淨化。”
老秦:“……” 他覺自己醒來的過程有點過於富多彩了。
接下來的幾天,營地果然再沒有出現新的痴呆者。
那詭異的威脅似乎真的隨著老秦的醒來而暫時消失了。
“那東西只是被重創,未必徹底消滅了。”胡醫生檢查著老秦的,“它很可能還潛伏在你,只是陷了沉睡或者……以我們未知的方式存在著。”
老秦心裡一沉。一想到那個控他、讓他沉迷虛假權的鬼東西可能還在自己裡,他就一陣惡寒。
這天,王燁召集了幾個核心員,包括剛剛能下床走的老秦,商量對策。
“總不能一直提心吊膽等著它下次發作。”孫曉說道,“得想辦法把它徹底弄出來!”
“怎麼弄?潑水掐人敲鑼打鼓都試過了,就差上刑了。”胖叔攤手。
這時,一直沉默的東昇突然開口,面甲下的聲音帶著一不確定:“或許……可以試試嚇唬它?”
“嚇唬?”眾人都看向他。
“秦長說它反噬嚴重,現在很虛弱。”東昇解釋道,“虛弱的東西,往往更敏,更怕……徹底的毀滅。”
老秦愣了一下,回憶起夢境崩塌時那怨毒又不甘的意念,點了點頭:“它確實很怕……消失。”
王燁眼神一:“你的意思是,讓它覺得我們要連宿主一起幹掉?”
“對!演場戲!”趙強(過電報得知訊息後興回覆)也在電文裡嚷嚷,“假裝要燒了老秦!看那鬼東西出不出來!”
這個提議相當大膽,甚至有點冒險。萬一玩了,或者那東西寧死不屈……
但眼下似乎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說幹就幹。為了真,王燁下令在營地中心清理出一片空地,堆起柴堆。訊息“不經意”地在新老居民中流傳開來——
秦長詭異未除,為絕後患,首領決定將其連同詭異一併焚燒!
訊息傳開,營地一片譁然。有人覺得殘忍,有人覺得必要,更多的是恐懼和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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