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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盛表象之下，暗流未止。
老秦得知試槍結果時，正打磨一柄匕首。訊息讓他作頓了頓。王燁越強，營地越穩，他迴歸軍隊的“必要”就越模糊。可同樣，展示價值的機會也在減。留下安穩，還是迴歸權力？天平兩端都在加重。
他私下尋了張全福和李大山。
“王首領……非同凡響。”老秦語氣乾，“這營地，或許真能在末世站穩。”
李大山直白道：“那咱還走嗎？我覺得這兒好。”
張全福察言觀，低聲音：“長，我們跟您。但青林山基地規矩多，咱們這樣回去……名不正言不順。”
老秦沉默良久，最終只吐出三個字：“再看看吧。”
他需要契機——足夠讓他下定決心，或徹底死心的契機。
他們不知，青林山基地的雷達始終監聽著這片區域。那幾聲雷鳴般的槍響，已被標記在觀測報告上。
基地指揮部，老將軍看著檔案眉頭鎖：“超大口徑霰彈武？民間營地能造出這個？這個王燁，不止自己能打，還聚攏了人才。”
參謀補充：“報顯示，他們實際控制區域不止碧水苑。附近那個由原街道辦主任吳建國管理的營地，也以他為首。總人口……可能已及警戒線。”
老將軍手指重重叩桌：“重申令！以方名義通告四環所有大型據點：嚴主吸納倖存者，規模必須控制！必要時——強制執行！”
“若他們要求解釋？”
“沒有解釋！”老將軍斬釘截鐵，“這是命令！為了更多人生存！執意擴大規模者，後果自負！”他腦中閃過龍城與蒼城的檔案——那些人口聚集區如黑暗燈塔，吸引來的不止喪，還有更詭譎的存在。
參謀不再多言，領命而去。
很快，措辭強、不帶解釋的通告，過殘留頻道與軍方短暫開放的頻率，傳至四環幾大營地，包括碧水苑與吳主任那。
王燁接到張強轉來的訊息時，正啃著烤。
“不讓收人？”他扔開骨頭，滿手油，嗤笑出聲，“他們自己在山裡，還不許別人活？什麼後果？嚇唬三歲小孩？”
他認定這是高層離實際的僚命令。
老秦也看到了通告。他眼神閃爍，臉微微發白——某些關於“人口聚集引發高維詭異”的絕研究傳聞，似乎被這通告印證了。
但他沉默著，未對任何人。這涉及軍方最高機，洩的代價他擔不起。而且……這或許正是機會？一個展現價值、重獲信任的機會？
他向遠——王燁正將鋼卷高舉過頭，賁張如磐石。又看向通訊上冰冷的文字。心中的抉擇，漸漸清晰。
王燁對此毫無覺察。他只覺軍方無理取鬧，抹了抹對林薇道：“不理他們！該幹什麼照舊！自己強大才是道理！”
他繼續鍛鍊、吃、偶爾用“虎魄”清理靠近的群。夜晚仍在幾個僕的溫中發洩過剩力。安潔在他“重點觀察”與偶爾投餵的滋養下，力漸長，至不再率先敗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