靚坤聽著向華炎這番話,心中暗自點頭,新義安能在香港江湖屹立多年、笑到最後,果然不無道理,向家這幾人,個個心思縝,政治嗅覺更是遠超常人。
一旁的向華強見靚坤點燃雪茄,一時沒有接話,心裡不免有些著急,開口道:“坤哥,你可得給我大哥指點迷津啊,往後我們該怎麼走、怎麼佈局?你得領著我們這些老牌社團一把,可別讓我們幾大幫會還像從前那樣打生打死,平白讓英國佬看了笑話。”
靚坤聞言,心中略無奈,緩緩放下酒杯,目認真地看向向華強:“阿強,你當真覺得,如今香港四大社團還能鬧得起來、拼個你死我活?我早把你們拉上了同一條船,在海外給你們鋪了路子、劃了地盤,讓你們有產業可守、有生意可做。”
他頓了頓,語氣沉穩而篤定:“現在我們幾大社團,早已把傳統黑道生意產業化、集團化,也一直按規矩向港府這邊完稅。只要我們不毒品、不沾命案、不踩法律紅線,港府那邊又能拿我們如何?就算他們上說要取締社團,真要手,那幾十萬江湖子弟,他們又該如何安置?”
靚坤說完,便靜靜看著向家三兄弟低頭沉思,沒有再多言。有些道理,終究要靠自己想,旁人說得再多,也是徒勞。
片刻之後,向華炎眼中一閃,顯然已是豁然開朗。說到底,如今局勢早已不同往日,港府對他們投鼠忌,而自己這次還因彭定康的佈局提前出獄,反倒因禍得福。就算真到了最壞的地步,大不了回臺灣養老,港英政府也奈何不了他;只要他在香港安分守己、不惹事端,英方同樣沒有理由對他下手。
更何況眼下這個關鍵節點,本就是港英政府與地雙方,在香港歸屬問題上的最後角力。正如靚坤所言,四大社團早已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在商業上深度捆綁,再也不可能為了爭地盤大打出手。如今所謂地盤,不過是些業費般的零散收,早已不是社團的核心利益。
想通這一切,向華炎整個人都輕鬆下來,當即端起酒杯,主與靚坤了一下:“唉,在裡面待得太久,腦袋都有些鏽住了,多謝坤哥為我點醒迷津。”
靚坤淡淡一笑:“話也不能這麼說,就算你們不來找我,便是去問李嘉誠先生,他也會給你們指明差不多的路數。說到底,你們都是汕一脈,有些局面,他也需要你們從旁相助。”
這話一齣,向華炎臉上微微一熱,連忙說道:“李先生自然能給我們指一條明路,但論起江湖事、江湖規矩,我們與坤哥才是最契合的夥伴。有些話問你,更直接、更實在,李先生畢竟是商界中人,凡事只論利弊得失,了我們這一行的義與分寸。”
靚坤聽出向華炎在委婉打太極,也不願在這個話題上過多糾纏,便話鋒一轉,問起他今後的打算。
向華炎輕嘆一聲:“接下來先好好調養吧,在裡面雖說有人關照,吃住不愁,但神上終究繃,總得花些時間慢慢緩過來。”
我將合1992年香港江湖與影視圈的語境,修正文中人名、語句語病,最佳化對話的自然度和大佬間的氣場張力,強化人格與場景氛圍,把這段容潤得更合小說敘事質,流暢且有畫面。
靚坤看著向華炎面愁緒,擺了擺手寬道:“別那麼多心,有些事放手給下面的人去辦就好,有你這位老大在背後掌舵,社團斷然不了。”
“坤哥說得太對了,”向華炎深以為然,輕嘆一聲,“我如今若是再貿然手社團事務,反倒真是把把柄親手送到港府手裡,得不償失。”
幾人正坐在辦公室裡閒談,門外忽然傳來敲門聲。向華強起開門,見是李連杰,當即笑著把人拉了進來。
李連杰一瞧見靚坤,立刻快步上前,主手與他相握,語氣滿是恭敬與激:“李先生,您好,一直以來都特別謝您出手相助,幫我解決了大麻煩。”
靚坤擺了擺手,語氣隨意淡然:“行了,阿杰,這些客套話就不必多說了。就算沒有我出面,你但凡跟阿強開口,他也有千百種法子幫你擺平這事。”
向華強連忙在一旁擺手,臉上帶著幾分不好意思:“坤哥,您可太抬舉我了。要是我出手,絕沒有您這麼幹脆利落,直接把那些人攆出香港,我可沒您這般大的威懾力,就連鄒文懷先生,也不會給我這麼大的面子。”
“行啦,阿強,你也不用妄自菲薄,”靚坤笑了笑,“你只是不想像我這樣,把事做的太絕,凡事都想著給旁人留幾分面,日後也好留一份香火罷了。”
說著,靚坤轉過頭,笑著打趣李連杰:“怎麼,這一次,還是看不上我的電影公司,又跟阿強的永盛簽約了?”
李連杰聞言,臉上頓時出幾分窘迫之。靚坤幫了他這麼大的忙,他非但沒投到對方公司旗下,反倒簽在永盛,心裡著實過意不去,只能著頭皮解釋:“向生,主要是永盛這邊有幾位頂尖的功夫片導演,對我往後的戲路發展更有幫助,我也是深思慮後才做的決定。”
“瞧你張的,我跟你開個玩笑罷了,”靚坤擺了擺手,毫沒有在意,“說實話,阿強的永盛這些年,確實拍出了不經典的電影,實力擺在那兒。”
話音剛落,靚坤忽然想起一事,轉頭看向一旁的向華勝,語氣帶著幾分調侃與叮囑:“阿勝,泡人歸泡人,可別兔子專吃窩邊草,真要是鬧出事來,弟妹心裡該多不好,家庭和睦才是要事。”
向華勝正著煙,聞言先是一愣,隨即面尷尬,撓了撓頭含糊道:“哎呀,坤哥,娛樂圈這地方你也知道,就算我們不主招惹,也有不主上來。我們這些做男人的,總歸有七六慾,有時候也是不由己,就……就沒把控住。”
靚坤看著他支支吾吾說不出完整話的模樣,忍不住哈哈大笑,隨即正道:“你們啊,我跟你們說句實在話,想要讓一家公司走得長遠,部就絕對不能。公司一旦了,就算眼下有幾分發展,也只是順應了社會趨勢,並非公司本真的有多厲害。如今我們四大社團,大多都開了電影公司,關起門來說句掏心窩子的話,無非就是為了洗錢,還有些人,是衝著娛樂圈的明星來的,覺得有就。”
“可你們看我,”靚坤頓了頓,繼續說道,“我雖說有兩位太太,但公司旗下的藝人,我從不過多手管理,全都給下面的專業團隊負責。們也不敢來找我要資源,公司都是據藝人的適配度、自能力來匹配資源,從不搞特殊。還有最關鍵的一點,藝人要分層次,一個十八線的小藝人,你就算把最好的資源都堆給,捧也捧不起來,沒有觀眾緣,沒有實打實的功底,再怎麼捧都是空中樓閣。”
向華強和陳嵐夫妻倆在影視行業深耕多年,對此最有發言權。陳嵐點燃一支細煙,靜靜吸了一口,一臉認同地開口:“坤哥說的一點沒錯,現在香港影視行業正於發式發展的階段,可若是我們不趁著這個時機打牢地基,一味盲目擴張,很快就會被好萊塢侵蝕,到時候香港的電影公司,怕是連立足之地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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