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王安俊、王傑等人深談並統一思想後,靚坤在緬甸的佈局進了鑼鼓的推進階段。
他在景棟每天與坤沙、王安俊等人反覆推敲各項細節。閒暇時,也會空往香港家中打電話。話筒那頭傳來秋堤與中森明菜日漸慵懶而滿足的聲音,靚坤隻字不提此間的刀劍影與冰冷算計,只是溫言安,囑咐們安心養胎、多散心,務必保持心愉悅。他還特意聯絡母親,懇請好好照顧兩位兒媳。
而他的主要力,則全部投幕後,細策劃著坤沙向蘇茂投誠的每一步。這場戲,絕不能有毫差錯。
仰方面,蘇茂得知掌控撣邦、擁兵自重的坤沙有意靠攏,頓時喜出外。在緬甸當前的局勢下,這樣一舉足輕重的地方勢力主示好,無疑會極大增強國防軍的實力與合法,正是他穩固權位求之不得的助力。
坤沙依計行事,僅帶司機、秘書等寥寥數人,輕車簡從,直赴仰。這番看似孤注一擲、單刀赴會的氣魄,果然讓蘇茂對他印象極佳。
車子在辦公樓前穩穩停下。坤沙剛下車,蘇茂便笑呵呵地迎上來,親切地握住他的手,一路將他引至辦公室,開始了關鍵會談。
蘇茂招呼坤沙坐下,沏好茶端到他面前,自己也在對面落座,語氣平淡卻帶著審視:
“將軍,你能為了國家統一,放棄擁兵自重和地方自治,為國家主席,我到很高興。在我任,能有你這樣深明大義的將領,為國家統一邁出這一步,實在難得。”
他略作停頓,仔細觀察坤沙的神,見對方面上並無波瀾,便繼續道:
“撣邦今後改為經濟特區,地方政府須由中央委派員接管,撣邦軍則整併國防軍序列。將軍,你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坤沙坐在客座沙發裡,眉頭鎖,手指無意識地挲著膝蓋,臉上適時流出掙扎與權衡的神,彷彿心正經歷激烈的天人戰。
沉默良久,他才像終於下定了某種痛苦的決心,長長吐出一口氣,抬頭看向蘇茂,語氣沉重而堅定:
“主席,我堅決服從組織和您的一切安排。”
蘇茂仔細觀察坤沙的表,見他雖有不捨,卻並無抗拒,尤其是最後那句表態,更讓他心中大悅。他起走到坤沙面前,用力拍了拍這位“識時務”的邊地將領的肩膀,笑容滿面:
“坤沙將軍,你能以大局為重,很好!眼下正是國家用人之際,國防軍需要你這樣經驗富的將領。這樣,你先到國防軍來,擔任一個集團軍的軍長,如何?”
一切都在他與靚坤的推演之中。坤沙心中冷笑,臉上卻出寵若驚的神,立刻起,直腰板向蘇茂敬了一個標準軍禮:
“謝主席信任與栽培!坤沙必不負所,為國家、為主席效忠!”
蘇茂對坤沙的反應十分滿意,自覺敲打與拉攏的分寸拿得恰到好。他隨即丟擲一個早已備好的“甜棗”:
“另外,撣邦經濟特區主席的職務,仍然由你兼任。畢竟,你對那裡的況最悉。”
一切皆如所料。坤沙心中大定,面上更是做出種種效忠保證,言辭懇切,態度謙恭,哄得蘇茂心舒暢。當晚,蘇茂甚至在國賓館設宴款待坤沙一行,規格頗高。
在仰圈旋數日,完一系列表面文章後,坤沙帶著蘇茂指派的新任軍事主與地方行政員,返回了撣邦。
坤沙舉辦了一場特別隆重的歡迎酒會。開場時,他對著到場的各階層代表說道:
“先生們、士們,我們已宣佈整加政府。蘇茂主席是一位完全能夠帶領我們走向明、走向未來的好主席,必將為廣大人民帶來好幸福的生活……讓我們熱烈歡迎中央派來接管政務和軍務的特派員們!”
在場者中,既有坤沙的核心團隊員,也有不明就裡的人,在坤沙這番話語的鼓下,紛紛熱烈鼓掌。接下來的酒會上,坤沙更是頻頻向中央派來的人員敬酒。
這些人哪個不是人?坤沙既然宣佈併緬甸軍政府,軍隊與地方政府必然面臨重組,職位也將重新安排,誰都希能謀個好位置。
隨後的日子裡,坤沙極為配合中央派駐人員的接工作,將軍隊指揮權與地方行政管理權逐一移。
他自己則樂得清閒,退居幕後,冷眼旁觀這場“鬧劇”,只待一切塵埃落定,再以經濟特區主席與集團軍軍長的份行使權力、履行義務。
靚坤始終在坤沙的私人莊園,冷眼注視外界的一切變化。事態推進與他的劇本嚴合。就連王傑暗中安排滲的三千名核心傭兵中,也有一千人藉著軍隊整編之機,悄無聲息地融國防軍各基層單位,猶如水滴匯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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