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斌得意地瞄了靚坤一眼:“你看,人家阿姨都答應了,你在旁邊拆什麼臺呢?”
靚坤無語地看著自家老媽:“媽,你怎麼還拆我的臺呢?你不覺得累嗎?”
“我累什麼?這麼多傭人保姆,我陪著他們玩就行了。多幾個小孩跟我聊天,我還不得呢。”李母笑得一臉開心。
靚坤徹底無語了。他從韓斌手裡接過來兩瓶酒,看了看,笑道:“呦呵,還不錯,滴金酒莊的。你小子,知不知道滴金酒莊都已經被我收購了?以後要酒找我啊。”
韓斌一拍自己的額頭,裝作懊惱的樣子說:“哎呀,忘了,是你送給蘇菲的。”
靚坤問道:“十三妹,蘇菲怎麼沒看到?”
“應該在廚房吧,他現在想跟著廚師學做中餐,說回去以後好做給自己吃。”
“不會吧?會做嗎?”
“傻啊,不會做不會學呀?”十三妹笑著回道。
靚坤把兩瓶酒隨手放在茶桌上,帶著韓斌、王建國、天養生三人在院子裡的草地上邊走邊著雪茄,聊起了天。
韓斌深深吸了一口雪茄,慨道:“阿坤,說句實話,哥哥真的是羨慕你現在的生活啊。”
“怎麼?你羨慕我現在的生活,你也要有這個實力,要有這個魅力啊。”靚坤笑著懟了回去。
韓斌一聽就知道靚坤想歪了,笑罵道:“去你的,我不是說老婆的事,我是說你管理公司放權的這種態度。”
靚坤吐出一口煙霧,慢悠悠地說:“你們啊,還是學著香港老一輩的做法,什麼事都想一手。我們做老闆的,統籌全域就行了,管理本不用去參與。參與這些幹嘛?你活得累不累啊?”
王建國也笑嘻嘻地了一句:“斌哥,說句實話,這一點你還真的要學學我老大。”
一行人煙還沒完,管家劉金福就過來他們回去吃晚飯了。眾人回到屋裡,在客廳的菸灰缸裡把雪茄掐滅,洗了手就往餐廳走。
餐桌上大家有說有笑,品嚐著盛的味。蘇菲還時不時地問在座的人:“好不好吃?”
靚坤以為這些菜是蘇菲做的,便問道:“蘇菲寶貝,這裡面哪一個菜是你做的?”
其實他問這個問題,就是想避坑。他可不信蘇菲就這麼幾天能把菜學好,還做得好吃。
蘇菲被靚坤這麼一問,臉一下子紅了,吐了吐舌頭,扭扭地說:“我炒的都扔了,太難吃了。”
眾人一聽,全都哈哈大笑起來。
飯後,靚坤又帶著韓斌、王建國、天養生到涼亭菸喝茶。正聊著,十三妹抱著兒過來了。小寶貝眼眶紅紅的,看著韓斌。
韓斌一下子慌了手腳,趕把煙放到菸灰缸裡,聞了聞上看看有沒有煙味,然後才手從十三妹懷裡接過兒哄道:“哎呦,寶貝,怎麼哭了?”
不哄還好,一鬨,小朋友韓雪又哇地哭了起來。
好不容易被韓斌哄好了,小傢伙又閒不住了,指著十三妹,要抱著去玩。韓斌沒轍,只能把韓雪遞給十三妹。十三妹接過來,韓雪不哭了,眼睛一直盯著定坤和玥寧兩個小朋友玩的方向。意思很明顯,也要去陪哥哥姐姐們玩。估計家裡沒什麼小朋友陪,一看到小朋友就非常興。
到了八點半,韓斌的兒韓雪已經困得直打瞌睡,韓斌便起告辭,抱著兒,帶著老婆回家去了。天養生也趁機告辭,說今天晚上還有別的聚會。靚坤沒有多挽留,只是叮囑了一句:“回去的時候路上注意安全。”
過年越來越近了,香港街面上的年味也越來越濃。
一天,坤沙給靚坤打來電話,語氣非常興:“阿坤,哥哥我終於如願以償,競選到了最高執政主席的位置了。過完年正月十六,我要邀請國際國家的政要過來,我希你也能過來給哥哥我撐撐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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